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各幫派掌門新亡,各需回去操辦喪事,我看也不必相互吊唁了。”薛不才又道。
其他三人連連的點頭。
“隻是邪教未除,咱們忙完各幫派之事之後,便要考慮如何剿滅邪教了。”曉峰道。
大家再點點頭,然後各入各幫派之中,記述徐若琪所說之事。
於是場中,隻有徐若琪把吳天抱著懷中,呆呆的發愣,江小貝和馮不凡在旁邊歎著氣。以吳天如此重傷,還能醫治好嗎?
白光一閃,一股寒氣落到了徐若琪的身旁。
徐若琪一愣,抬頭看去,隻見冰凍黃衫的冰塊已完好如初。千雪則是滿臉的汗水,氣喘籲籲。而如雲夫人則是一臉的冷峻。
“千雪,恢複了嗎?”徐若琪問道。
千雪愣了一下,看看如雲夫人,然後才點頭道:“好……好了。”
徐若琪一愣,心道平時說話幹脆的千雪,此時為何吞吞吐吐?
徐若琪剛要再問,薛不才帶虹光派眾人圍了上來,眾人向著吳天都深施一禮,甚至包括司馬婉茹和玄真子兩位首座。
如此待遇,連徐若琪都是一驚。
“徐師妹,咱們先帶吳師弟回山,然後再好生的醫治。”薛不才道。
“哼。”如雲夫人突然冷哼了一聲道:“你們治的好嗎?”
薛不才看看她,然後又看看玄真子。玄真子走上前去,搭下吳天的脈門,眉頭皺成了疙瘩。
“師伯,如何?”薛不才道。
玄真子沒有回答,而是搖了搖頭,蹣跚的走回了隊伍。
薛不才心中一驚,倒是千雪叫道:“能不能治,你說話呀。若是缺藥,我還有半瓶的雪參丹。”
玄真子沒有回答,早已返回到了人群之中。
千雪大急,休息了一會兒,她額頭的汗水非但沒有減少,反而多了起來。她還用手捂住了肚子,顯然腹中有了異狀。千雪還要說什麼,突然臉色一變,腹中劇痛起來。
“不好,難道她要生了嗎?”已為人父的馮不凡道。
此時幾個虹光派的女弟子連忙上前,攙住了千雪。眾人的目光都到了千雪的身上,隻見她的雙腿之間早已有了血紅之色。
“她要生了,快找個避風的地方。”如雲夫人臉色一變道。
搖光堂的女弟子連忙攙著千雪向旁邊走去。此時千雪忍著劇痛,轉頭對徐若琪道:“徐姐姐,大姐姐已經無事,你不是說你有辦法救大哥哥嗎?”
徐若琪微微一笑,點點頭。
千雪被攙走了,徐若琪突然對薛不才抱拳道:“掌門師兄,我想借一粒一日續命丹。”
薛不才臉改一變,心道這一日續命丹雖然能使重傷之人暫時的恢複法力,可是性命也隻剩下了一日。當年吳塵飛和司馬天便是服用了此丹,才逼退了邪教白眉和曉月。
“徐師妹,吳師弟已成這樣,食用了這丹藥也無用。”薛不才道。
徐若琪微微一笑道:“不是他吃,是我吃。”
“若琪,你吃這個幹什麼?”司馬婉茹急道。
“吳師弟此傷,隻有靈草奇丹才有效果。隻是檀心花要等上十幾年,顯然不行。而蓬萊仙島之上的仙水,卻是現成。隻是我此時重傷,隻有借助一日續命丹了。”徐若琪道。
聽了此言,旁邊的如雲夫人臉色一變,驚訝的看著徐若琪。
“師妹不可。”秦弄玉道:“你上次取水,已是異常凶險,此次不論成功與否,你吃下一日續命丹之後,必定性命不保。”
徐若琪冷冷一笑道:“以我一命,救兩命,有何不可?”
“如何是兩命?”
“吳師弟若醒,則也是救了黃衫一命。”徐若琪說著,看看旁邊的如雲夫人。
如雲夫人臉色再變,心道這女子居然有此心胸,我原來小視她了。
聽了此言,虹光派眾人也都是一驚,麵麵相覷。連平日裏足智多謀的薛不才也不知所措,藥還真有一粒,隻是應該拿出來嗎?
如雲夫人此時一陣的冷笑,“你僥幸得手一次,便不知深淺。你那些法力,能做什麼?”
“你……”徐若琪臉上有些怒意。
“你若想救吳天,便替好帶好孩子。待我回來有個三長兩短,拿你是問。”如雲夫人說著,把孩子交到了徐若琪的手上。
此時空中突然傳來了幾聲的龍吟之聲,那條幼龍從雲端飛下,白雲之上,卻是一陣了電閃雷鳴,天崩地裂。如雲夫人臉色一變,想起了輕塵的話,此時蓬萊仙島不穩,隨時可能炸開,受不得外物的幹擾。難道這便要不行了嗎?
如雲夫人再看看她的孩子,然後手上白光一閃,一聲的輕嘯,攝起吳天急飛而上,那條幼龍飛來被如雲夫人騎上,直向天際而去……
看著如雲夫人飛去之後,徐若琪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,剛才之話,隻是為了激如雲夫人而說。即便她吃了一日續命丹,她也未必能取回仙水,隻有如雲夫人,才有可能辦到。隻是她發現江小貝的目光向這裏望來,連忙收起了笑容。
各大門派見吳天被帶走,便紛紛的退去,最後隻留下虹光派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