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一聽鑫瑞錢莊無大事,便放心了許多,正要將無憂穀中之事給江小貝說明,此時紫劍雙俠才從空中落下,向江小貝施禮。
江小貝連忙還禮,然後皺眉道:“幾位,貴穀的阮長老提了大筆的銀子,是否已回到了穀中?”
曉峰和雪飛一愣,搖了搖頭。
“呀!”江小貝驚叫一聲道:“難道他提銀子之事,穀中無人知曉嗎?”
“江公子,阮長老並非是奉穀主之令到此,而是自行到了臨江城。”曉峰道。
江小貝一聽,心中感覺不妙,於是急道:“阮長老攜帶最後一批的銀兩離開一會兒,你們可曾在路上見到他?”
曉峰也是一驚,“我們與吳陣首等人,自無憂穀直接飛來,路上並未見到有車馬。”
“這下糟了。”江小貝一跺腳,連忙安排好身邊之事,與吳天等人一同回到了鑫瑞鏢局,將這些日子阮世海提取銀子的帳目讓曉峰查看。
曉峰看過之後,臉色一變,這幾天被提走的金銀,居然超過了無憂穀在鑫瑞錢莊存銀的一半,一百二十萬兩。“江公子,吳陣首,此事重大,我們需馬上回穀稟報,幾位有空再到穀中做客。”曉峰說罷,與雪飛急匆匆的離開了鑫瑞錢莊。
江小貝看著他們飛走的身影,若有所思道:“吳天,你們怎麼到了無憂穀?”
於是千雪搶在頭裏,將無憂穀的事情從頭說了一遍,講完之後,千雪一臉的得意,“江師叔祖,你說我聰明不聰明?”
江小貝連忙恭維幾句,千雪更加的高興,掃了徐若琪一眼,洋洋得意。
隻是江小貝的臉色卻沉了下來,幽幽道:“看來無憂穀這次要元氣大傷了。”
因為白眉等人與邪教大隊彙合,邪教的實力突然大增,為防止邪教再次來襲,吳天和徐若琪便留在了鑫瑞錢莊。同時江小貝馬上飛鴿傳書給虹光派,言明臨江城和無憂穀之事。
兩天以後,無憂穀方向傳來消息,已經確認,白眉帶領邪教眾人,進入了南疆,而且,在白眉等人奇襲無憂穀之時,還順手救走了叛徒伍飛。
江小貝連忙再次飛鴿傳書虹光派,稟明情況。
吳天則等不及了,這天他找到將小貝,抱拳道:“江師叔祖,既然無憂穀之事已經解決,邪教也離開了遺願,我便要深入南疆,去尋找大祭祀了。”
江小貝當然理解吳天的心情,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,於是道:“吳天,你的心情我理解,我認為還是等派中再來些人手,再與你齊入南疆。”
吳天苦笑一聲道:“江師叔祖,我兒已被搶走近兩個月,我若是去晚了,別說找不到,即便找到了,恐怕……”
此言一出,江小貝心中也是一軟,於是道:“你若去南疆,我看你最好還是先去無憂穀一趟。無憂穀鎮守南南疆出口若幹年,必對南疆有所了解。有道是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你了解了南疆魔族之後,也好有的放矢。”
“多謝江師叔祖。”吳天說著便要離開,此時他身後卻出來兩人,一人是徐若琪,另一人當然是千雪。
江小貝一咧嘴,於是道:“你們不用說了,你們願意便隨吳天去吧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江小貝的話剛說完,突然南方的天空出現一陣的紅光,眾人臉色一變,特別是吳天想起了曾經見過的朱雀。當時那魔族的女祭祀說過,朱雀完形,成為四聖獸之首,需要六次涅磐。被自己用血劍所殺的兩次,是第三和第四次。至於第五次,要等魔族的大祭祀出關之後,才敢施行,否則無人是朱雀的對手。而近日以來,南方並無異狀,此時突然紅光大盛,難道是朱雀,又複活了?
按江小貝之言,吳天首先來到了無憂穀。
再次見到了葉孤雲之時,他的氣色已經好了許多,居然能起身迎接。
吳天也是十分的高興,連忙問候。
兩人還沒說到正題之上,卻見葉中青帶著紫劍雙俠走了過來。三人背上都背了包袱,顯然是要出遠門。吳天見到他們,連忙見禮。
“葉長老,你們這是要去哪裏?”吳天問道。
葉中青歎了一口氣道:“伍飛被邪教救去了,我們自然要去刺探一番的,況且……”葉中青說到這裏看看葉孤雲。
葉孤雲苦笑一聲道:“吳兄弟,實不相瞞。我穀阮長老,帶著座下弟子,以及從鑫瑞錢莊支出的金銀,也入了南疆。”
“啊!”吳天大驚,“他去南疆做什麼?”
葉孤雲搖了搖頭,“尚不知曉。此事本該由我親自前去,可是你看我這樣子,所以姑姑便帶人先去摸一摸他們的底細,然後再做定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