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7回 大雪崩定式(2 / 3)

惹塵隻是輕輕一揮手,那一揮之力卻在空中結成一股旋風,直卷向了徐若琪。徐若琪身邊的仙鳥與幼龍見狀連忙的躲閃,顯然知道這旋風的威力。

徐若琪當然不敢小視,於是背後羽翼一展,五彩一閃,人已飛到了幾十丈以外。

那凝思的老者,突然奇道:“哪裏來的蚊子,如此狡猾。”說著袖子又是一甩,兩道旋風卷來。徐若琪無奈,隻好加速,從兩股旋風之間穿了過去,但被兩股旋風之力卷到,胸口一陣的發悶。

惹塵終於抬起了頭,向空中看看。“五彩霞衣,許久不見,看來這是仙姑的後人了。”

“不但是仙姑的後人,還是虹光派之人。”對麵的白衣老者笑道:“上次她來時,還有一魔族之人陪著。惹塵,你快走棋吧。若是想不出什麼好招術,便認輸吧。”

惹塵哼了一聲,“即便如此,也不可亂闖仙島,若是破壞了結界,則會給下界的妖邪可乘之機。”說著瞪了一眼旁邊的如雲夫人,如雲夫人連忙低頭。

“你快想棋吧,別給自己輸棋找理由。”白袍仙人道。

惹塵又哼了一聲,突然輕拍石桌,三枚圍棋子突然飛出。飛到了空中變得巨大如輪,直擊向了徐若琪。

如雲夫人微驚,看著空隻的徐若琪。心道自己無法輕易脫身,不知衫兒被救活了沒有。另外自從衫兒死後,吳天與這姓徐的姑娘形影不離,此時為何隻見姓徐的姑娘,而不見吳天?難道下界出了什麼大事?想著便有些急躁。白衣仙人幹咳了一聲,如雲夫人連忙靜了下來,低頭侍立。

徐若琪此時已無處可躲,再看看旁邊不遠之處便是仙溪,於是不顧那三枚圍棋子,取出薛不才的酒壺,直撲過去。

她還是慢了一步。“轟”的一聲,其中一枚棋子擊到了她的後心,她身子一震,一口鮮血噴出,手中酒葫蘆居然被震碎。然後感覺身前光芒一閃,一陣的眩暈,睜開眼時,居然已到了島外。

而短短的時間,島已飛出了很遠。

徐若琪心有不甘,身上五彩一閃,胸口一陣的疼痛,但還是追了上去。

等她追上蓬萊仙島,衝進光罩之時,那兩位仙人早已不見。徐若琪急向那仙溪飛去,卻聽到一聲的龍吟,青龍撲來。雖然沒有對徐若琪出手,但身上所散發出的強大法力,將已受傷的徐若琪逼退出很遠。

徐若琪再試幾次,還是沒有成功。眼見外麵天色已晚,自己在這島上已待了小半日,恐怕人間已過去三四天了。不知吳師弟還有命否?想著徐若琪身上五彩大盛,便想再次的猛衝。

突然她的身邊白光一閃,如雲夫人出現,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
“你若再衝,激怒了青龍,非但你所想之事不成,反而會送了性命。”如雲夫人道。

“夫人。”徐若琪行禮道:“吳師弟此時命在旦夕,而那莫族的大祭祀黑月已答應複活黃姑娘。但若是吳師弟不去,恐怕黑月便不會認帳。還請夫人幫我取些仙溪之水,治好吳天。”

如雲夫人搖了搖頭道:“自你們上次來到,這輕塵、惹塵二仙便吩咐青龍把守仙溪,不得任何人靠近。連我也不能靠近。”

“這如何是好?”徐若琪急道。

“辦法倒不是沒有。”如雲夫人道:“那白衣的輕塵好說話,但是死板,你若求他,他必不會答應。那黑衣的惹塵雖然暴躁,卻是言必行之人,而且他與輕塵百年約戰十盤棋,如今便是第十盤。他若敗了這局,便要輸了。以後要尊稱輕塵為大哥。”

“啊!”徐若琪大驚。

“這二人原本便是雙胞胎,都想當哥哥。隻是母親去世的早,其他人又無從可以分辨,所以才想出了下棋決大小的方法。你若是能幫惹塵解了這盤棋,他一定會答應你取仙溪之水的。”

“可是,我不會下棋呀?”徐若琪難為道。

如雲夫人也是一愣,“聽聞你們中原之人,都熟悉此道,難道你一點不會嗎?”

“我幼時曾見父親和師叔們對弈,雖然知棋理,卻未精通。”

“可惜衫兒不在,她對中原的琴棋書畫都十分精通,若是她在,這局棋必定能破。但此刻並無它法,你且死馬當活馬醫,看看再說吧。”如雲夫人說著,帶徐若琪繞開青龍,向那棋桌飛去。

此時兩位仙人都已不見了蹤影,隻留下桌上的棋局擺在那裏。徐若琪看看,居然感覺有些麵熟,似乎是年幼時父親和司馬空師叔下過的一個定式,當年他們為這定式,專門討論了十幾日,而那時徐若琪尚小,一直在旁邊觀看二人拆招,她雖不甚懂棋,卻能感覺出這棋中的殺氣變化無窮,又因徐正甫和司馬空連擺幾日,她也記下了一二。而眼下這棋,灰袍的惹塵執黑棋,看來他性格耿直,隻知猛衝猛打,卻因發力過猛,處處的被動。而執白棋的輕塵,則處於守勢。雖是守勢,卻已反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