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婷婷如此一叫,非但沒有讓那些人讓開路,反而惹來了更多的目光。甚至有人高聲問道:“這位美女是哪家的姑娘呀?”
婷婷恨不得一劍刺那人個透心涼,可是此時有要事在身,怎能如此呢。
眾人見到了這脾氣大、嗓門大的姑娘,紛紛來了興趣,居然圍攏了過來。雖然視楊坤等人阻攔,還是有人到了馬車之邊,甚至還有人伸手向婷婷的腳上摸去。
婷婷爆怒,就要不顧一切的發怒,突然車內的念玉柔聲道:“小婷,莫要惹惱了諸位大爺。你要好生的說話。”
婷婷咬了咬牙,連忙道:“是,小姐。”
眾人一聽原來叫喊的隻是個丫環,車內的才是小姐。連丫環的這麼漂亮,那小姐又會美成什麼樣子呢?
於是更加起勁兒的向這邊擠來,秦香被這些人一擠,更近的貼到了思涯的懷中。思涯也下意識的攬緊了她,順著人流向前擠去。
場麵快要控製不住了,江文廣都變了色。剛剛隻是婷婷出來便是如此,若是美若天仙的念玉出來,那豈不會亂成一團呀?自己沒有在這些地方行走的經驗,更不知道那些酒色賭徒們,為了一個姑娘、一個好位置經常的大打出手,甚至於還傷了人命。江文廣有些慌亂,他不知這場麵如何控製,若是逼得念玉顯露出了法力,此計難成了。
念玉聽到了外麵的嘈雜之聲,甚至連這結實的馬車都被擠的“哢哢”之響,於是叫道:“小婷,我出去見見大家。”
婷婷猶豫了一下,終於還是答應道:“是。”然後為念玉挑開了車簾。
念玉身形一閃,走了出來。帶著一陣的香味,向四處散去。這還不算,念玉暗中施展禦木之法,若幹的花瓣突然從天而降,落在她的身上。
婷婷已張開了雙臂,準備保護“紫瑄”小姐了。
可是眾人一見到念玉,居然齊齊的安靜了下來。手中的動作紛紛的停了下來,隻呆呆的看著念玉。不少人都流下了口水,可是已來不及擦拭,隻是貪婪的看著念玉,前襟之上頓時濕了一大片。
見此狀念玉微微一笑,她伸手接住一片花瓣,托在玉手之上,然後輕輕一吹。一陣香風吹過,那被花瓣砸中之人,突然鼻子之中噴出了鮮血,倒了下去。
他太激動了。
念玉衝著大家微微一笑,然後柔聲道:“各位大爺,小女子初來乍到,以後還要靠諸位多多的照顧。小女子所住之處就在前麵,麻煩大家讓開一條路。”說完嫣然一笑,傾國傾城。
“嘩”的一聲,那些嫖客們齊齊的讓開了一條路,直通那家新裝修好的樓房。而地上還有不少的水漬,仿佛是淨水潑街一樣,隻是那些水漬散著臭味,那是眾人流下的口水。
念玉向兩側之人輕輕的萬福,那些人隻知傻傻的還禮。然後眾人平安無事的進入了那間房子,隻剩下那數百發呆之人。
然而各個妓院之內仍不停的有人跑出來,他們聽說來了花仙子,生怕看不到。隻是他們出來之時,“花仙”已進到了房間之內。一路之上,隻留下了散著餘香的花瓣。
不知是誰帶了頭,伸手去撿地上的花瓣,附近之人見狀紛紛的爭搶。場麵終於又亂了起來,眾人一陣的擁擠,事後聽說那一日居然擠死了十幾人。
江文廣聽到之後歎了一口氣,“想不到會是如此。未見那少年便害了十幾條人命。”
婷婷卻接口道:“江公子不必為這些人傷心,我看來此處之人,沒有一個好東西,他們死不足惜。”
隻是這是後話,有了念玉的驚鴻一瞥,城南來了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這件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瀟州城,那新樓之前每日都是數百人等待開張,手中揮舞著大把的銀票。
然而一日過去了,那新樓沒有絲毫要開業的意思。連那樓前的招牌,依然被紅綢蒙著,不知上麵寫的什麼。
然而瀟州城一處最豪華的酒樓之內,一個公子哥懷抱著兩個半裸的美女聽說了這件事,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。
“天下居然有如此的女子嗎?我定要會會她。”
江文廣有些著急,因為碧雲山仍未傳回消息。是山上發生了什麼變故?還是信鴿根本就沒有飛到碧雲山?
隻是這邊的布局已完成,正可謂萬事俱備、隻欠命令了。
他的焦急被金貝貝看到了。於是金貝貝拍板,依計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