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君等大家歡呼一陣,才揮手示意大家停下,繼續道:“近聞那莫族涅磐朱雀成功,估計不日便會有異動。”
眾人聽了,臉上又是一陣的緊張之色,許多年長之人曾經曆過與那莫族的大戰,對那莫族的法術深為忌憚。就連旁邊的三大族長,也都臉色一變,因為他們聽說朱雀涅磐完畢,那莫族的法力便會提升許多。
魔君看著眾人的表情,沒有出乎他的意料,於是微笑道:“隻是他們雖有朱雀涅磐,卻少了族中的至寶魔彩珠。”說著手中紅光一閃,一片金黃的樹葉包裹著一件東西飛了起來。金樹葉慢慢的展開,裏麵一顆珠子發出異彩。眾人見狀紛紛的驚呼,連三大族長和白眉都連忙運法抵禦。隻是白眉的法力受限,比其他人明顯弱了不少,而且周圍的樹枝被他的法力刺激,發出“哢哢”之聲,向白眉刺來。
魔君也在運法抵禦,隻是見周圍的樹枝發動,連忙用金葉包住魔彩珠。
飛葉手中枯木枝一揮,四周的樹枝收回。
吳天等人大驚,心道此處的樹枝反應居然如此靈敏,隻是一施法力便有如此之強的動靜。同時也感歎這白眉法力之強,即便是在樹宮之上,還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法力。
台下的族人愣了片刻,又是一陣的歡呼。
魔君再次揮手,大家安靜了下來。“儀式後日便要開始,隻是魔嬰尚小,不能親自采用處子之血,所以每族多出一男子助其取血。”
台下各族之人紛紛稱是。魔君點點頭,身上紅光一閃,騰空飛起,飛回到了上麵。
吳天看著那消失的紅點,心道魔彩珠果然在他那裏,若是沒有猜錯,我那兒子也該在上麵。
是夜。
在這樹宮之頂,感覺天上的星星更近了。
一條人影閃過,直飛向上而去。
片刻之後,一道五彩霞光閃動,周圍的樹枝一陣的轉動,發出綠光向那五彩刺去。隻是那五彩之色太快了,那樹枝未等擊到,那彩光便不見了。
不遠處的一處大房子內,人影一閃,一身穿紅葉之人飛了出來。她輕揮下手,那些樹枝停了下來,恢複了原狀。又有兩條人影閃過,斷徑和折枝站到了飛葉的旁邊。
“剛才可是有人飛上?”斷徑驚道。
“不錯。”飛葉道。
“你為何不阻止?”斷徑又道。
飛葉搖了搖頭,“在這樹宮之內,會有人是魔君的對手嗎?”
斷徑一愣,幹笑道:“說來也是,看來是我多慮了。”
斷徑和折枝退了回去,隻有飛葉還在仰頭向上,口中喃喃道:“魔君,你讓我放一人上去,可是今日卻上去了兩人。而且前麵那人的法力,似乎不在你之下。”
吳天急飛片刻,便到了白日裏看到的圓圓的東西之處。
那圓圓的東西原來是一個巨大的花蕾,而白天聞到的香味便是從這裏麵發出的。吳天再向上看去,上麵隻有星空,沒有任何樹枝摭擋了。看來這裏便是樹宮之顛。
突然五彩一閃,徐若琪落到了他的身邊。吳天一驚,連忙道:“徐師姐,你來做什麼?”
徐若琪微微一笑道:“你來救你兒子,我豈能不幫忙?”徐若琪說著看了看吳天道:“紫劍雙俠都可為大義而舍身,我虹光派輔弼雙星,豈能輸給他們?”
吳天聽了精神一震,心中一陣的感激。突然他想到一個問題:“徐師姐,你的法力難道在此沒有限製了嗎?”
徐若琪點點頭道:“不知是否是因為到達了頂端,虹光派的法力依然不能用,可是金蛇密籍的法術卻可以通暢。所以我才敢來助你。”
“好。”吳天答應一聲,四下看看,發現這魔君所在之地,居然無一人把守。想來是這魔君自視甚高,而且能通過下麵那層層的禁錮、再上到這裏,幾乎沒有可能。二人看見了不遠處有個縫隙,裏麵有微光射出,於是飛身而下,向裏麵走去。
這裏真的沒有一人把守,吳天和徐若琪就那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。
在外麵看起來,這個“花蕾”不大。可是走進去之後,發現裏麵比想像的大的太多。此時正有一女子拿著一盤子走了出來,吳天與徐若琪大驚,手中血劍和金蛇劍光芒一閃,那女子也被嚇得花容失色。隻是她緩過神來之後,居然向著二人一行禮,然後不急不慌的走開了。
吳天和徐若琪驚到了那裏,這樹宮下麵處處暗布機關,什麼巡夜的、聖鷹等等,看守得十分嚴密。而到了這樹宮之頂,魔君的住所,反而無一人看守。吳天與徐若琪還是不敢大意,再向前走幾步,發現這花蕾的中間位置,伸出一個一尺來粗、兩丈多高的樹枝,這樹枝上不停的有綠色的光芒流向頂部。而樹枝的頂部,還有一個類似蓮蓬的東西,發出淡淡的紅光。蓮蓬的底部,長出了若幹條金色的枝葉發出金光,仿佛是花瓣一樣守在蓮蓬的周圍。整個蓮蓬,在那三色光芒的映襯之下,異常的美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