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鴻想著,驚訝的看看吳天。隻見他身上光芒閃動,卻不似父親所說的強大。而他橫劍立於當場,另一隻手臂卻護著身後一物。
細雨蒙蒙,驚鴻看不清楚吳天身後為何物。隻是感覺那上麵的一件東西發出的藍光,帶著絲絲的涼意,而那藍光所籠罩的,似乎是一塊半透明的東西。而那東西之內,隱約看出是一個人。
驚鴻大奇,手中竹笛一揮,一道法氣擊出,空中的雨絲向兩側散開。
吳天大驚,以為她要攻擊自己,於是天愁神劍光芒一閃,一道兩色彩虹飛出迎了上去。
那劍氣擊了一空,隻是這一擊之下卻蕩開了吳天身前的雨絲。驚鴻看清楚了吳天身後之物,居然是一個大大冰塊,而冰塊之中真得便是冰凍著一人。
一個女子。
驚鴻心中微驚,不明白為何吳天將一女子冰凍起來。此時涯下傳來一聲的虎嘯,顯然是飛虎已出,看來父親的計策成功了。定是那個身上發出五彩的女子,偷襲了假扮成自己的母親。雖然母親和父親早有準備,但那個女子法力極高,而且速度極快。自己和母親都曾被她重傷,此時肩頭之處還在隱隱做痛。若是母親稍微的分神,很可能被她再次擊傷。
驚鴻想著,心中有些著急。於是再次吹動竹笛,一道道的聲波傳入了白虎的耳中,白虎再出一聲的咆哮,地麵一陣的顫動,它終於一躍而起,向吳天撲去。
一道白光擊向了吳天。
吳天臉色一變,心知此等程度的法力,不是自己現在能接下的。然而身後便是黃衫,自己又豈能讓開。想著一聲的大喝,心中期望能得到力量。
空中的魔彩珠似乎知道吳天的心思,突然光芒爆長,那虛幻的三聖獸飛擊而出。
而吳天手中的天愁神劍,更是與吳天的內法貫通,吳天隻覺自己與劍已合為了一體,若非是現在內法太弱,如此一擊必定驚世駭俗。他一劍擊出,一道四色彩虹飛出,迎上了白虎發出的白光。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。
雖然有魔彩珠和天愁神劍之利,可是吳天的內法此時太弱了。若非白虎有所忌憚,隻是試探性的一擊,吳天此次便會送命。
饒是如此,吳天還是被震飛出去。手中的天愁神劍和空中的魔彩珠也被同時震飛,可是吳天顧不上它們,而是死死的抱住了那光滑的冰塊,落地之時,還轉到了冰塊之下,以自己的身體為墊,怕將那冰塊損壞。
“噗”的一聲,一口鮮血噴到了冰塊之上,吳天連忙起身,不顧自己受傷,伸手按了按冰塊頂之上的天釘,見其沒有鬆動,才放心了不少。
魔彩珠和天愁神劍早與吳天之間有了靈性,此時飛了回來,懸於吳天的身側,發出光芒,似乎是在守護吳天。
驚鴻見狀,臉色一變。這冰中的女子與吳天是什麼關係?他為何拚著受傷也要守護這女子?
白虎一擊之後,感覺那魔彩珠和天愁劍光芒雖然奪目卻沒有想像中的厲害,那三大聖獸的幻影也沒有自己所想象的強大。於是放心了許多,一聲的虎嘯,撲了過去。
吳天臉色一變,情急之下將冰塊向旁邊一推,一手握住天愁神劍,一手抓住魔彩珠,居然迎了上去。
魔彩珠發出異樣的光彩,而吳天一提內法,“哇”的一聲,又一口鮮血噴到了天愁神劍之上。天愁神劍發出一陣的嗡鳴之聲,上麵隱隱出現了七個光點,仔細看去,那七個光點居然是依北鬥七星的位置排列,而那口鮮血居然滲了進去。
天愁神劍光芒一變,也透出了一股詭異之氣。原本是正氣之宗,卻被人以血祭之法淬火,此時竟如血劍一般的吸食人血,這還是天愁神劍嗎?
魔彩珠之中的三個小光點再次衝出,與那道劍氣一起迎上向了白虎。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吳天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被震飛,若無天愁神劍和魔彩珠的保護,他此時必然噴血而亡。
冰塊之上的天釘受了這三股強大法氣的影響,此時也發出耀眼的藍光。
藍光照到了白虎的身上,白虎感覺到一股的涼意。它以為那股藍光是要襲擊自己,於是虎口一張,向那冰塊咬去。
白虎體型巨大,若是真的一口咬下,定會將那冰塊吞進腹中。
吳天大驚,他情急之下將手中魔彩珠向前拋出,砸向了白虎的後頸。
異彩照射到了白虎的身上,白虎猛然轉頭,一口咬去,那魔彩珠居然被他吞到了腹中。
白虎大驚,顯然那魔彩珠在他的腹中十分的難受。於是他上下飛舞著,似乎想要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