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夫人知徐若琪不信,於是微笑道:“法相寺外,是誰助你們驅走了玄武?”
“呀!”徐若琪再次大驚。當年自己與吳天返回碧雲山,在獵戶家中巧遇到沈三。而後玄武襲擊法相寺,自己與吳天前去幫忙。隻是即便吳天入魔,卻仍不是玄武的對手,孝好有高人暗中指點,說出了玄武乃屬水,中原屬土,而金舍利也是土屬性,才讓吳天借五行相克之理驅走了玄武。難道那日暗中相助的高人,便是是沈三?若非沈三,這事情雲夫人怎麼知曉?
沈三。能娶到五彩霞雲之一人雲為妻,那沈三必定也不是凡人。
所謂真人不露相,便是說的他。自己與他會麵兩次,卻沒有看出他乃是世外的高人,絕世的高手。
“我看你還是將吳天和黃衫的故事講給我聽,或許講完之時,我夫君便會帶著吳天趕到了。”雲夫人道。
徐若琪將信將疑的點點頭,開始講述。
黑月此時也不知該去何處,況且吳天委托自己照看好黃衫,此時黃衫不在自己手中,自己如何去向吳天交代?另外她也想著黃衫和吳天的故事,於是便走近一些,細細的聽著。
沈三看看吳天,雖然臉上還有些印紅沒有散去,但已無大礙,於是微微一笑道:“我是漁夫沈三呀,咱們曾見過的。”
“你隻是一個漁夫嗎?”吳天疑惑道。
“其實我不是個漁夫,隻是個織網之人。”沈三再笑道。
吳天此時臉上紅光不在,心性也平緩了許多。他見沈三顧左右而言它,顯然是不願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,於是也不再問。隻是剛才人家還救了自己的性命,於是抱拳道:“多謝前輩相救。隻是前輩怎知那分身之法?”
沈三笑笑道:“我村中人曾在溪中打出一本奇書,可惜他們都不識得上麵之字,便交於我手。我隨口記下了幾句,沒想到剛才居然用上了。”
吳天心道怎麼會是隨便記下了幾句呢?明明便是極高的分身之術,相信中原之人,無人能習到如此層次。隻是這人“隨便”的指點幾下,便可以助自己嚇退新魔尊,若是“認真”指點幾下不知能否複活衫妹,或者助自己擊敗新魔尊,救出兒子。
沈三見吳天還要再問,於是道:“剛才一擊,隻是嚇嚇他而已。若是他此時去而複返,咱便麻煩了。”
“那咱們速速離開此地。”吳天說著,便要展翅飛走。
沈三笑笑飛到了吳天其前,伸出了手。
吳天手中魔彩珠一閃,異彩綻放。吳天連忙催動內法,想壓製住魔彩珠的異彩,以免傷了沈三。沒想到異彩對沈三毫無威脅,甚至魔彩珠都有些不聽吳天的話。
吳天大驚,心道他居然連魔彩珠已不怕。這魔彩珠是那莫族的至寶,連黑月使用之時,都要念動咒語自保,對沈三卻毫無威脅。
當然,還有自己。
吳天想著,心中一驚,對了,剛才沈三曾說過自己和他乃是“本族”之人,難道自己和沈三真是同一類人?都對魔彩珠有製禦之能?
沈三似乎看出了吳天的疑惑,於是道:“你心中的疑團不久便將解開,隻是在此之前,我先帶你去見一人。”
吳天大喜,連忙點頭。於是沈三再擺擺手,示意吳天把手放入沈三手上。
吳天不知何意,還是把手放了上去。
沈三身上紅光一閃,吳天也跟著閃爍。隻覺眼前一閃,身子似乎被什麼法力攝起,光芒消失之時,已來到了另一處。
而此時雲夫人、徐若琪和黑月正向這邊看來。吳天大奇,心道這是什麼法術,居然在片刻之間,便飛到了這裏。
沈三鬆開了吳天之手,朝著雲夫人道:“夫人,孩子我帶到了。”
原本聽徐若琪講故事正入神的雲夫人,此時再也不理徐若琪,而是直瞪瞪看著吳天,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,流了下來。
徐若琪見吳天無事,心中大喜,就想上前問候一下,好解開心中的疑問,天龍幫之人是否是他殺的,雷龍的骨灰又是怎麼回事。可是身子未動,卻發現雲夫人已搶先一步,走了過去,上下打量著吳天,淚流滿麵。
“你都長這麼大了。”雲夫人伸手在吳天的臉上輕撫著。
吳天知她沒有惡意,所以沒有躲避,因為那手觸到自己的臉,有一種安祥、溫暖之感,而這種感覺,似乎在很久之前體會過,那便是的在繈褓之中時。這個念頭迅速的在吳天的心中閃過,於是問道:“你……你從前便認得我嗎?”
“我自然認的你,我便是你的娘親。”雲夫人說著,再也忍不住,把吳天摟到了懷中,放聲大哭。
“當啷啷。”吳天手中的天愁劍落地,魔彩珠也掉下。\t
異彩一閃,雲夫人露在外麵的手臂頓時黑了一片。
吳天看到了一驚,心道沈三雖然不怕魔彩珠,可是雲夫人卻如常人一樣可以被魔彩珠吸走靈氣。吳天想著正要收起魔彩珠,卻見黑氣一晃,黑月飛來想要搶下魔彩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