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與徐若琪回到了原處,隻見李寬服過了眾人送的丹藥之後,正盤膝打座。隻是他的臉上略有綠氣閃動,顯然有中毒的跡象。千雪被帶著一陣的急飛,正捂著已微挺的肚子,看樣子不太舒服。
小英子則臉色慘白,不知是被沈三所現的法相嚇到了,還是被吳天嚇到了。
吳天問了千雪無事,他原本想馬上趕往瀟州城,此時看著眾人,卻放心不下。
徐若琪看出了吳天的擔心,於是道:“吳師弟,你帶眾人慢行,我先到瀟州城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吳天道:“我與大家在此養傷,徐師姐速去速回。”
徐若琪點點頭,騰空而去。她當然會速去速回的,因為吳天此時雖然看似平靜,可是他的肉翅始終沒有收回,體內的魔性暗流湧動,說不準何時他又要恢複魔性,變的顛狂。自己探查過之後,便馬上回來,與吳天一同趕往南疆,拜見黑月。有自己在,有沈三的法咒,或許能夠壓製吳天。
五彩霞衣飛行極快,片刻之後。徐若琪便來到了瀟州城的上空。放眼看去,隻見城中一處隱隱的有綠氣溢出。而那裏,正是一個大大的莊院。看那規模和氣勢,隻有中原第一的宏運錢莊才配得上。
徐若琪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看來宏運錢莊沒能幸免。而且所遭遇的,正和天龍幫瀟州分舵一樣,殺人、搶金、留毒。
徐若琪沒有落下去,下去也沒有意義了,整個宏運錢莊早已是死寂一片,沒有活口。可憐中原第一錢莊,居然落了如此的下場。不過還好,金貝貝遠在臨江城的江家,躲開了這場劫難。
附近的其他居民,似乎沒有受到什麼侵擾。此時正有不少人發現了金府的異常,幾個貪財之徒,鋌而走險進到了江府之內,想要搜羅些金銀。金銀是找到了,而且便地都是,隻是他們卻再無命出來。
而另一些人,有的膽子小,有的隻是好奇,也紛紛向金府湊去。
徐若琪心道不好,他們不知裏麵的厲害,如此進去,不知要死多少人呢。她想著,突然身上五彩之色大盛,發出一聲的長嘯。
整個瀟州城的人都聽到了。
他們驚訝的抬頭看去。隻見天空一團的五彩之中,一位極美的仙女展翅而飛。
眾人都瞪大了眼睛,有的是驚訝於徐若琪的美麗,有的則是被天上的異像給震驚。終於有一人,高呼一聲仙女,跪倒到地。其他人也紛紛的效仿,頓時間瀟州城內許多人都齊齊的跪拜。
徐若琪先是一愣,然後眼珠一轉,高聲道:“瀟州城內的百姓聽著,我乃九天玄女仙姑,今日恰過此處。以本仙姑觀之,金府之內突生怪疫,你等切不可靠近,否則有進無還。”徐若琪說著,內法一吐,手中金蛇劍鬥長數丈,化成一條金蛇在空中飛舞一圈。
眾人見此景,更是崇拜不矣,紛紛的道謝。徐若琪一笑,心道有時威嚇,比勸阻更加有效。想著收起金蛇劍,向回飛去。剛出瀟洲城,便看見法相寺的方向,有一群人極速的飛來,為首幾人,法力貫通,組成一柄巨大的光劍。
“中陣。”徐若琪見狀大喜,迎了上去。
不隻是中陣,還有了言大師帶領法相寺的明海等人。還有上官宇帶領著天龍幫瀟州分舵的若幹弟兄,以及司馬婉茹等人。
“徐師妹。”薛不才奇道:“你怎麼到了這裏?莫非是你找到了蓬萊仙島上的什麼水?”
徐若琪向眾人抱拳道:“正是。”然後向飛到了司馬婉茹等人施禮。
“師父,你們怎麼到了這裏?”徐若琪問道。
“我等隨掌門齊赴法相寺,以求應付南疆之變。此時天龍幫人員也到齊,今日正準備離開法相寺,共赴無憂穀。卻突聞瀟州城受到了邪教是襲擊,便馬上趕來。”司馬婉茹道:“若琪,剛才的五彩是你發出的嗎?”
“正是。”於是徐若琪將自己與吳天之事講了一遍,還講到了與邪教的大戰,還有天龍幫瀟州分舵遇襲之事。
聞聽自己的分舵被平,上官宇臉色大變,向眾一拱手,便帶人向瀟州分舵的方向飛去。
接著徐若琪又將瀟州城內之事講了一遍,眾人也是紛紛的憤慨。
“既然你已警告雖瀟州城百姓,咱們便不會進去了。隻是邪教出現在中原,又襲擊了瀟州分舵和宏運錢莊,此事重大,需得稟報掌門和了色方丈得知。”司馬婉茹說的,便帶中陣七人趕回法相寺,徐若琪掛心吳天等人,於是與師父他們告別。
法相寺了言大師則安排幾人留下,守在宏運錢莊周圍,一來看護財產,而來防止有人進入,中毒身亡。
徐若琪與師父他們告別之後,便向瀟洲分舵的方向飛來。以她的速度,應當很快便能追上上官宇等人。可是飛了一會兒,空中居然仍然看不見上官宇等人的影子。徐若琪暗奇,心道莫非是他們心急如焚,才飛的如此之快?
想著繼續前飛,暗道,此時上官宇等人應當遇到吳天他們了。想到吳天,徐若琪心裏突然產生了一種不詳的預感,感覺要有什麼事情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