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鴻已感覺到了吳天的身體的變化,吳天心急之下,注意力跑到了一旁事之上,腹下之物終於收了回去,驚鴻微微的失望,卻是臉上一紅,抱緊了吳天的脖子。
吳天以為她又要對付自己,於是連忙道:“驚鴻姑娘,既然白虎已失去了控製,你父母也可能受其害,咱們便應精誠合作,迅速的離開此山洞,讓雙方火速的離開,然後再想它策。”
驚鴻聽出此時吳天話語溫柔,心中一軟,於是點頭道:“好,咱們先出去,我不再為難於你。”
吳天大喜,於是道:“如此甚好,那……為了行動方便,還請姑娘先從我身上下去。”
驚鴻沒有動,依然爬在吳天的肩頭之上。
吳天大奇,心道都已講好,她怎麼還不下來呢?對了,她剛才在黑暗之中哭泣,必定另有原因。否則以她的法力,怎能如此不濟的哭泣呢?
此時驚鴻歎了一口氣道:“吳天,還是這樣吧。我……我怕黑。”
吳天心中明了,自己猜得不錯。雖然他此時隻有兩虹境界的法力,抱著一人卻不太費力,於是便不再說讓驚鴻下來之事,而是專心的找路。可是找了幾圈,依然一無所獲。
吳天也有些急了。凝碧涯頂之上還有檀心花,若是白虎發威,破壞了檀心花,自己便無法複活衫妹了。正在此時,突然地洞之內的一處傳來了“嚓嚓”之聲,似乎是有一物快速的跑動。
驚鴻一喜,口中念動咒語,手中兩指一點,光芒一現。
“你要作什麼?”吳天驚道。
驚鴻微微一笑,片刻之後,那“嚓嚓”之聲近了,借著驚鴻手指上的光芒,吳天看清楚,那居然是一隻巨鼠。吳天想起千雪等人藏在洞內的食物經常的丟失,開始還以為是吳邪偷去了吃,此時才明白了個中的原因。原來那地洞之內,居然還有老鼠,這老鼠才是罪魁禍首。
驚鴻口中發出怪音,那巨鼠也發出“吱吱”之聲,然後驚鴻道:“你且跟著它走,便能找到洞口了。”
吳天大喜,對了,這個驚鴻連白虎都能駕馭,此時雖然沒有了她說的什麼笛,卻依然可以馭獸,而且看來,她還能與獸類溝通。
於是巨鼠在前帶路,吳天快步的跟上,驚鴻爬在吳天的肩頭,臉上緋紅,不知想著些什麼。
走了一段,前麵的風清新了起來也大了起來,看來洞口不遠了。
可是美人在抱,吳天心中突然有些不舍。
前方看到了光亮,看來外麵已是早晨。
吳天加快的腳步,衝了過去。
白虎已脫離控製,先要讓正道之人盡快離開此處為妙。可是檀心花在涯頂,衫妹落入了後涯,自己是不能離開的。若想保住檀心花,必須戰敗白虎。若要戰敗白虎,必須恢複內法,若要恢複內法,必須……以處子自血做引。
處子之血,吳天的心再動,因為懷中的驚鴻因為顛簸再發出一陣的吟聲。
吳天舔了舔幹燥的嘴唇……
那場爆炸之中,四大門派之人受傷者頗多。當然邪教也損失慘重,隻是邪教的首要白眉等人提前撤離,所以邪教的損失隻是教眾,骨幹卻毫無損傷。
等爆炸之後,白眉激了飛虎去追徐若琪和吳天,而自己則帶著赤發、綠袍、曉月等人搜索四大門派之人。
此時除了法相寺眾人靠著羅漢陣退到了後麵,虹光派、無憂穀和李寬都鑽入了地洞之中暫時的躲藏。如此一來大家便分散,更容易被邪教各各擊破。
曉峰見邪教搜來,發出一聲的輕嘯之聲,無憂穀眾人齊從地洞中飛出,曉峰四下看看,無憂劍陣已經無法成陣了,所幸葉飛、林虹等人受傷不重,於是他帶剩下之人,向法相寺眾人靠攏。
薛不才和江小貝一商量,也發出一聲的長嘯,突然的飛出。同時出手刺傷幾個邪教弟子,與無憂穀眾人彙集到了一起。
白眉見狀“哈哈”大笑,帶領眾人圍攏了過去。
又是一場的惡戰。
雖然邪教已損失了大半人馬,而且烏蘇國人都已被吳天和徐若琪擊斃。但白眉師兄弟三人尚在,曉月尚在。而且這四人雖然經過大戰,卻未傷絲毫。
此時李寬也從一堆碎石之中爬起,跑到了三大門派那裏。不論人數多少,起碼四大門派之人都尚在。
隻是四大門派之人受傷者頗多,即有在大戰之中傷於邪教之手,更多的則是被那突然的爆炸炸傷。許多受傷之人已不能飛起,於是四大門派以法相寺的羅漢陣為核心,且戰且退,慢慢的向凝碧涯上退去。
一路之上,不斷的有四大門派之人倒下,而邪教便是步步緊逼,將四大門派逼上的涯頂。
無路可退。
“掌門師兄。”受了重傷的李玦突然拉著薛不才的手道:“你們快些走吧,不要再管我們了。”
薛不才扶住他的手臂道:“師弟,隻要我有一口氣在,便不會讓邪教到你近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