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財剛出幾掌,震昏了幾隻猛禽,看到師兄與白眉纏鬥,心道兩虎相爭,必有一傷。白眉法力高絕,師兄並無勝算,想著便要助戰。突然旁邊幾個小和尚發出慘叫之聲,了財看去。隻見那幾個小和尚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,臉上綠氣閃動,顯然是中了毒。
了財剛要上前去救治,卻發現一股的綠氣向四散而開,所到之處。不論是四大門派之人,還是那些猛禽,都紛紛的中毒而死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了財高誦一聲佛號,震暈了附近的數隻猛禽。然後手中佛光一閃,佛光印猛出,一隻巨大的佛掌生出,將那股綠氣抓在,然後推向了地下。“轟”的一聲在地上擊出個一個坑,埋了進去。
“了財的佛光印果然厲害,居然達到了隔空取物的境界。”綠袍被一團的綠氣包圍,慢慢的飛了過來。
了財心道這綠袍擅長驅毒,若是有他在,那些修為尚淺的年輕弟子難免會中毒。於是高誦一聲佛號,不等綠袍先出手。自己連施幾掌,向綠袍罩去。
法相寺了字輩的神僧何等的法力,即便如綠袍也不敢硬接,於是連連的後退。等到了財掌畢之時,兩人已脫離開大隊。
綠袍微微一笑,明白了了財的用意,二話不說,一道綠氣擊出……
赤發則與丁引和柯長老戰到了一起。雖然若論起法力,丁引和柯長老都遜赤發一籌,更沒有赤發的驍勇之氣。可是二人連手,還是略占了上風,直氣的赤發連連的怪叫,身上火焰四射,倒是幫了四大門派不少的忙,那些猛禽被他燒死不少。
賈六金的降龍掌法甲冠天龍幫,每掌擊出,便會有數隻猛禽被金龍吞食。他正得意之時,發現已方的一個伏龍陣被破,而破陣之人,手持一柄巨刀,身高過丈。
“忽爾善。”賈六金想起自己曾與忽爾善兩次交手,都占了上風。可是忽爾善憑借他鐵打的身板,居然都沒有大礙,實在有辱自己的威名。而此時他剛剛破了本幫的陣法,於是心中大怒,高喝一聲一掌擊出。
九條金龍飛擊而出。忽爾善看到金龍,居然不躲不閃,揮巨刀迎上。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忽爾善被震飛數丈,在地上翻滾幾圈卻又跳起,隻是有些呼吸急促,居然無事。
賈六金臉色一變,心道剛才自己全力一擊,而且明明擊中了他,他卻無事,難道西域的烏蘇國人是降龍掌法的克星?還是自己修為不夠?無論如何,今日一定要取他性命。
賈六金想著,身上金光大盛,隱隱有條金龍盤繞在他的身上,不停的遊走。
其他天龍幫弟子見到,紛紛的大驚。如此境界,已幾乎是降龍掌法的極致。看來賈舵主降龍掌法天下第一的名號,果然不假。
而忽爾善的哥哥烏魯木,則被紫劍雙俠和葉飛、林虹纏上。兩個雙劍合璧齊用,烏魯木無法掙脫。隻是他的強悍,更是超過了其弟忽爾善。
他的身上天生一層石甲,一般的攻擊,他都不躲不避。劍氣擊到他的身上,隻是生出火花,卻無法將其將傷。
葉飛和林虹見狀大驚,對方基本不怕自己的劍氣,這仗如何打?
還是紫劍雙俠久經江湖,曉峰對方刀槍不入,於是提醒道:“刺他的雙目。”
此言一出,葉飛和林虹如夢方醒。烏魯木之所以刀槍不入,乃是靠他一身的石甲。而他雙目必定如常人一般。於是他們以後每一劍都刺向了烏魯木的雙目。
這一下子,烏魯木處處受製,落於下風。
“轟轟”的幾聲爆炸之聲,幾隻裝滿魚油的壇子在猛禽之中炸開,空中散開一團火焰,不少猛禽身上的沾了魚油,然後魚油又被點燃,刹那間成了一隻隻的火鳥,發出陣陣的慘鳴。
曉月剛破了一個羅漢陣,他見此時猛獸未到,而四大門派人數占優,己方已落於了下風。他本想找白眉問計,卻見白眉正與了言戰到了酣處,自己畢竟出於法相寺,對於寺中的僧人還是有些忌憚。特別是那幾位“了”字輩的神僧。
於是他轉頭四望,如此情況之下,卻不見西夜國的兩大獸師。她們不是能夠駕馭白虎嗎?如此情況再不召喚出白虎,以還恐怕就沒有機會了。
他想著,看到了隊伍之外,雲霄正座在地上給驚鴻療傷,而有幾位獸師和幾隻猛虎守在他們的身前護法。
曉月與白眉等人非是一條線路,所以未見剛才驚鴻是如何受的傷。此時見驚鴻受傷,心中微驚,心道若是無法召喚白虎,便應當馬上撤退,等猛獸來後,再重新結陣進攻才對。
而那樣需要有人馭動這猛禽墊後。曉月想著,便要向雲霄那裏飛去。突然空中傳來了一聲的佛號,一人道佛光攔在了他的身前。
“阿彌陀佛,明水,苦海無邊,回頭是岸。”原來是明海。
見明海叫起自己在法相寺時的法名,再看明海身上所穿,乃是法相寺掌門的衣缽,曉月冷冷一笑道:“明海,你也敢來攔我。當年師父將方丈缽盂傳於你,將你視為明字輩弟子中的翹楚,我心中不服,才不小心擊殺了了心師叔,隻好反下法相寺。如今你做了方丈,可是心滿意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