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樹,居然能被稱之為宮,可見其巨大。一樹,居然能夠作為多訶族魔君的宮殿,可見其神奇。
靠近樹宮之時,遠遠看見那樹居然是自十丈起,樹枝斜刺裏向外飛長而出,讓人們絕了攀上去的可能。而樹上九曲十回的,居然都是在樹枝之上修建而出的大小的道路。而隱約可以看到有些房屋,居然也是修建在樹枝之上,有的是用樹宮巨大的葉子,圍繞著幾根樹枝一繞,便成了一間的房子。而樹上除了人,還有一種說不上名字的凶鳥,此鳥樣子像鷹,卻比鷹大上了近一倍。站在各個的樹梢,緊盯著樹上道路。眼中不時的閃過寒光,照得路人心中裏發寒。
而樹根之處,居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,大坑的下麵不時的有黑氣升出,而坑邊距離樹幹居然還有幾十裏的樣子。這幾十裏的距離,竟然是由一條條的吊橋相連,而每條吊橋的入口之處,都有幾人看守,依次檢查著進入的行人。
吳天他們一隊人,便跟裝一群人之後,走了過去。
看守之人盤查過這路人的來曆,然後放他們進入。眾人便沿著那搖搖晃晃的吊橋,向樹宮走去。離得越近,越是感覺這樹宮的巨大,自己的渺小。走到了吊橋的另一頭之時,天色已晚,而且已到了樹宮的樹冠之中。樹宮在遠處看起來非常的茂盛,可是走近了才發現,裏麵的空間居然大的很。吊橋這邊迎候之人問了眾人的來曆,查看過帳薄之後,由一人帶領,向上走去。
在彎彎的的樹路之上行走,再向四下裏打量風景,別有一番的感覺。雖然天色已黑,可是巨樹之上的不少樹葉居然都發出了淡淡的藍光,將樹冠之內照的十分的明亮。而向上看去,上麵的的藍光已遠的像天上的繁星,隻能看到點點的星光。或者那“星光”的上麵,還有其它的風景,隻是今日便看不到了。
在那迎送之人帶領之下,又走了幾盞茶的功夫,眾人來到了幾間樹房之前。隻見這樹房看似簡陋,可是裏麵的東西一應俱全,特別是較小那間,裏麵香氣撲鼻。
迎送之人對他們道:“這裏便是你們的暫居之地,明日天亮,自會有人送你們上去。”說到這裏指指較小的那間道:“這間是敬獻處子的房間,你們要好生的照看她,不可破了她的童貞之身。”
眾人點頭稱是,那人便轉身離開。
千雪不等那人走遠,早就跳到了那小樹屋之內,上下的打量著,不停的讚歎:“沒想到,這大樹之上,居然還有如此的別致之處。”
大家剛想分別進屋,突然空中傳來了一聲響亮的鳥叫之聲,眾人抬頭看去,隻見一隻的巨鳥眼中放著精光,伸出了利爪向他們衝來。吳天心道不好,因為自越過了吊橋,血劍便不停的顫抖,十分的興奮。若不是自己一直用手將其緊握,它早就發出了紅光。但就是這微微的顫動,也沒有逃怪那怪鳥的目光,於是一隻靠得較近的怪鳥,急衝而下,撲了過來,而其它怪鳥也都警覺的向這邊看來。
剛才離開之人,也回頭向這邊驚訝的看來,同時伸手取出了一根樹枝。
吳天大驚,心道自己剛入樹宮便要被發現了嗎?這可如何是好,是戰是逃?
旁邊的紅羽眼珠一轉,突然將孤鶩背上的包袱一拍,“啪”的一聲,包袱散開,露出了那張巨虎的虎皮還有那隻裝著鴆鳥尾羽的盒子。
虎皮一展開,放出一陣的狂飛,吹動了四周的樹葉,而那盒子再開,一道紅氣直射了出去,正要撲來的那隻巨鳥見了這兩件東西,再次長鳴一聲,又飛了回去。顯然有些忌憚。
孤鶩先是一愣,馬上明白了紅羽的用意,於是連忙向那來人抱拳道:“這位大師,在下不小心鬆開了包袱,驚動了聖鷹,該死該死。這可是獻給魔君的貢品。”
那人也看出這虎皮,特別是那幾根的紅色羽毛不是尋常之物,瞪了他們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
眾人安置好之時,天已經黑晚了,樹宮上的藍光也弱了下來。隻見人影一閃,兩人分別飛出了樹屋。
“咦”吳天看到了徐若琪奇道:“徐師姐,你怎麼也出來了?”
“我知你今晚必定要上前探查,我自當與你在一起。”徐若琪道。
吳天感激的點點頭,擔心道:“徐師姐,在這裏本派的法力不能施展,你可以嗎?”
“我已試過,五彩霞衣和金蛇密籍都可以用。”徐若琪道。
“那便好。咱們向上去吧。”
二人說完,四下打量著那聖鷹方位,幸好比剛進來之時少了許多。於是躲著它們,向上飛去。
他們剛飛走,又一個身影跳了出來。看著他們飛去的方向撅嘴道:“大哥哥真是偏心,他除了喜歡黃姐姐,便是喜歡這個徐姐姐了。可是徐姐姐一點也不好。他們晚上出去,都不帶上千雪,可是我偏偏跟著你們。”說著也要跟上去。
徐若琪不敢施展虹光派的法術,而是隻用金蛇密籍上的飛行之術。自她知道自己是靈蛇之後,她便更加的用心研習金蛇密籍。而且母親雲影對她說過,本族中的女子,個個命運悲慘,她自己便是佐證。於是要她珍惜當前所擁有的,大膽的追求。徐若琪此時和吳天共同赴險,心中卻是高興的很。於是心情一暢,法術施展的十分流暢。隻見她的身影如遊蛇般的在樹枝間流轉,奇快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