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巨蛇似乎恢複了不少元氣,趁著巨蜥攻擊徐若琪之際,蜷縮的身體突然伸直,向巨蜥撲來。
巨蜥居然有了察覺,身體猛轉,讓開了蛇頭,可是蛇尾卻沒有躲開。
“轟”的一聲,若大的巨蜥居然已擊的連翻了幾個跟頭,重重的落入了溪水之中,濺起了十來丈的水花。
巨蛇見一擊得手,對著水中的巨蜥發出一陣的“嘶嘶”之聲。
此時徐若琪看大到了巨蜥頸下的部分,居然是白白的皮,與身上的金光閃閃的鱗甲不同。心道那巨蜥的軟肋,或許便是那的頸下。隻是這巨蜥平時都是爬在地上,攻擊之時也是全身向前,如何能擊到那裏呢?
此時巨蛇也參戰,或許機會便大了。
看著再次爬回的巨蜥,一個冒險的想法,出現在了徐若琪的腦中。
巨蜥受了巨蛇重重的一擊,此時爬在水中,隻露出後背和雙眼。顯然它對付對麵的一個,或許是占了上風,而同時對付兩個,就有些吃力了。就在它猶猶豫豫之時,徐若琪突然急衝而來,手中金蛇劍在空中化成一道七色彩虹,直擊而上。
那巨蜥居然毫不躲閃,而是張開了巨口,舌尖一分,一團綠汁噴了過來。徐若琪臉色一變,突然急轉直上,向上飛去。
巨蜥見人已到了嘴邊,於是一躍而起,向徐若琪咬起。
烏光一閃,那巨蛇飛了過來,將巨蜥纏了個結結實實。
巨蜥顯然是被纏痛了,伸出的長舌頭不停的吐出綠汁,濺到了巨蛇的身上,冒出股股的青煙。
巨蛇也不肯示弱,張口咬住了巨蜥的半邊嘴巴。
兩隻巨獸在溪間不停的翻滾纏鬥著,徐若琪手持金蛇劍,冷靜的等待著機會。
此時巨蜥掙紮之中,將頭高高的抬起,纏繞在它身上的巨蛇的身體之間,落出了一道的白色。
那正是巨蜥的頸下。
徐若琪大喜,金光一閃,金蛇劍飛出,居然直插了進去。
巨蜥的掙紮突然強烈了起來,隻是巨蛇將它死死的纏住,它仍是無法的掙脫。
“回。”徐若琪雙指一轉,金蛇劍又從巨蜥的頸間飛回。
巨蜥還在掙紮,隻是力道卻越來越小。巨蛇死死的纏著它,無論是被撞到石壁之上,還是被流出毒汁毒到。
終於,兩隻巨獸倒在溪水之中一動也不動了。
徐若琪飛在空中,卻不敢靠近。
巨蜥受了自己的致命一擊,應當是已死去了。可巨蛇為何也一動不動呀?
徐若琪左右的飛著,甚至還攝起一塊石頭,拋了過去,砸到了巨蛇的身上。它還是一動也不動。
徐若琪在細看,隻見巨蜥的毒舌頭長長的伸出,搭到了巨蛇頸後的七寸之處。此時那綠汁已將巨蛇的後頸毒壞,那裏的皮膚早已被燒的深深的陷了進去,甚至巨蜥的舌頭也伸了進去。
此時那山洞之內的小蛇紛紛的爬出,可是一爬到巨蛇和巨蜥的身邊,便紛紛的死去,看來那隻巨獸之毒,卻是厲害。
看來那就是巨蛇的致命之傷。
徐若琪歎了一口起,想起了紅羽的話。最好是有兩種毒性相當的東西,對衝了毒性,才能發揮出毒藥的療傷之效。而此時巨蜥和巨蛇毒性基本相當,正當此用。
想著在空中向著巨蛇抱下拳道:“蛇前輩,晚輩無能,沒能救下你來,還有感謝你的救命之恩。隻是好人做到底,你此時已然西去,這身臭皮囊便也沒有用了,晚輩多有得罪了。”
徐若琪說著,金光一閃,金蛇劍飛出,不多時,便將蛇的毒囊、蛇膽和巨蜥的舌頭割了下來。
徐若琪不敢靠近,隻是祭出一股的法力,遠遠的攝起。隻是如此非是長遠之計,此地不知離開了那凝碧涯有多遠,而這是件物品,原本是有靈氣之物,所以禦動起來,十分的耗費法力。
徐若琪心急之下,想起了那洞內還有許多巨蛇脫卻的蛇皮。這巨蛇必然不怕自己之毒,想著五彩一閃,飛入了洞內。未等那些小蛇反應過來,便已取出了一大塊蛇皮,合成了三四層,將那三件“寶貝”裹了起來。
她向那洞內飛了一下,突然想起了那裏麵厚厚的蝙蝠之屎,心中一陣的惡心,再也不願從那裏經過了。
她抬頭看看,此時也是露天,想來離開凝碧涯也不會太遠,於是雙翅一展,向上飛去。
此時天色傍晚,徐若琪飛了好一會兒,才飛出了山穀,她思下看看,卻發現此處居然是凝碧涯之東北二百餘裏的地方,再向東幾百裏,便是東海了。
隻是徐若琪無邪欣賞這裏的美景,五彩一閃,向凝碧涯飛去。
凝碧涯之上,吳天和紅羽等人站在涯邊擔心的向涯下看去。去了快半天了,她怎麼還沒有上來?那下麵的巨蛇,有三百的修為,已非是凡物。若是徐若琪身體正常,那巨蛇雖強卻未必是徐若琪的對手,而若是她沒有防備……
吳天不敢想下去了。他此時隻是恨自己沒有了法力,否則如此之事,怎能讓徐師姐去犯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