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霄和驚鴻一收住法,便同時“哇”的吐出一口鮮血。後麵兩隻大手伸了過來,將二人抱在了懷裏。
“爹,你剛才給我們輸送內法,已是內法大損,此時不必管我們。”驚鴻勉強道。
白眉的嘴角淌下了鮮血,臉上卻帶著笑。“無妨,爹從小到大都沒有抱過你,這是第一次。”
此言一出,驚鴻流下了淚水。可是心中一激動,氣息一潌,昏了過去。而旁邊的雲霄,也閉上了眼睛。
白眉內法一吐,一道光芒閃過,攝起了地上的虎墜,掛到了驚鴻的項上。“女兒,這次是爹爹對不住你了。若非借此良機重創四大門派,恐怕爹爹有生之年便無法一統江湖了。”白眉說著,抱起母女二人騰空而去,向西飛去。
隻是他懷中的雲霄,卻淌下兩行熱淚。他終究還是喜歡他的天下,連我們母女都要為他的天下讓路。
白虎和青龍雙雙的退去,三大門派一陣的歡呼雀躍,自以為勝了。
可是清點人數之後,眾人的心情都沉重了起來。
各派都是死傷慘重,法相寺是八位神僧,居然隻有兩位活了下來。而虹光派的中陣七人,已折了三人:騰飛、蘇昊、張名玉。
而各派的其他弟子們,死傷更是不計其數。
眾人悲傷之餘,開始給傷者治傷。
薛不才吃下幾粒丹藥,打座片刻之後,有了些精神。此時明海和曉峰已守在他的身邊,兩人見薛不才醒來,都是大喜。
雖然戰事已經結束,但仍有許多事情未定。而虹光派之事,還要薛不才定奪。
於是三位掌門商議著下步的計劃,隻是商議之後,一直有一事情沒有弄清楚,方才兩大聖獸大戰,明明是白虎占了上風,青龍處處受製。可為何兩聖獸突然停止了爭鬥,又突然消失呢?
青龍飛上了天,眾人都看見了,可是白虎卻不知去向。眾人隻覺它的靈氣突然消失,便不見了蹤影。它是離開了,還是躲在某處休息?
剛才大家都躲到了其它峰頭之上,天樞峰上之事眾人都沒有看到。而白虎之去向沒有弄明白,眾人便不能安心。
“兩位,我馬上派人四下查探。”曉峰說著,便要叫人過來。
“慢!”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江小貝突然道:“我看眾人不必著急,白虎暫時不會回來。”
“為何?”眾人都知江小貝心思縝密,他判斷之事,很少出錯,但還忍不住要問明原由。
江小貝擦擦嘴角的血漬,微微一笑道:“我等退去之時,還有一人沒有離開天樞峰。”
“何人?”薛不才不知是說誰,因他當時昏迷,而另外兩人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“傳說西域皮山國,奉青龍為神,其禦木之術,相傳也與青龍頗有淵源。所以飛將大將軍一見到青龍,便頂禮膜拜,於是便一直留在峰上,未曾離開,相信他一定看到了真相。”江小貝說到這裏不說了。
三位掌門都是聰明之人,自己不必說的太清楚。他們齊轉頭看去,隻見飛將剛剛給他們的駙馬李玦以藥草治傷完畢,此時正施法為徐若琪療傷。若是白虎還會回來,他此刻早已通知大家馬上離開,不會如此安心的給別人療傷了。
“阿彌陀佛,既然如此,我看咱們暫且在這裏養傷,同時派人四下打探邪教和西夜國人的動靜,再做打算。”
“好。”薛不才和曉峰答應道。
幸好在江小貝主持山上大局之時,已備下了大量的藥物,再加上各派來時都帶著各派的靈丹妙藥,眾人的傷勢都恢複的不錯。特別是經飛將治療的李玦和徐若琪,更是恢複的飛速。
十日之後,徐若琪居然已無大礙,而派出的弟子傳回消息。邪教與西夜國人,在沙漠之邊養傷,眾人的傷勢也恢複的差不多了。此時正在四方的召集野獸,看來要準備第二次襲擊四大門派了。
此時薛不才等人已向飛將問清楚,是西夜國人收去了白虎,如此一來,便邪教和西夜國人一旦恢複了法力,隨時可能反撲。
三大掌門,經過商議,決定以退為進。
法相寺和無憂穀各回各處,而虹光派留在山上之人,原本沒有幾個,此時已折損了大半,剩下的七八人,自然另有去處。
眾人正說著,徐若琪走了過來,飛將則跟著她的身後。
“掌門師兄,明海方丈、曉峰穀主。”徐若琪見禮道。
薛不才看看徐若琪,已猜出了她的心思,於是直截道:“徐師妹,你要去找吳師弟嗎?”
徐若琪一愣,於是點頭。
她身後的飛將聽到了“吳師弟”三個字,又想起那日徐若琪在昏迷之中叫的人的名字,於是插嘴道:“吳天?”
眾人一愣,心道飛將怎麼會知道吳天的名字,隨即一想,吳天在中原名聲極大,況且飛將在山上已待了十多天,知道虹光派的中陣之首吳天的名字,也屬正常。隻有徐若琪心中微動,因為這幾日飛將一直圍在自己的身邊忙乎,雖然自己煩他,但他療傷之能非常之強,為了能早日的恢複法力,她隻好忍了下來。而這幾日,飛將除了李玦,並未與他人說過話,他是如何知道吳天的名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