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紫劍雙俠驚叫一聲,他們認出了那兩柄劍,便是伍飛和葉中青使用之劍。劍已離身,人豈能完在?
此時空中之人手中樹枝一揮,飛擊而下。一道紅光飛出。
紫劍雙俠悲憤之中,同時出手,迎擊而上。
“轟”的一聲,空中那人居然被震開,落到了一旁。臉上一驚,看著紫劍雙俠,那人居然是折枝。紫劍雙俠雙腿也被震到了地下,其中雪飛嘴角還淌下了鮮血。
那群圍攻紫劍雙俠和千雪的多訶族人,原本便不是他們的對手,而且吳天等人飛下,一個比一個厲害,他們本來是退是戰正在為難,此時見折枝下來,終於有了主心骨。
千雪見狀冷冷道:“你們就是仗著樹宮欺負我們,此時離開了樹宮也不過如此。”
折枝沒有理會她,而是掃視眾人,目光落到了如雲夫人的身上,她居然跑了出來,此時魔嬰成蛹,此人已失去了後備的價值,我正好可享用她的美貌。想著他身上紅光一閃,手中枯木枝揮動,一道紅光擊向了如雲夫人。
紫劍雙俠等人剛要出手,突然空中者落下幾人,居然是多訶族的三大族長以及幾個外支的族長到了。他們同時出手,帶領眾人與吳天等人戰到了一起。
一場混戰,而多訶族人卻還在源源不斷的趕到,甚至還有邪教的一些人馬。他們在樹宮之上,無法施展內法多時,也是憋氣了許多,今日終於可以放開一戰了。
吳天等人漸漸的落入了下風,就在這時,突然空中落下一團白雲,雲中傳來一聲的龍吟,多訶族人大驚,三大族長連忙收手,心道莫非是青龍又來了。此處沒有樹宮之險,必定無法抵禦,於是紛紛的後退。
吳天等人也不敢去追,見多訶族人和邪教眾人退去,空中之雲散開,飛下一條龍。卻不是青龍,而是幼龍。幼龍見到了如雲夫人甚喜,圍繞在她的身體周圍不停的吟叫。如雲夫人被製住數日,剛才又是一番大戰,胸中也是一時的氣悶,而腹中的胎兒也有些不適。她跳到了幼龍背上,轉頭對吳天道:“我且暫留你一命,等你複活衫兒之後,再來找你算帳。”說著幼龍一聲的龍吟,向天上飛去。
“咱們快走。”徐若琪招呼大家。
於是紫劍雙俠含淚收起伍飛和葉中青的劍,背到身上,千雪則拉住了吳天的手臂。
“此地不易久留。”吳天抱拳道:“我當返回那莫族,請求大祭祀履行諾言。兩位何往?”
曉峰抱拳道:“我二人帶雙劍速回無憂穀,向穀主稟報兩位之老之死,並為伍飛長老正名。”
“好。咱們馬上上路。”吳天說的,便要飛起,突然樹宮之上飛下一人,叫道:“吳大師。”
眾人回頭,居然是孤鶩。吳天微微的戒備,上前問道:“孤鶩,你有何事?”
孤鶩抱拳道:“並非是在下要見大師,而是紅羽要見您。”說著身形讓開,紅羽從霧中走了出來。
吳天臉上一紅,想起了自己和她已做過了男女之事。
“吳大師,你便要離開了?”紅羽低頭道。
“是。”吳天不敢看她的眼睛,低頭道。
“多年以後,大師會不會記起有個叫紅羽的女子?”
“會。”
紅羽像是得到了什麼承諾一般,臉上笑靨如花,向吳天再施一禮,轉身和孤鶩離開了。
徐若琪和千雪此時也算出他二人之間發生了何事,於是齊歎一口氣,招呼大家快走。
幾人急飛而去,身後的樹宮越來越遠,直到什麼也看不見了。
樹宮之頂,三大族長向得晨稟報剛才之事,得晨卻是輕撫著魔蛹心不在焉。三大族長說完,得晨居然沒有反應,而是臉上突然露出了驚喜之色。
突然他手中紅光一閃,攝起了魔蛹,向樹宮之外飛去。
三大族長和白眉都是一愣,不知他要做什麼,於是連忙跟上。
飛出了樹宮的圈子,他手中血劍突然血光大盛,其他人見狀連忙後退,而魔蛹居然也發出紅光。
得晨微喜,一劍刺出,一道巨大的血氣急衝而出,天空之上風雲它變,上空的幾朵白雲居然被那血氣蕩起的怪風吹散。
三大族長齊驚,離開了樹宮,為何還有如此的法力?
得晨哈哈笑道:“你們也不妨試試。”
於是三大族長各試下法力,他們施法之時那魔蛹便發出紅光,三大族長的法力雖然不及在樹宮強盛之時強大,但比無樹宮之時卻是強了不少。
三人驚訝的看著得晨,再看看那魔蛹。
得晨點點頭,“我多訶族的法力,百年以來都是以樹宮的靈氣為基礎,所以我們在樹宮之內極強,而離開樹宮之後,缺少了樹宮靈氣的支持就相對弱了許多。而這魔蛹已吸收了許多的樹宮靈氣,我們在它周圍施法之時,便仿佛在樹宮之內。”
“難道說……”折枝驚喜道:“難道說咱們可以離開樹宮,卻進攻那莫族了?”
“正是。或許不止是那莫族,還有中原……”得晨說著,向北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