吳天尷尬的一笑,並沒有多解釋。
此時,一股的綠氣漫延了上來,吳天和徐若琪臉上都是一驚,連忙互相靠近。
徐若琪念動咒語,“嘭”的一聲,五彩霞衣先穿到了身上。
“咱們走。”徐若琪說著,便要拉吳天離開。
吳天卻放開了她的手,徐若琪一愣,隨即明白。吳天是擔心逍遙仙子母子沒有走遠,才不肯馬上離開的。徐若琪歎了一口氣,又停了下來。心中暗自嘲諷自己,明明對逍遙仙子恨之入骨,卻為了吳天要涉險,自己又是何苦呢?
吳天看徐若琪也留了下來,投來了感激的目光。
二人稍一遲緩,已被邪教眾人給圍在了當中。
綠氣中的綠袍陰森的一笑,“小娃娃,你們不走便沒有機會了。”
吳天和徐若琪轉頭看時,隻見忽爾善、流水四仙將自己圍在了中間,或許可怕的不是他們,而是那綠氣中的練袍。自上次交戰,自己便沒有討到便宜,今次還沒有想到破解之法。
綠袍又是一陣的冷笑,“吳天,你小子能耐不小,居然將我教的聖女堂堂主搞大了肚子,還給你生下了一子,從此脫離我教。”
吳天也大怒道:“綠袍,你有本事便攻將上來,廢什麼話?”吳天說著,知道這次的敵人非同小可,自己還好,若是連累是徐若琪被對方擒住,有色仙那老賊在,可以想象後果。於是心中有些懊惱,剛才應該與徐師姐一同飛開,隻須與逍遙仙子母子飛不同的方向便可。想著右手天愁劍,左手血劍,身上白光和血光同時泛起。
綠袍一見血劍,綠氣震了一下。“血劍還在你手,沒有被徐正甫那老兒搶去?”
吳天聽了突然想到一事,於是問道:“綠袍,我且問你一事。一年之前,無憂穀外的山坡之上,那許多少女,可是你殺的?”
綠氣中的綠袍突然笑道:“說起那時之事,還要真的感謝這血劍。若非是血劍,我便要被那徐正甫拿下了。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吳天正色道。
綠袍又是冷冷一笑,“那日我搶血劍之後,徐正甫緊追不舍,我本以為我與他旗鼓相當,沒成想他還是高我一籌,最終將我追上。我倆大戰之中,我落於下風。情急之下,我隻好用上了血劍。血劍一挨手,我隻覺一陣的暈眩,胸中氣息翻滾,幸好我法力不弱,否則就要被那血劍一下子侵體。隻是雖然那樣,我的法力在血劍輔助之下,果然強了一少,才一掌擊傷了徐正甫。相傳這血劍有攝人心魄之魔力,所以我沒有戀戰,隻求擺脫徐正甫之後拋開血劍的控製。可是剛飛沒多久,便遇到了一群少女,我心中正狂,便下了殺手。等我稍微清醒之時,拚著受傷,才自擊一掌,逼開了血劍。”
吳天越聽越驚,心道這血劍居然如此的厲害。
突然旁邊的徐若琪一聲的冷笑:“綠袍,我要謝謝你今日之言,為我父親解脫了罪名。”
吳天一聽,也是大喜,於是雙劍光芒大盛。
“吳師弟,擒賊先擒王。”徐若琪小聲道。
吳天點點頭,徐若琪突然道:“出手!”
於是二人同時出手,三道劍氣,兩道七色彩虹,七顆十字劍星。
綠袍一驚,心知自己接不下此二人的同時一擊,於是後退之中,雙手一揮,兩團的綠氣,從兩邊飛來。
吳天不管這綠氣,繼續攻擊,徐若琪靈機一動,五彩霞衣的羽翼同時一展,齊揮幾下,居然將那綠氣吹散了。
同時吳天的兩道劍氣已到了綠袍的身前,綠袍躲無可躲,隻好雙掌擊出
還是兩道綠氣,迎上了劍氣。
“轟”的一聲,綠袍居然以肉掌震飛了吳天的兩道劍氣,吳天大驚之下,隻覺那股綠氣被吸入了鼻中一點,喉頭一甜,心道這綠氣有毒,於是連忙退回,與徐若琪並肩而立。
綠袍被震飛十數丈,一震的咳嗽,沒有馬上攻上。
此時流水四仙與忽爾善,以及邪教教眾見綠袍受到了攻擊,同時攻上。
吳天心道不好,口中念動仙姑所授的咒語,突然身上泛出了紅光,他雙劍齊揮,無數是十字劍星向四周飛出。
徐若琪也施展出《金蛇密籍》下冊中的法術,手中金蛇劍化成一條金蛇,吐著信子圍繞在兩人的身前,而身上的五彩霞衣五彩閃動,為她增加了不少的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