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晨看看天龍幫的架式,雖然所到之人之中隻有這個叫李寬的法力較強,其它人雖然成陣但不足掛齒。但要想將他們拿下,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。這段時間之內若再有人趕到便麻煩了。
得晨此時突然一笑,招手將念玉押了過來。
徐若琪臉色一變,“你要做什麼?”
得晨再次大笑道:“我要放了她。”
“放了她?”徐若琪等人以為自己聽錯了。剛才還打的不亦樂乎,現在見天龍幫的人來了,便要放人,這是什麼意思?難道要拖延時間?不對呀,拖延時間那是對己方有利。況且天龍幫雖然人多,還有降龍陣法,眾人法力卻是不高,若是全力相拚,己方依然不是對手。
徐若琪等人想著,對視幾眼,反而加了小心。
得晨看出了眾人的心思,於是笑道:“其實若要再戰,你們未必是我對手。即便再來幾人,我憑血劍照樣可以脫身。除非……吳天來了。”
徐若琪等人心中明白,得晨所說並非虛言。
“你想怎樣?”李玦問道。
得晨笑笑道:“其實我此次來中原,隻是想見故人一麵。如今我一統南疆,卻是開始念舊,特別是當年與我大戰難分高下的吳天。況且還是他幫我滅了新魔尊,我才能夠獨霸南疆。另外我擄走了他的兒子,我心中對他有愧,一直想向他當麵道歉。”
得晨說著,臉上居然露出自責的神情,仿佛真的覺著對不住吳天。他沉默了片刻,突然抬頭道:“徐姑娘,你若是告之我吳天的下落,我便馬上放了念玉。”
徐若琪盯著得晨,想著他話中的意思,另外他到底要做什麼。
“徐師妹,吳師弟此時正在緊要時刻,不可暴露他的行蹤。”李玦低聲道。
徐若琪點點頭。
得晨身後的少女突然舉起了手中的枯木枝,對準了念玉的咽喉,看樣子便要刺下。
“住手!”徐若琪高叫道。
此時得晨也是一愣,轉頭看時,才發現了那個少女的行動,連忙叫道:“落花,不可胡來。”
那個叫落花是少女冷冷一笑道:“魔君,他們明知吳天的下落,卻不肯說出。”
徐若琪聽了一愣,心道她是怎麼知道的?
得晨冷冷一笑,看著徐若琪等人。
隻聽落花道:“吳師弟此時正在緊要時刻,不可暴露他的行蹤。此話可是你們說的?”
李玦等人一愣,這是他剛剛低聲說給徐若琪的話,即便在旁邊的葉長河都未必聽到,這叫落花的女子是如何得知的。
“哼,她讀了你的唇語。”徐若琪道。
“魔君,他們要說便說,若是不說,不妨要了這女子的性命,再與他們大戰,反而少了牽絆。”落花道。
得晨點點頭,轉頭看著徐若琪等人。
徐若琪臉色一變,心道自己若不說出一二,他們定會傷害念玉,心道自己不妨說吳天就在碧雲山上,諒他們也太不敢真的上山。若是真的上山,那便更好。想到這裏,她便要說。
此時重傷的儲誌宏感覺不妙,於是道:“徐師妹,不可說。”
徐若琪一愣,不知儲誌宏要做什麼?
此時落花冷冷一笑,手中的枯木枝已刺破了念玉的脖子。
“儲師兄,若是不說,念玉便性命難保了。”徐若琪急道。
儲誌宏也叫道:“慢著,我們說。”他說著,借著李玦的後背,躲開了得晨等人的目光,向著天上指了一指。
徐若琪一愣,心道他說天上是什麼意思?
隻是那邊落花逼的急,於是便扯道:“吳師弟自戰敗白虎之後,便於人間消失,至今不知所蹤。”
落花一聽徐若琪之言,舉起手中枯木枝便要再刺,徐若琪連忙又道:“他確實不在人間,而是在那裏。”徐若琪說著以手指向天上指指。
得晨一愣,看看天上。此時已是深夜,天上繁星閃爍、皓月當空。天上有星辰、明月,吳天難道已羽化登仙,神遊九天了嗎?
徐若琪看看天上,心中突然一動。她想起天上還有什麼了。
“你休想騙我。”落花又道。
“我豈是騙你,天上確有神奇,你年幼無知,得晨魔君卻是知曉。”儲誌宏說著,還順道損了落花一把。
沒想到得晨居然點點頭,“天上確有神奇,那便是傳說中的蓬萊仙島。”
“啊!”落花一驚。
“當年青龍戰朱雀,便是從蓬萊仙島之上下來。隻是這隻是你的猜測吧,你如何證實?”得晨道。
徐若琪心道若是不說幾句真話,此謊言真會被得晨看破,於是道:“得晨魔君,你也知曉吳天之所以入南疆,便是想複活他的妻子黃衫。數年之前,他已帶著妻子飛臨蓬萊仙島之上,求神仙複活之術了。”
徐若琪此話前麵是真,後麵是假,讓人極難分辨。得晨想了一想道:“你如此說來我到是有幾分相信了。”
“既然我們已告知你吳師弟的下落,你還不快放了念玉?”李玦怒道。
“放是要放,隻是不是此時。”得晨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