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琪從吳天的背上下來,臉上帶著嬌羞。
吳天也臉上一紅,徐若琪離開之時,他又想起剛才在自己背上軟軟彈彈的是東西,忍不住向徐若琪的胸口看去,還是抱了下拳,返回了屋中。
吳天剛要打座調息,再熟悉一下魔尊的魔法,突然,徐若琪闖了進來,驚慌道:“吳師弟,千雪不見了。”
吳天大驚,連忙叫醒孤鶩等人,問千雪的去向。紅羽道:“你們一出門,她便跟了出去,難道她沒有和你們在一起嗎?”
“呀!”吳天聽了大急,心道定是這個小丫頭想跟著我和徐師姐,於是也跟了出來。此樹宮巨大,我們剛才回來之時都差點迷路,況且她一路急追我們,肯定沒有記路。
“快去找她。”徐若琪說著,便要出門。
“等等。”吳天製止道:“徐師姐的法力在樹宮之中還是有些限製的,我看便是我去吧。”
“我們也去。”孤鶩和紅羽同聲道。“我們也是多訶族人,即便被發現也隻說迷路,況且我還是……”紅羽說著臉上一紅。
“好,那就有勞二位了。隻是這樹宮之中除了你們族人,還有邪教一幹人等,我們剛才便看到邪教教主白眉與一個叫什麼斷徑之人交談。”吳天道。
“斷徑族長。”孤鶩驚道,“聽我們老族長說過,現在族中魔君之下有三大族長,個個魔法高強,斷徑族長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吳天點點頭,此時他擔心千雪,想起了她離開其父霜鷹之時,自己答應霜鷹要好好的照看她的。她若是有了閃失,自己如向霜鷹交代呀,況且……自己已與她有了男女之歡。
徐若琪看著吳天急切的表情,心中微酸。
吳天、紅羽和孤鶩向著剛才他與徐若琪飛去的方向尋去,尋了一截便偏離了那線路。三人商量之後,分頭行動。吳天自持法力較高,向遠的地方飛去。
可是一路之上,經過大大小小的房間,看著自行動彈的樹枝,哪裏去找千雪的影子呀。找了小半夜,又到了黑氣的邊緣,依然一無所獲,而此時吳天隻覺體內的魔法一陣的激撞,他不敢冒然上去,無奈隻好向回飛。
向回飛了一段,他仔細的查看樹宮中的樹枝,原來並非所有的樹枝都能動,隻是那些特別翠綠的、長在幹枝上的樹枝有些靈性,而靠近邊緣的,不論粗細,隻是些普通的樹枝,而再靠邊緣一些,居然已有一些樹枝早已枯萎,隻待落下了。他正看著,突然發現在靠近樹冠邊緣之處,有一處綠光閃動。此綠光不同於其它地方的綠光,而且遠遠看去,似乎有二人鬥到了一起。
吳天連忙飛近,發現此處的樹宮的樹枝早已枯死。吳天一看之下大驚,原來那發出強烈綠光的,居然是綠袍老祖,而他對麵的,居然是孤鶩。
綠袍手中發出一道綠光,將孤鶩籠罩在其中。孤鶩身上發出紅光,與抵禦綠光。
綠袍看了,微微的點頭,“小子,你是多訶族哪部之人?居然有如此稟賦,居然單靠自身的抵抗力,便能受住老夫的毒氣。”
此時孤鶩雖然能夠抵抗,可是被是勉力為之,有些受不住了。原來這孤鶩一族人,久居於毒物聚集之對,經過一兩代人適應,族中人身上都生出一股的抗毒之力,而整個族人中,猶以孤鶩為最強。所以當日擒殺鴆鳥之時,便是由他衝到了前麵。而且自受到了鴆毒的曆練之後,他抗毒之力又強了一層。剛才他與吳天分開之後,便一路的尋找,也是一無所獲,直達發現一處發出綠光。他遠遠的便感覺到了這綠光之中有強烈的毒性,於是他出於好奇,便尋了過來。沒想到那綠光居然是一個身穿綠袍、沒有雙腿之人發出的。
孤鶩雖然天生有抵禦毒氣之體質,可是對於禦毒卻是一竅不通。他見那綠袍之人,不但自己不受毒害,而且還能將那股毒氣驅動的如此流利,心中十分的佩服。雖然看出這人並非是多訶族人,但他早已忘記了吳天的囑咐,走了過去。
綠袍與白眉等人同到樹宮,其他人的法力都是大損,發揮不出來。而他新修煉的五毒之法,卻是異常的厲害,或許此法就是來自於這多訶族。因為有傷在身,他已幾日沒有修煉了。今日感覺傷勢好了許多,便在一處滿是枯枝之處練習,以免觸動了樹宮。他正在修煉,突然發現旁邊有一多訶族人偷偷向這邊看來。他心中一陣的冷笑,心道這人找死,我正好拿他試下我的五毒之法。於是一道綠氣閃過,擊中了孤鶩。
綠袍受了重傷,內法雖然不暢,可是他發出的毒卻是比以往厲害了許多。可是擊中孤鶩之後,孤鶩的身子隻是一震,身上的紅光閃了幾閃,居然無事。
綠袍大驚,心道自己看來,這人法力不是高,卻能避開自己的毒氣。不對,他並沒有避開,而是被擊中了,可是他卻無事。若是自己,中了剛才的毒性,若是在法力不濟之時,也好受不到哪裏去。在這人居然無事,難道便是傳說中的天毒體,其本身便不怕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