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這裏是賭場和風月之場,處處都是金錢的味道,那麼好吧,若要進來,不論是比武招親還是觀看,請您交費。錢不多,每人五錢銀子。
銀子不多,可是架不住人多。
隻是一早晨的時間,天龍幫便收了千餘兩的銀子,也就是說,起碼進來了兩千人,而此時還有人在不停的進入。
然而那些來“觀戰”的賭客嫖客們,大多數並非是一人獨來。不少人都抱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姑娘,有錢的還帶著一兩個隨從,帶著一把可以折疊椅子,拿著吃喝進來。當然,大部分還是一人或者兩人,他們都是些習得法術之人,隻盼上能場一試,雖然明知不是那江小公子的對手。
而在不遠之處,思涯和秦香經過昨夜的打劫,此時已換了衣服。
思涯穿上了一身華貴的衣衫,戴上一頂名貴的帽子,而且還用女子使用的描眉之物,染黑了那條白眉毛。
那柄木劍也在秦香的略加裝扮之下,成了一隻拐杖。再加上思涯走路之時,故意一瘸一拐的,他此時竟然是城南最時髦的打扮,瘸腿少年。
而秦香在妓院之中搜到了一身姑娘們的衣服。而且是大紅大紫的那種,此時穿到身上,臉上再濃妝一番,還有她平時便多媚態,此時再毫無顧忌的顯露出來,活脫一個坊間頭牌的樣子。
思涯看著她連連的皺眉,於是忍不住叮囑道:“你可要跟緊我,否則咱們走散了,我便認不出你了。你也會也認不出我的。”思涯說的並非沒有道理,因為便是此時,他們周數居然有數十個瘸腿少年的打扮之人,或有幾人居然趕上了更時髦的,穿著昨天剛剛被人發掘而出的回門服裝。
秦香隻覺這一切十分的好玩,於是一把拉住思涯的手臂道:“大爺,我怎麼舍得離開你呢?”說完“咯咯”浪笑起來。
思涯一愣,總覺著眼前的女子不也秦香,於是連忙的拿起她的手聞聞,手上還有她原本的香味散出,並沒有拉錯了人,拉成了別家的姑娘。
此二人此時的樣子,已完全溶入了場景,即便吳劍從旁邊經過,也未必能認出他們來。
然而思涯和秦香四下的看看,太陽已經老高了,而念玉和江文廣等人為何還沒有出現,難道事情有變,他們取消了計劃?
正在大家議論紛紛之時,遠處傳來一陣馬嘶之聲,眾人齊齊的看去。隻見那輛豪華的馬車被四匹駿馬拉著,向這邊跑了過來。
而旁邊跟隨還有幾匹馬,馬上之人,居然是天龍幫的李寬幫主等首要,而馬車的另一側,一位翩翩少年騎於駿馬之上,正所謂“翩翩濁世之佳公子也。”
不用看清楚是誰,便是那富貴之氣,那人隻能是天下第一富的鑫瑞錢莊的少莊主江文廣。
思涯見狀心頭大怒,他打扮成如此的模樣,顯然下了好大的功夫,難不成真的要打念玉的主意。他若真的在場上沒有對手,而要最後奪魁,我定然不會坐視不理的。
而人群之中發出一陣的歡呼之聲,那些妓院的姑娘們衝著江文廣尖叫,而那些個子哥們則對著那華麗的轎車叫勁兒,那裏麵肯定紫瑄姑娘。
隻是江文廣麵無表情,臉上尚有怒色,似乎是在做一件十分不情願之事。
思涯冷冷一笑,定是他知道了對手之中還有那瘸腿少年和斷徑,他自己的機會小了許多才生氣的。那些人算什麼?我身上有來自於外公的幾十年法力,那二人豈是自己的對手?自己若是出手,那頭名定然是自己的。
想到這裏思涯心中一喜,自己若是出手奪魁,念玉會如何呢?
刹那之間,江文廣等人已經入內。而籬笆之外之人,也紛紛的交錢入內。
“喂,你愣著幹什麼?”秦香見眾人紛紛的入內,而且主角都來了,於是催促道。
“什麼?你說什麼?”一陣的嘈雜之聲,讓思涯沒有聽清楚秦香的話。
秦香一撅嘴,“難不成你也想參加比武,把你的念玉師姐招到身邊?”
秦香隻是隨口說說,而是卻說到了思涯的心中,他臉上一紅,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兩銀子,拉著秦香便要入內。可是秦香卻拉住了他,“你忘記咱們昨日的計劃了嗎?”
思涯臉上一紅,“真得要那樣嗎?”
秦香正色道:“江公子和吳劍比猴還精,咱們自然是要多加小心了。若是被他們發現,你倒可逃跑,我該如何?被抓回去便要和那討厭的吳劍成親了。”
思涯點點頭,與秦香待這幾日,兩人打打鬧鬧的,他從未如此的快樂和放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