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樹木突然發出“哢哢”之聲。數百樹枝飛擊向了落花,好一個圍魏救趙之計。
然而她的對手落花卻也是個狠角色。她對於刺到的樹枝居然不聞不顧,內法居然再提,那隻黑鳥又大了一圈。
念玉見狀臉色一變,如此一來,不但保護不了徐若琪,連自己也要受傷了。於是大叫一聲,“思涯。”
思涯原本在發愣,自己剛才的一擊差點傷了念玉,此時在正內疚。然而聽到念玉的叫聲,身上光芒一閃,情急之下使用上了最近最常用的法術,虹光劍法。
一道七色彩虹閃過天空,迎上了那隻黑鳥。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思涯和落花各退數丈。而刺向落花的那些樹枝,早已被斷徑和得晨擋下。原來是落花知自己對於得晨十分重要,他定會替自己擋下那些樹枝,才沒有自保的。
此時思原地橫劍擋在念玉和徐若琪的身前,看著得晨等人怒道:“不可傷害念玉。”
“你也是虹光派之人?”得晨驚道。
思涯沒有回答,隻是冷冷的看著他和落花。
得晨上下打量著思涯,目光最後落到了那本木劍之上。
“你是白眉教主什麼人?”得晨突然道。
思涯一愣,沒想到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祖父的名字,於是驕傲道:“那是我外公。”
“哈哈哈,果然如此。”得晨道:“如此說來,咱們便不是外人了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思涯問道。
“我乃南疆魔君得晨,你手中的木劍,原本是產自我樹宮之上極品的枯木枝。當年曾是我的兵器,後被白眉教主搭救,才將此枯木枝贈與了教主。隻是在教主那裏,被稱做枯木杖。”得晨道。
徐若琪聽了連驚數處。思涯居然是白眉的外孫,那麼他的母親便是驚鴻了。而那柄木劍原來是由白眉的枯木枝做成的,怪不得一見麵便覺上麵發出的靈氣有些麵熟。隻是,他即是白眉之外孫,為何加入了虹光派?還有,剛才他剛剛趕到之時,明明聽到了秦香要自己小心,此時秦香又在何處?她又為何與思涯在一起呢?
思涯聽白眉說過得晨之事,於是抱拳道:“原來是魔君,晚輩思涯失禮了。如此說來,您手中之劍,便是血劍了。”
“正是。這就是血劍。”得晨得意道:“咱們是友非敵,真正的敵人,便是你身後的二人。”
思涯回頭看了看,搖搖頭道:“魔君,敵人隻有一個,那便是徐若琪。念玉不是敵人。”
其他人都是一愣。
得晨看看徐若琪和念玉,心道這長得極象的二人,一看便是關係緊密,思涯卻隻與徐若琪敵對,而多次搭救念玉,這卻是什麼意思?
徐若琪看著思涯的表情,馬上明白了他的心意。且不說他為何對自己有仇,起碼可以看出,他對念玉十分的在意。是了,念玉不但人長的漂亮,而且法力高強,為人和善。思涯最近十年又常常與他在一起,對她有愛慕之心實屬正常。
“思涯,你為何兩次要殺……殺她?”念玉怒道。
“我……”麵對念玉,思涯的殺氣少了許多。他已知念玉是徐若琪的女兒,此時已不敢麵對念玉的目光。於是低頭喃喃道:“母命難違。”
“你母親與……與她有何仇恨?”念玉又道。
此時一陣風過,徐若琪嗅到了一陣想香味。
秦香。
徐若琪眼光一掃,掃見下麵不遠之處的一棵樹後,秦香藏在那裏看著空中。
徐若琪不著聲色。此時場中形勢複雜,自己又受了傷。若是思涯與得晨站到了一邊,即便自己能逃,念玉和秦香也有危險。此時看來思涯對念玉還是有些感情,希望他能回心轉意。
“思涯,你的母親驚鴻可好?”徐若琪突然道。
思涯一愣,然後冷冷道:“虧你還記得她。你十八年前所做之事,讓她這些年來無一日順心。甚至……”思涯說著咬起了牙。
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,思涯說到此處,突然內法一吐,將上身的衣服震碎。
眾人齊齊的發出一陣的驚呼,因為思涯的身上布滿了一道道的怪異的傷口,特別是後背之上,傷疤壓傷疤,已沒有平坦之處。
而且有些傷疤顏色古怪,顯然是當時受傷之時,舊傷未好,新傷又添。而看這傷口的樣子,居然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弄傷的。
念玉與思涯的關係最為密切,這傷口她也未見了。她的神色一變,淒然道:“你……你這傷難道是令堂?”
思涯點點頭道:“不錯。母親脾氣甚爆。教習我馭獸術之時,我尚有差池便被一陣的重責。這些傷疤,多是被母親召喚而來的鳥獸弄傷的。”
看著這些傷病,徐若琪心頭也是一顫。思涯已追隨李玦七八年,此時也不過是十七八歲的樣子。如此說來,那些傷疤都是在他十歲以前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