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麵的掌櫃接過腰牌,似乎是仔細的看了看,馬上換成了笑聲。“原來是虹光派的儲首座,夥計,快去開門,迎接貴客。”
“是。”夥計答應一聲,便打開了大門。
儲誌宏微微一笑,邁步便向裏走去。
門開之時,帶出了一陣風。徐若琪鼻子靈敏,突然嗅到內風中有血腥之氣。心道不好,於是大叫一聲:“儲師兄,小心。”
說時遲,那時快。
錢莊之內突然閃過一道紅光,儲誌宏大驚之下,連忙運起內法,向後飛去。
可還是晚了一步,一道紅光正中他的胸口,“轟”的一聲,將他震飛,儲誌宏未及落地,便在空中噴出了一口鮮血。
又是幾道紅光追擊而來,徐若琪手中破軍劍劍氣一閃,“轟轟”幾聲,接下了那幾道紅光。
丁偉此時扶住了儲誌宏,隻見儲誌宏口噴鮮血,他沒有防備之下,顯然受傷極重。
李玦、葉長河、婷婷同時祭起了寶劍,幾道劍氣向莊內擊去。
卻見莊內紅光一閃,“轟”的一聲,三柄寶劍居然被同時彈回,那三人更是連退數步。
徐若琪臉色一變,因為剛才的那道紅光十分的熟悉,而且之人的法力,擒下念玉隻能是他了。
她想著,掐動劍訣,手中破軍寶劍在空中化成七點十字劍星,射入了莊內。
同時莊內飛出一道紅光,迎上了劍星。
“當當當”幾聲,徐若琪居然被震退數步,胸中氣血翻滾。隻是那氣血翻滾並非是由剛才那一震所造成,而是一道血光從出來之人身上射出,讓她氣血不寧。
出來之人突然一陣的大笑:“徐若琪,沒有了五彩霞衣和金蛇劍,你的法力不比當年了。”
聲音非常的熟悉,而他手中之劍卻更加的熟悉。
那是一柄通體血紅的寶劍。此時血光從上麵射出,便是強如徐若琪,也感覺到了心血不寧,而法力較弱的丁偉和受了重傷的儲誌宏,則已退出了好遠。
“血劍!”徐若琪狠狠道,然後抬頭盯著那人的臉龐道:“魔君得晨!”
“哈哈哈,正是老夫。”得晨大笑著上下打量打量徐若琪,然後一驚道:“近二十年未見,你居然未見衰老。”
徐若琪冷冷一笑道:“你快將念玉交出來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得晨再次大笑,拍拍手,身後走出幾人,徐若琪臉色一變,因為其中三人法力極高。
斷徑、折枝還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。那少女雖然年輕,可是眉宇間卻是高傲之色,她的高傲自然是有道理的,因為她的身上發出一股強大的法力,這還不算。一股強大的靈氣也從她身上發出,顯然她身上帶著一件異寶。
然而徐若琪無暇打量他們,因為斷徑手中押著一人,正是念玉。
隻見念玉麵上被一團紅光籠罩,雙眼緊閉。
“你們將她怎麼了?”徐若琪驚的上前一步,而得晨手中血劍血光一閃,徐若琪停了下來。
得晨等人看看徐若琪,再看看念玉。然後笑道:“果然很象,我見到她時還以為是你。大大的小心了一番,隻是她的法力遠不及你,白白讓老夫擔心了一把。看來你與她的關係非是一般,不過你不必擔心,她隻是被老夫以多訶族法術製住了行動,並無大礙的。”
徐若琪冷冷一笑,手中破軍劍光芒閃動。“知趣的馬上放開她,否則我便要出手了。”徐若琪說著,破軍寶劍已飛到了頭頂。
得晨“哈哈”大笑道:“此處雖然是中原腹地,老夫卻不怕你。你若有五彩霞衣和金蛇劍在手,老夫可能難以勝你。可是此時那兩件寶貝都不在你手,你憑什麼和老夫鬥?”
“你!”徐若琪雖然心急,卻知得晨所言非假。自己若有五彩霞衣和金蛇劍,尚可與之一戰,此時手中隻有破軍,無法施展金蛇密籍的法術。她想著,掃了一眼念玉。隻見五彩霞衣此時已化成了一條五色彩帶纏繞在念玉的腰間,同時金蛇劍纏繞在念玉的左臂之上。
徐若琪冷冷一笑,突然念動咒語。
念玉身上的五彩霞衣和金蛇劍同時發出光芒,便要急飛而出。
得晨臉色大變,正要施法。卻見後來走出的那個少女口中念動咒語,手中祭出一顆紅彤彤的珠子。
那顆珠子發出一道光芒,居然壓製住了五彩霞衣。
但還是慢了一步,一道金光閃過,金蛇劍飛回到了徐若琪的手中,金光大盛。
得晨大怒,喝了一聲“把她帶走。”
那少女帶著念玉退回了錢莊。
徐若琪冷冷一笑,此時手中有了金蛇劍,心裏有了底氣。
她收起破軍,金蛇劍飛祭而出。
金蛇劍在空中化成一條丈許的金蛇,擊向了得晨。
得晨臉色微變,手中血劍飛起。
“轟”的一聲,迎上了金蛇。
徐若琪被震退數步,而得晨的身子隻是晃了一晃。而金蛇劍回手之後,此時還在不停的顫抖,顯然受了血劍一下,受驚非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