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突然一聲的爆喝,他的左拳握緊,突然擊出。七條金龍飛騰而出,咆哮著從另一側擊向了飛虎。
飛虎大驚,內法微收。徐若琪和吳天再次的用力,居然將飛虎推了出去。
“轟”的一聲,飛虎震開了那七條金龍,與徐若琪和吳天戰到了一處。
薛不才見白眉那邊沒有派人再參戰,於是也並未招呼大家助戰。場中的二人一獸都已太厲害了,即便有人上去,也未必幫得上什麼忙。
飛虎法力強於二人,於是便想處處與二人硬拚。
而吳天借天愁神劍之利,與飛虎周旋。
徐若琪飛速的圍繞著飛虎轉動,不時的出招,擊向飛虎身體各處的緊要之處。
吳天和徐若琪一實一虛,將飛虎纏到了中間,雖然不能馬上取勝,但天愁神劍已在飛虎的身上連劃出了幾道傷口,飛虎發出一陣陣的慘叫。
四大門派之人大喜,眼看吳天和徐若琪已占了上風,看來勝利在望立。
“咦?”江小貝掃視下邪教人群之中,發出一聲的輕叫。
“江師叔祖,你發現什麼了?”薛不才問道。
“怪了。白虎仍在涯頂,那白眉等人為何慢慢後退,難道是要逃走嗎?”江小貝道。
薛不才也發現了白眉、綠袍和赤發慢慢的向邪教眾人身後退去,隻是己方無力阻攔,才沒有出聲。
“還有不對。”江小貝又道:“自戰鬥開始,便沒有看到曉月的影子。明海方丈,你剛才可曾見到貴寺的叛徒曉月?”
“阿彌陀佛,並未見到。”明海道。
“這便奇了,曉月向來是白眉的左膀右臂,被白眉所倚重,從不離他的左右。如此大場麵,為何單單不見了他的影子?不對。”江小貝又道:“不隻是曉月,還有那跟隨他的那一群和尚,都不見了。”
此時吳天舉天愁神劍又和飛虎對上了一下,巨大的法氣激蕩著地麵,一處較淺的地洞陷了下去。
曉峰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於是驚道:“那曉月擅用霹靂彈,而此處下麵多有地洞。”
說到這裏曉峰沒有再說下去,而是驚訝的看著眾人。
“當年在天龍幫總舵之時,邪教便用過此計。”江小貝道。
“不好。”薛不才再次打量,對麵的白眉等人已退出去了很遠,“快撤!”
他的話音未落,突然眾人的腳下發出“轟隆”的一聲巨響,一團團的火球從下麵飛出,那是一包包的炸藥爆炸。
饒是四大門派眾人和邪教眾人法力不低,紛紛的施法護體。可是那炸藥爆炸來的太過於突然,還是有過半之人死傷。連三大掌門都未能幸免,各自受了小傷。
薛不才被那爆炸之氣催出了很遠,等他起身之時,右胸之處已被炸開了三處傷口,他連忙點了穴道止住了流血。此時他的旁邊石頭之下一陣的動靜,薛不才連忙拿起劍,卻見下麵爬出的居然是江小貝。
江小貝雖然臉上烏黑,身上卻幾乎沒有受傷,他拍拍衣上之土連忙攙起了薛不才。
薛不才大驚,心道他法力不及自己,為何卻沒有受傷呢?
江小貝尷尬一笑,指著衣服之上破開一洞道:“幸好我今日穿著父親傳給的天蠶寶甲,才沒有受傷。”
薛不才點點頭,原來如此。
於是二人向剛才爆炸的場中看去,隻見那裏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坑,而坑的另一財,飛虎被白光所籠罩,爬在另一側的地麵之上,似乎在爆炸之中也受了傷。
薛不才和江小貝大驚。因為他們沒有發現吳天和徐若琪的影子。如此劇烈的爆炸之聲,而那二人還在爆炸的中間位置,他們到底如何了?連飛虎都被炸傷,他們也必定受了傷。
難不成,還被炸得屍骨無存了嗎?
空中傳來一陣的大笑,白眉帶著邪教剩下之人從遠處飛到。
薛不才和江小貝對視一眼,對著旁邊的幸存之人低聲道:“進地道。”
於是四大門派的幸存者紛紛的鑽進了就近地道之中,暫時的躲避。
白眉回到爆炸之處,四下的打量。看著地麵之上或被石塊壓住的、或仍在燃燒的一具具屍體,發出狂笑之聲。因為其中居然還有一位法相寺覺字輩神僧,此時雖然未亡,卻也無力再戰了。
赤發剛才便是被這神僧壓製的無力還手,此時見他受了重傷,於是一躍而起,一道火焰飛出,那神僧身上便燃起來熊熊烈火。然而烈火之中的老僧居然盤膝打座,口中和念誦起了佛經。
隻見那火焰之中閃出一道道的佛光,最後化成一道金光衝向了西方,顯然是已登西方極樂了。
火焰燒盡,那城中除了衣物之灰塵,居然沒有留下什麼。
白眉大驚之下,突然吩咐道:“快找下吳天和徐若琪。”
眾人答應一聲,一邊在未死的四大門派人身上補刀補劍,一邊找著吳天和徐若琪的蹤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