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雪一喜,朝徐若琪做了個鬼臉道:“當年我族中得到了一件中原的衣裙,我十分的喜歡,總是想穿到身上。可是父親說那衣服單薄,不適於在極北穿著,於是不許我穿。一日我在屋中悄悄的試穿,父親有事找我,我聽到他敲我的房門,於是便撒了個謊,讓他等下,等我換好了衣服,才讓他進來的。”
千雪說完,忽閃著大眼睛看著吳天。
“你有話快些說。”徐若琪皺眉道。
吳天聽出了其中的意思,“若是霜鷹酋長突然闖進屋,他便看到了你違反他的命令,試穿那件衣服。他若是按規矩敲門,你便有了準備,他便看不到真相了。千雪妹妹的意思是無憂穀內部出了問題,我們若是在門外求見,他們必有所準備,我們未必能看到真相。我們若突然闖了進去,或許能發現其中的真相。”
“大哥哥你跟我在一起變的聰明了。”千雪叫道。
徐若琪哼了一聲,心中也是十分讚同。
吳天一笑,看看天色道:“現在趁天色未亮,咱們快些飛進穀中,直接找葉穀主。”
“好。”二女答應一聲,由吳天帶路,左飛右閃的躲避著無憂穀的防衛,終於在天亮之前,來到了葉孤雲所住的小院附近。
三人俯身在一處房子後麵,向葉孤雲的房子看去。看上去一片的平靜,但吳天和徐若琪都已感覺出,那座院子的周圍埋伏著不少的人。
穀主的院子周圍埋伏了人,是保護穀主還是監視他的?吳天心中帶著疑問。雖然眼下之人,自己衝過去不會有問題,可是到底穀內發生了什麼,尚不得知,自己又怎能猛撞?
“我來引開他們,你們進去。”徐若琪低聲道。
吳天想了一下,心道雲影前輩穿上五彩霞衣,連劍魔都追不上。徐師姐法力雖然不如其母,但是她穿上五彩霞衣之後,相信穀中人未必能追上她。於是點頭道:“好,隻是徐師姐要多加小心。”
徐若琪見吳天關心自己,心中一慰,正要念動咒語。突然院角之處一女子的聲音突然喝道:“什麼人,出來!”
吳天和徐若琪大驚,難道是剛才的對話聲音太大,被她們發現了?
幾人還沒想好如何應付,突然黑暗之中跳出一人,口中罵道:“你們視相的便讓開,別惹惱了我老人家。我老人家不會總手下留情的。”
“呀!”吳天驚出了聲,聽這聲音,看那身影,竟然是雷龍,黃衫的義父。
“雷長老,我們奉葉長老的命令,嚴守於此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您若再走一步,休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一個女子高聲叫道。
雷龍一陣的大怒,口中不知罵些什麼,顯然對方是自己的晚輩,他不便說得太難聽。可是他的腳步並未停下,對麵的那個女子顯然已經料道,於是一聲大喝,四下裏跳出了十幾人,有男有女,將雷龍圍在了當中,顯然是一個無憂劍陣。
吳天等人一驚,心道他們怎麼自己鬥上了?那女子口中的葉長老,顯然便葉孤雲的姑姑,女長老葉中青。而他們為何將葉孤雲的宅子圍起來,不許任何人接近?那雷龍又為何要硬闖進去呢?吳天一腦袋的疑問,可是沒有解答之處,他突然想起了黃衫,若是黃衫在此,或許其中的問題,便已經看出幾分了。
此時雷龍已和那些人交上了手。雙方雖然鬥得激烈,但看得出,都沒有下重手,似乎都在等對方讓步。
雷龍突然一陣的咆哮,對著無憂劍陣中的幾個男子罵道:“你們這幾個小子,看看著自己的女伴送死也不肯放棄嗎?”
陣中的那幾個男子一臉的慚愧,其中一人忍不住雷龍的咒罵,終於開口道:“雷長老,您別說了。這男女合練的無憂劍法,相傳已有二百多年了,若是突然終止,我無憂穀如何是好?況且,這也是她們自願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雷龍罵道:“不對的就要改,管他幾百年。她們願意你便要跟著同意,你還是個男人嗎?”
雷龍越罵越凶,此時院後又跳出個女子,高聲叫道:“師父,您別在來搗亂了,還是按葉長老說的做吧。”
吳天再次一驚,說話的居然是紫劍雙俠中的雪飛。連雪飛也站到了葉中青的一邊,看來無憂穀這次的麻煩確實不小。
“師父,您先停手吧。”此時曉峰也跳到了雪飛的身邊,叫道。“大家有事好商量,何必非要動手呢?”
“呸,這話你們找葉中青說去,若不是她先動的手,我怎能如此?”雷龍說著,連出幾招,將周圍之人避退幾步。眼見雷龍就要衝出劍陣,雪飛一咬牙,背上的劍突然飛出,似乎就要上前助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