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青雲臉上怒意大盛,可是不便發作,於是他將上官宇扶坐起來。
“隻是吳陣首現在去了哪裏?他為何要將我們震昏厥?那些弟兄是否死於他手?”上官宇連發三問,徐若琪當然無法回答。
“吳師弟他真的變了。”小英子歎了一口氣道。
聽小英子如此一說,上官青雲冷冷的一笑,“無論如何,你們虹光派一定要給我個交代。”上官青雲說完,帶上官宇等受傷之人向法相寺趕去。
徐若琪也攙著千雪和小英子同去法相寺。
走了一天多,眾人才趕到了法相寺。此時早有人將所發生之事稟報了司馬空和了色,二人頗為焦急,這可是破壞幾大門派團結的大事。若真是吳天所為,則虹光派必定與天龍幫結下梁子,因為吳天所傷的,是天龍幫幫主上官青雲最疼愛的兒子。
這天,終於等到了上官青雲和徐若琪。各門派之人連忙將本派中人接走治傷,上官青雲見眾人將兒子帶走之後,一臉怒氣的向司馬空抱下拳道:“貴派吳陣首好法力,居然能將我分舵的正副舵主一震而重傷。”
司馬空連忙還禮道:“上官幫主,切莫動怒。是否是吳天所為,尚未有定論,眼下我們還要趕往南疆,處理那魔蛹之事。”
“哼。”上官青雲瞪了一眼徐若琪,轉身走了。
司馬婉茹對著他的背影怒道:“隻怪你的兒子本事太差。”
“禁聲!”司馬空怒道。然後他將徐若琪叫到僻靜之處,問道:“你救吳天之事不才已向我稟報,不必再說。以你看來,傷人之事是否是吳天所為?”
徐若琪歎了口氣,“以我看來,吳師弟的嫌疑極大。”她接著又將自己追上吳天之事講給了司馬空。
司馬空聽到臉色一變,沉吟片刻之後,問徐若琪:“此事你可曾對他人說過?”
“我知此事重大,並未對他人提起。”
“甚好。”司馬空讚賞道:“此事中還有疑點,待見到吳天之後,才能有定論,你切莫再對他人提起。”
下午之時,司馬空親去探望了上官宇和李寬。並向上官青雲保證,若是吳天所為,虹光派決不姑息。
上官青雲雖然惱怒,可是現在大敵當前,自己兒子又在漸漸的恢複,便不多說什麼了。
於是晚間,了色方丈邀請司馬空和上官青雲,經商議,眾人認為一天前南方天象有異,而且邪教偷襲瀟州的宏運錢莊已耽擱了三派兩日的行程,所以決定明日一早,便出發趕往無憂穀。
第二日一早,三派都已整裝待發。
一陣梵音之中,大隊正要出發,卻見瀟州城方向飛來兩人,不顧規矩,徑直落到了法相寺內。
即便尊貴如司馬空和上官青雲,都不敢直接飛入法相寺,而是在寺外百丈之外落下,徒步走入法相寺。這兩人來勢極快,明海、明江等人身上佛光一閃,戒備起來。
“兩位不必著急,這是我派中人。”司馬空已認出飛來的兩人,居然是江小貝和馮也凡。
二人落地,向眾人見禮。
隻見他們一身的塵土,麵無血色。顯然是連續的飛行,耗費了大量的法力,而江小貝更是臉色鐵青。
“江師叔,你如何到了?”司馬空問道。
“我收到飛鴿傳書,得知宏運錢莊出了事,便與師兄急速的飛來。”江小貝道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了色道:“想來江施主和馮施主已去過了瀟州城。”
“多謝了色方丈派人看守宏運錢莊。”江小貝深施一禮。
江小貝看看眾人的架式,似乎是要出門,於是問道:“掌門,你們這是要去哪裏?”
“我們三派決定今日出發,前往無憂穀,彙合葉穀主,同赴南疆除魔。”司馬空道。
“我看不用去了。”江小貝道:“葉穀主已帶全穀的人馬,向這裏趕來。”
了色、司馬空、上官青雲麵麵相覷,了色問道:“阿彌陀佛,葉穀主向這裏趕來,難道是無憂穀出了事情?”
江小貝點點頭,“無憂穀被那莫族襲擊,雙方都損失慘重。”
眾人正要細問,了色等突然感覺空中有人飛近。
果然,一個小和尚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合什道:“方丈,無憂穀葉穀主寺外求見。”
“葉穀主來的好快。”江小貝道。
“快請。”了色心知事關重大,也顧不上身份,身形一閃,飄向了寺門,眾人也紛紛的跟上。
法相寺外,葉孤雲帶著紫劍雙俠以及幾位師弟等在那裏。
了色、司馬空等人出來,看到葉孤雲等人麵無血色、神色暗淡,心中也是一驚。司馬青雲甚至還向葉孤雲後的天空看看是否還有他人未到。
當然沒有。
再打量眼前的幾人,眾人心中都是一陣的難過。無憂穀富甲江湖,不論男女向來注重打扮,個個氣宇軒昂。而眼前的眾人,顯然隻是草草的收拾了頭發,臉都沒有洗幹淨。
“葉穀主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你們如此狼狽。”司馬空相對其他兩位掌門,與葉孤雲交情好些,於是上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