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想著,下意識的向吳言懷中一摸,居然沒有魔彩珠,再在他的身下摸摸,依然沒有。吳天大驚,心道魔彩珠哪裏去了?難道是被人偷走了嗎?
想著走了出來,問眾人道:“誰見到魔彩珠了?”
“魔彩珠被徐姐姐拿走了。”千雪撅嘴道。
“徐師姐呢?”
“她走了,還帶走了吳心和魔彩珠。”小英子道。
“她走了?”吳天一愣,突然想起了昨晚之事。自己曾經懷疑逍遙仙子是徐若琪所殺,還曾冷言對她。吳天想著自語兩聲“該死,該死。”
三女不明,愣愣的看著他。
都是我自己不當心,讓徐師姐傷了心。記得她曾問過自己,若是和自己生了兒子,叫什麼名字。自己隻想起了一個緣字,可是連上姓氏,居然是“吳緣”。
看著吳天怪怪的表情,小英子問道:“柱子,你和徐師姐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“吳緣。”吳天喃喃道。
“無緣?”小英子奇道。
吳天知道小英子理會錯了,也不解釋。心道徐師姐定是要將吳心當作她自己的兒子養得,那旖旎之際,她曾說過想和自己生個兒子。而自己隨後便說出了“吳緣”這等傷她心之話,實在該死。隻是她如此離開,自己可以理解,她為何要帶走魔彩珠呢?
“大哥,這是徐姐姐留給你的信和蛇膽。”紅羽捧的信和蛇膽遞了過來。
吳天接過信和蛇膽,展開信觀之。隻見上麵寫著一段類似佛經的咒語,而這咒語的名字,居然叫《魔尊心經》。將心經和魔尊兩詞聯係到一起,已是十分的奇怪。
吳天默默的記下,將那信放入了懷中。
“徐師姐是何時離開的?”吳天問道。
“天未亮之時,她便進到屋內,讓我把這信和蛇膽交給你。我正奇怪之時,他已抱起了吳心。”小英子道。
“我尚未睡醒,徐姐姐便抱著吳心走了進來,以內法攝起了魔彩珠,放入了吳心的懷中,然後說暫借魔彩珠一用,不日便還。然後就離開了,等我追出屋之時,她已化成一道五彩飛遠。”紅羽道。
“徐師姐向哪個方向飛去了?”吳天問道。
“這個方向。”紅羽指指。
吳天點點頭,“那是碧雲山的方向,她定是回碧雲山了。”
眾人見吳天的臉色正常了,便不再提此事。
於是隨後的幾日內,一切都恢複了正常。雖然吳心走了,可是吳邪來了,算來已近三歲的吳邪,此時已可以飛來飛去的做些簡單的事情了。
隻是吳天原本已習慣了,每天見到那白色的身影,徐若琪的突然離去,讓吳天有些魂不守舍,特別是那句話,一直在他的耳邊回旋:我想給你生個孩子。
每每想到這些,吳天都是輕歎一口氣。他要盡快的恢複內法,才好飛回到碧雲山,向徐師姐道歉,那本是自己無心之過,卻傷了她的心。
隻是用過了若幹的方法,吳天都沒有成功。那原本出現過的、一絲的內法,再也沒有來過。
這一日,吳天抱著吳言,呆坐在黃衫麵前。
吳言小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冰中的黃衫,不知是因為那裏傳來一絲的涼意,還是覺著冰中之人親切。
“言兒,這是你娘。她現在正在睡覺,等你長到爹爹這麼高時,爹便會把你娘叫醒。”吳天道。
吳言好像聽懂了吳天的話,小嘴一咧笑出了聲。
吳天也是一喜,輕輕的撫摸著吳言的小臉,“隻是爹爹此時內法全無,而且又恢複無時。若是爹爹無法恢複,就叫不醒你娘。”
吳言居然又撅起了小嘴。吳天一愣,微笑道:“這個表情可像了你雪媽了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,吳言躺在他的懷中睡著了,而吳天還在想著恢複內法之事。
若是衫妹醒著,定能分析出我那人為何突然有了一絲的內法。她會如何想呢?她或許會問我之前吃了什麼?做了什麼?
那天我沒有吃什麼特殊的東西,都是你英子阿姨做的飯,至於做了什麼?
吳天想到這裏一愣,那天曾經欲火中燒,差點與徐師姐做成男女之事。難道是因為那個,丹田之中,才有了些許的法力嗎?
這也太荒唐了。吳天突然無奈的笑笑,自己做過的荒唐之事還少嗎?居然與那莫族的大祭祀都拜了堂,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。不論如何,我都要試試。隻有恢複了內法,才能救衫妹。隻是如此,衫妹,我再次與你無言以對了。
天色已晚,吳邪在吳天的床角早已睡熟,吳天則起身,走了出去。
吳天看著眼前的四個房子,最後還是走向了紅羽所在的石屋。
他沒有敲門,徑直走了進去。
“誰?”紅羽低聲喝道。
“我。”吳天答道。
“呀,吳大哥,你怎麼晚來有事嗎?”紅羽說的,便要去點燈,可是她剛要起身,吳天卻爬到了她的身上。紅羽一驚,“你”字還沒有說出口,她的嘴便被吳天的嘴堵上了。
紅羽的身材豐滿而健壯,身上有股南疆之人特有的味道。吳天把已經迷亂在她的懷裏,被她味道給陶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