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晨又道:“他在妓院之內放肆,難道你沒有在這裏與我放肆?”
落花聽了突然“咯咯”的大笑起來……
思涯還是不放心。
於是天黑之後,他帶著秦香來到了城南,那小樓的附近。
此時正是這裏一天之中最為熱鬧的時候,各家妓院張燈結彩、燈火通明。門口的姑娘們招呼著往來的客人們,賣弄風騷。或許是因為這裏要比武招親的原故,往來的客人反而比往日多了許多,他們多是慕名而來。
大部分人不會法力,也不會武功。如此前來,隻是為了一睹那傳說中的絕色美女紫瑄。當然,等待的過程可不能閑著。或是去城北,或是到城南。再不濟也要在瀟州城的酒樓好好的吃上一頓。然後於第二日約上三五知己或者狐朋狗友的,到招親現場去觀賞一番,然後再繼續頭日之事,將懷中的姑娘臆想成紫瑄的模樣。
隻是如此一來,那掛著“比武招親”牌匾的那座小樓,便顯的格外在突出,有些入淤泥而不染了。
思涯和秦香悄悄的來到了那小樓之後,然後仔細的聽聽,樓上似乎並無一人。
這裏本來就隻是一個幌子,江文廣要的隻是讓“紫瑄”在這裏吸引了大家的目光,然後將整件事情張揚開來,其作用便完成了。
此時江文廣等人正在金府之上,為他到底參不參賽而糾結,哪裏會有功夫管這裏呢。
於是思涯細聽之下,並無別人,便想帶著秦香離開。他原本是想見一見念玉,好讓她當心那瘸腿少年。這裏既然沒有人,便不用上去了。
他剛要拉著秦香離開,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靈氣。
秦香並未覺察,正要跟著思涯離開。突然思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把用自己的身體把她壓到了門框之上,秦香大驚,心道這裏四下無人,而附近都是風月場所,難不成是思涯耳聞目睹那些男男女女之事,此時已忍受不住要對自己非禮?
她想著靠要掙紮,卻聽到思涯低聲道:“瘸腿少年在附近。”
秦香繃緊的身體鬆了下來,而思涯見她不再掙紮,拉著她躲進了那小樓之內。
雖然沒有人住,可是小樓之內的裝璜卻是絲毫沒有馬虎,而且裏麵燈火通明,那是東海抹香鯨油製成油燈,不佃燃燒時間長,還有一種特殊的香味。
秦香雖然是秦弄玉的女兒,在碧雲山之上集萬千寵愛於一身,所見之物可謂不少,可是一上此樓,借著窗外的燈火看去。才知何為奢華,何為鋪張。碧雲山上的裝璜雖然也不錯,可是怎比得上瀟州城內的那些工匠,專門為了青樓賭場設計的裝飾,就連細節都為嫖客所準備,無微而不至。
隻是此時秦香雖然感覺眼前一亮,一進來就有那慵懶之感,可是她無暇細看這些,瘸腿公子越走越近,他若是進來,思涯正好一擊而殺之,好完成答應自己之事。於是秦香和思涯四下的看看,找著暫時的藏身之處。
秦香指了指牆邊鎦著金邊的衣櫃,思涯點點頭,二人躲了進去。
雖然那衣櫃豪華,裏麵的空間卻是不大。二人隻好緊緊的貼著,才能關上門。所幸二人白天都摟了一天了,如此也沒有覺著十分的尷尬。況且那瘸腿少年曾見過秦香的身體,她對他恨之入骨。而傳說那魔彩珠在那瘸腿少年手上,魔彩珠可是思涯必得之物。
讓思涯感覺到的靈氣,便是那珠子的靈氣。
顯然是那瘸腿少年靠近此房間之時,也加小心,運起了內法做了防備,所以才讓珠子的靈氣散了出來。
那股靈氣越來越近了,然後後門之處傳來了微微的響聲,接著便聽到一人“咦”了一聲,似乎還提鼻子聞了一聞。
秦香和思涯大驚,自己這些天身上總是噴著那“熏死你”,此時定是那少年嗅到了香味。
而那少年似乎並未太在意,這裏原本便是煙花柳巷,多些這種香氣很是正常。接著思涯聽到微微的有腳步之聲,那少年走了上來。
思涯握緊了手中的木劍,準備在那少年走到櫃子之前之時,突然出手,將他擊斃。相信以自己法力,在對方不備的情況之下,此擊必能成功。況且上次見那少年,似乎隻是有一顆厲害的珠子,其本身的法力卻沒有感覺出強大來。
那少年走上了二樓,四下的打量著,他的目光第一眼,居然便是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