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隻顧疾飛,居然沒有發現山頭之上的徐若琪和念玉。
前麵的戰鬥已經結束,他們去也沒有用了。
徐若琪口中念動咒語,手中金蛇劍飛起,空中閃過一道的金光。
那人幾一愣,連忙的停下。向下看時,才發現了徐若琪和念玉。
吳劍臉色一變,也不顧秦弄玉等人,急急的飛下,奇怪的看看念玉,然後向徐若琪抱拳道:“徐師叔,秦香和思涯呢?”
此時秦弄玉、李玦以及後麵的江文廣也正好飛到,同時落下,詫異的看著徐若琪。
李玦則是大喜道:“徐師妹,你救出念玉了。”
“多謝師父關心。”念玉臉上一紅,向眾人抱拳道。
吳劍見徐若琪沒有回答他的話,他大急之下不敢向徐若琪發火,而是對著念玉道:“念玉,思涯將秦香師姐擄到何處了?”
念玉眉頭一皺,看看吳劍。
“吳劍,不可無禮。”秦弄玉心中也急,不過年歲大了,涵養更深。“徐師妹,香兒呢?”
“香兒跟思涯走了。”徐若琪說著,咳嗽了幾聲。
“啊!”吳劍大驚,身上突然光芒一閃,怒道:“思涯這個家夥,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。說著便要騰空而起。”
江文廣連忙拉住了他道:“吳劍莫急,聽你徐師叔如何說。”
吳劍安靜了一些,再次抱拳道:“徐師叔,請問思涯將秦師姐擄到了何處?他……他可難為了秦師姐?”
徐若琪咳嗽兩聲,尚未說話,念玉則冷冷道:“思涯並沒有將她怎樣。隻是秦師伯,你們將秦香師姐如何了?她居然不肯隨我們回碧雲山,而願意隨著思涯而去。”
“什麼?”吳劍和秦弄玉都是大驚。
吳劍則是更急道:“一定是思涯那廝對秦師姐做了什麼,才讓她無奈之下,隻好跟著他的。思涯這廝,我早該看出他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聽了吳劍此言,李玦和念玉臉色都是一沉。
江文廣心道李玦是思涯的師父,而念玉自小和思涯一起長大,關係密切。吳劍當著此二人麵如此咒罵思涯,這二人豈能高興。而且看來事情不似大家想象的那樣,秦首座必定還有事瞞著大家。
江文廣想著,勸吳劍道:“吳劍,不可妄下結論,此時還有玄機。”
“有什麼玄機。”吳劍怒道:“思涯以秦師姐為質,擄她離山之後,又貪圖她的美色,對她做了……”
“吳劍,不可胡言。”徐若琪突然道:“以我觀之,思涯和秦香關係不錯,二人並非是你們說的思涯擄走了秦香。我要帶秦香回山時,她卻十分的不情願。秦香到底為何離山?又不願回山?”
吳劍剛要張口,秦弄玉一瞪了他一眼,他才沒有罵出聲。
此時江文廣抱下拳,簡單的記述了比武之時的事情。
念玉聽到吳劍居然是吳天之子,心中才明白為何大家前幾天叫他李劍,而現在叫他吳劍了。隻是聽到他背升雙翅,明海方丈和曉峰穀主借著金舍利和鑽石蛋之靈氣,才將那控製住時,大大的吃了一驚。忍不住上下的打量著吳劍。
事情講完,江文廣卻轉頭看著秦弄玉。
秦弄玉臉色一變,想了一下道:“江公子、李師弟、徐師妹,咱們這邊講話。”
那二人一愣,江文廣心道他終於要說出實情了。
吳劍似要跟上,念玉故意道:“又沒叫你去。”
吳劍一愣,停下來腳步。
走出很遠,秦弄玉才道:“那晚之事,徐師妹親見,而你們二人未見。吳劍發狂之後,要對秦香欲行不軌。秦香脫身之後,便將此時告之了我。我一聽吳劍的樣貌,便知他是吳師弟之子。於是便讓秦香不可張揚此事,心中卻想著對策。我久思之下,隻好出了下策,將秦香許配給吳劍。”
李玦聽了,才明白為何那晚秦弄玉當著眾人之麵,說出要將秦香許配給吳劍之時,而說出了占先之事。“這是好事呀?師兄與吳師弟關係甚密,再結下秦晉之好,那便是親上加親了。”
秦弄玉卻搖了搖頭道:“我也覺這是好事。可是香兒……”他說著搖了搖頭道:“香兒這孩子心氣高,向來都是別人敬著她,而沒有人敢抝著她。我將此事更訴她後,她居然誓死不從。我大怒之下便讓其母看著她,想來發幾天的脾氣之後就服軟了。卻沒想到思涯逃走之時,闖進了搖光堂。而擄走了香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