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被嚇了一跳,安穩下來之後拿著紙仔細的看了看道:“不錯。這紙乃是出自瀟州的唯一一家紙坊,而且用來供給各大客棧如廁之用。”
“呀。”念玉和婷婷大驚失色。這包信之紙居然是放在廁所的擦屁股紙,剛才她二人還在用力的聞著。此時她們突然感覺那聞到的衝鼻子的香味不是香味了,而是臭味。
卻原來是那沾上了“熏死你”的信紙,也是極香。雖然那鴿子被思涯施法定住,可是聞到那“熏死你”的香味,鴿子居然站立不穩,失去了平衡,無法起飛。於是秦香無奈之下,便又取出了一張如廁之紙。包到了外麵,擋住了大部分的香味。才被管家認出了紙張的來源。隻見那如廁之紙,上麵有奇特的花紋,而且紙質柔軟。其實管家並沒有說出此紙的另外的用途,便是嫖客妓女行完男女之事後,用來擦拭穢物的,也是用此紙張。他頭幾年年輕力壯之時,也曾不時的去快活快活,自然識得那紙了。
“我父此時定然不在瀟州城,即便他在瀟州又不便與我相見,也不會以如廁之紙包信,更不會有如此的香味。所以此信必是中途被人截下,又放了回來。”江文廣道。
念玉一愣,然後道:“思涯的禦獸之術頗高,使喚一之鴿子不是難事。”
“瀟州有多少家客棧?”吳劍突然問道。
管家一愣,想了一下道:“大約一百多家。莫非少俠要一家一家的找去?”隻是管家同時心道,還有一百多家妓院也用此紙呢。
吳劍一愣,“一百多家,這麼多。”
江文廣想了想道:“既然吳劍能聞出上麵有秦香的香味,想來不會有錯。隻是如此便可證明秦香曾接觸過此信。”
吳劍聽了點點頭。
“如此說來,秦香或許並無太大的危險。”江文廣道。
“此話怎講?”吳劍道。
“她定是看過了此信,心知此事的重大,才又重新包裝好信,重新放了鴿子的。”江文廣道。
吳劍愣了,喃喃道:“她被思涯擄走,為何卻沒有危險呢?思涯難道還會禦人之術嗎?”
“那到不會。”念玉道。
江文廣拍拍吳劍的肩頭道:“你不必太著急,既然他們在瀟州城,思涯必有所圖。明日比武之事,或許他們也會參與的。咱們便請天龍幫的兄弟幫咱們留意一男一女二人便可。”
吳劍想了想,隻好點了點頭。
“隻是你要切記我父親之言,不要與魔族之人照麵。咱們之中以你的法力最強,那瘸腿少年若是出現,便交與你了。”
第二日,思涯和秦香剛剛到了比武場的門口,便聽到一聲高叫。
“西門大爺,您終於來了。”接著一股香風傳至,小花撲了過來,撲到了思涯的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又來了?”思涯愣道。
“西門大爺昨晚突然離開,小妹好不寂寞。所以小妹今日才在此等候的。”小花媚笑道。
昨日的一番較量,秦香將思涯將小花的懷中叫了過來,算是占了上風。此時見到小花微怒道:“你這人臉皮也太厚了,西門公子都不要你了,你居然死死往人家身上貼。好不要臉。”
沒想到小花居然不惱不怒道:“這位妹妹不是會新入行的吧。幹咱們這行不但要臉皮厚,還要豪放,這樣才能讓公子爺們滿足而歸。”她說著,手不停的在思涯的身上摸來摸去,有好幾次甚至摸到了思涯的要害之處,因為小花知道,那裏麵的東西,有著驚人的尺寸。
思涯有些受不了,臉上大紅,心中大窘。想要推開小花,她卻已爬在自己的身上,粘著不動。
秦香見狀大怒,“你這潑婦,西門公子乃是正人君子,你少騷擾他。”
小花“咯咯”的大笑,“我也相信西門個子乃是正人君子,而且男女授受不親。”這個親子拉了長音,然後又浪笑道:“昨日小妹不知為何昏迷,西門公子可曾對小妹做了那事?不知小妹能讓西門公子舒服嗎?”
秦香臉上一紅,便要伸手打去,小花則伸手去擋。
眼見兩位姑娘要打起來了,此時在比武場收錢的幾個天龍幫弟子道:“你們是哪家的姑娘,竟然在這裏搶客。難道要壞了這裏的規矩嗎?”
“我……”秦香剛要發火,她在碧雲山正之時,都是別人讓著她。她哪裏受過這個氣,況且此時與小花的鬥嘴並沒有占到便宜,於是便要將火發到那天龍幫弟子是身上。
可是她話未出口,卻聽小花道:“這位天龍幫的大哥,我們姐妹二人隻是交流一下對這位公子的看法,哪裏是在爭客呀。你沒有見到這位公子把我二人都抱的緊緊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