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寬說到這裏搖了搖頭道:“其實我們與各大門派都有聯係,難道你們沒有注意到隻有瀟州城有如此的賭場,而其它各大城鎮:臨江、海州以及新興的雲州都沒有如此多的妓院和賭場嗎?”
江文廣和葉長河都是一愣,特別是江文廣,他家的生意遍布中原各處,中原大大小小的城鎮他幾乎都踏遍了。此時想想,確實隻有瀟州城才有如此眾多的妓院和賭場,而其它的城鎮別說如此規模了,連妓院和賭場都隻是零星的存在。
葉長河去過的地方也不少,自然也是同感。
看來老一輩之人早已對此有了安排,每朝每代的繁榮之時,此種場所都會如雨後春筍一般的湧現。與其封堵,不如疏導。如此一想,他們才發覺自己見識尚不夠長遠,於是向李寬深施一禮。
李寬拍拍二人的肩頭,微微一笑。
然而遠遠的,思涯不顧懷中的兩位美女,看到李寬等人的對話,眉頭卻皺了起來。江文廣定是拜托李寬促成他與念玉之事,這個家夥太可惡了,而那李寬攝於虹光派的威勢和鑫瑞錢莊的財力,才答應了江文廣所托之事,而那葉長河也是幫凶。
思涯想著,微微的發怒。
思涯雖然生著起,可是他懷中的兩位美女卻不停的鬥著嘴。那剛找來的小花嘴上的功夫居然不在秦香之下,二人“交嘴”幾合,秦香居然沒有占上便宜。於是間不敢對這些坊間的女子小視。
隻是場中的比試十分的無聊,雖然有人取得了三連勝,得到了百銀的獎勵,但他們的對手卻是極弱,隻是有些花架子。隻是如此的一天,很快就過去了。
在比試開始兩個時辰的時候,江文廣和葉長河便離去了,又過了一個時辰,婷婷也離開了賽場。
或許頭兩日的比試不會有出彩之處,隻有到了最後一天,江文廣等人才很出場。
見此情景,秦香使個眼色,與思涯和小花便出了場子。
他們原本要離開,可是小花卻纏著思涯不放手。思涯有些不耐煩了,於是道:“今晚本公子還有事情要做,你若有空,咱們明後日再見。”說完扔給小花十兩銀子。
小花接過銀子,終於十分不情願的轉過了身,邊走還邊回頭。
“公子爺,我這幾日不在接別的客人,隻為等你了。”
秦香冷笑一聲,便要跟著思涯離開,可是小花突然跳了回來,一把拉住了秦香道:“這位小秦妹妹,西門公子還有要事,讓咱們明天在這裏等他的。”
秦香一愣,看看思涯。思涯一時無法說什麼,隻是偷眼看著秦香。
而秦香眼珠一轉,推開了小花道:“小花姐姐便是不知了,西門大爺已下了重金包我十天,今日才是第四天了。”
說著秦香拉住思涯的膀臂,撒嬌道:“西門大爺,你倒是說句話呀。”
思涯微微一笑道:“不錯,小花你便先走吧。”
小花一臉的羨慕,還有些恨意道:“小花身在冷翠樓,若是西門大爺想小花了,便來冷翠樓呀。”
“好的。”思涯答應一聲,拉著秦香快速的離開了。走出了很遠,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寧可被吳劍纏住,也再不願被那女子纏住了。”思涯道。
秦香則緊緊拉住了他的手臂,心道那個女子已走了,此時他隻是我的了。但是想到這裏卻是臉上一紅,剛剛和那個女子待了兩三個時辰,居然真的和她爭風吃醋起來,身上還真有了些風塵女子之氣。什麼叫他隻是我的了?
思涯也隻顧想著自己的事情,沒有注意到秦香正緊緊的挽著自己的胳膊,生怕他被別人搶走。
然而他們離開之後,小花走開幾步,卻轉身看著他們的背影,臉上的媚態卻慢慢的消失了,恢複到了原本的冷峻之色。她冷冷一笑,心中暗道思涯、秦香,我到要看看你們要幹什麼?隻是若要想從思涯的口中套出吳天的下落,需得讓他投入自己的懷抱才可,那個秦香便有些礙事了。
思涯和落花此時已是嫖客妓女,於是便住到了附近的一家客棧,這客棧的名字非常的討巧:留香客棧。
小二一見二人進來,而話便沒有說,隻給他們開了一個房間。思涯看看秦香,秦香卻咬了下嘴唇,剛要說著什麼,突然一隊天龍幫的弟子走了進來,小二讓他們稍等,便迎了上去。
那天龍幫之人問小二道:“你們這裏最近可以發現?”
小二哈腰道:“周大俠,一切如故。與您所說的樣子相同之人不少,比如剛來的這位客官。”小二說著,向思涯看來。顯然那天龍幫的弟子是在詢問這幾人有沒有發現瘸腿公子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