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聽了一急,就要上前再次的肯求,突然那些那莫族人身上黑氣一閃,後麵的獵手更是拉開了弓,吳天不想與他們發生衝突,隻好停步。
“吳師弟,切莫著急,咱們來日方長。”徐若琪道。
吳天點點頭,後退幾步,局勢才緩解了許多。
千雪突然道:“她叫黑木,你叫黑風,莫非是姐妹?”
黑風聽到了千雪的話,臉色一沉道:“我們的母親是親姐妹,她的妹妹黑月,便是當屆的大祭祀。”
隻聽黑木叫道:“黑風,既然離開還有臉回來,黑雲那丫頭呢?”
黑風冷冷道:“姐姐已經去世。”
此言一出,黑木、秋瑟都是一驚。黑木愣了一下,又是冷笑道:“那個目中無人的黑雲居然死了,看來她無法再證實自己了。”語氣之中,居然有些淒涼。
“你少兔死狐悲,若不是你們當年逼她太甚,我們二人又怎會出走近三十年?”黑風怒道。
“豈是我們逼她。明明是她目中無人、自以為是,隻覺自己強大,卻不知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。黑月的法術,更高於她一籌。她敗便敗了,還要重新比試,哪裏有那樣的道理。”
黑風一肚子的怒氣,此時終於找到了人發泄:“她連戰數場,而黑月卻是以逸待勞,那豈是公平?”
“這怪得了誰?原本是要她休息一晚,第二日再比試的,可是黑雲卻不把黑月放在眼裏,更是想早日登上大祭祀的寶座,不待休息,要馬上比試。可是輸了卻翻後帳。黑風,你作為那莫族祭祀,擅自離開南疆,還不快束手就擒,聽候大祭祀發落。”
黑風當然不服,手中玄武趾骨一抬,紅光閃動。黑木等人看得出這家法寶厲害,於是臉色一變,然後再看看吳天等人,心道自己與黑風打起來,這些人會不會幫黑風。因為看他們剛才與邪教打鬥,這幾人法力很強,以眼下之人,未必能是他們的對手。
正在猶豫間,突然她們身後的方向紅光大盛,黑木和秋瑟都是臉色一變,對視一眼,然後對黑風道:“今日便放過你一馬,它日遇到,必將你擒下。”
說完,便急匆匆的向著紅光的方向飛去。
黑風看著那紅光,臉色一變,本要追上,終於歎了口氣,沒有跟上。
吳天看黑風的樣子,似乎知道那紅光的來曆,於是問道:“黑風前輩,那紅光是怎麼回事?”
黑風歎了口氣道:“黑月瘋了,她要孤注一擲了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吳天問道。
“我那莫族的法力強大的源泉,便是朱雀。朱雀強大,我們才能強大。黑月此時必定與那族中的四大祭祀一起,結成法陣,要助朱雀涅磐了。”
“涅磐?”吳天自語著,想起了如雲夫人曾經複活,而衫妹也要複活,如此算來,算不算涅磐?
“你們既然有請於大祭祀,還是莫要與我在一起,我暫且告辭了。”黑風說著,向吳天一抱拳,然後轉身離開。
吳天看看邪教逃走的方向,再看看紅光閃動的方向,又有些猶豫。那邊的紅光再次閃動,吳天終於下定了決心,他對徐若琪和千雪道:“咱們先去那莫族那裏看看,若能見到大祭祀,我再好好求她。”
那莫族的房屋十分的奇特。雖然他們的祖上也是來自於中原,可是經過多年的發展,再加上就地取材,他們的此時的建築風格,已與中原迥異。
他們的房屋,多為竹樓或者木屋。一般的民居,是由粗大的竹子穿插而成,其屋底,卻被架起於空中,高出地麵大約五六尺的樣子,除了通風涼快,還有避開蚊蟲的用途。而稍微講究些的房子,則是用這裏特產的香樟木建築而成。雖然也是架於地上,但樣式和規模卻與普通民宅不可同日而語。而且這香樟木木如其名,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幽香,除了能提神醒腦,還有驅除蚊蟲的奇效。
吳天與徐若琪遠遠的便聞到了一股的香味,接著便看到了那紅光閃出的地方,一排排整齊高大的木質房子,散發著香味。千雪用力的聞聞,這股香味,比起北山石香族的香石,要清新許多。
一大圈的木房中間圍繞著,居然是一座石質的高大建築。與這建築比起來,那些木屋的房屋雖然華美,卻像是圍繞在君侯身邊的美女,紛紛的朝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