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鴿落到了一人的手臂之上,那人正是思涯。
他打開信鴿腿上的信,看過之後,臉色大變。
“吳言,那個瘸子居然叫吳言。”思涯自語道,“他若是帶走了秦香,那秦香必定會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思涯想著心頭大急。他將那信重新綁好,然後放信鴿飛走。
他剛剛得到血劍和魔彩珠,雖然法寶已全,但是他知吳天和徐若琪都是法力超強之人。特別是吳天。
所以自己必須能將這兩件寶貝的靈氣發揮到極致,才有取勝、報仇成功的可能,而這便需要禦動之法。於是他離開瀟州城之後,便躲在這個小山頭之上勤加修煉,力求在有了突破之後,再去報仇。可是事情的進展,沒有他想象的順利。雖然有了血劍和魔彩珠,他所施展出來的內法,已挺升了許多,可是這卻並沒有發揮出血劍和魔彩珠的威力。
剛才他正在休息,便聽到了空中有振翅之聲,抬頭看去是一羽信鴿,便施法將其攝下。
此時思涯已無心情修煉血劍和魔彩珠,隻是想著秦香的事情。雖然四大門派人多勢眾,可是那吳言十分的狡猾。他帶著秦香說不定躲到了什麼秘密的地方,我當馬上卻找到他們。若是晚了……
思涯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空中玄光一閃,思涯飛到了空中,隻是漫無目的。
吳劍幽幽的醒來。
他本想揉揉痛得要裂開的頭,可是卻發覺自己的雙手不停使喚,原來自己被被人捆住,當然這還不算。身上的幾處要穴也被奇怪的手法封住。
他此時已是絲毫的動彈不得。
而旁邊不遠之處,居然有法氣散出。他轉頭看去之時,居然是有一男一女正赤身裸體的纏在一起,身上發出光芒。
吳劍臉上大紅,隻是他依稀看出,那男子是魔君得晨,而女子居然是落花。
而落花的身上,居然還有血漬。
吳劍並不知自己被那吳邪等四兄弟與佛咒褪去了魔氣之後、昏迷之時,思涯為救秦香,將落花擊傷。在此時便想轉過頭去,可是隨著身上的感知慢慢的恢複,他才發現。原來自己也幾乎是赤身裸體的躺著。
對了,大戰之中,自己被月光照射後入魔。他入魔之時,身上的法氣狂散,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擊碎。後來得晨偷偷帶他出來之時,也並未給他穿上衣服。
他剛想施法衝開擊穴道,卻聽到了得晨問道:“你的傷好些了嗎?”
思涯心道這二做這種事情,難道是在療傷?於是不再施法,而是閉上了眼睛,假裝沒有醒來。
隻聽落花呻吟了一聲,“多謝魔君為我施法療傷。再過兩三日,我便可以痊愈了。”
得晨卻皺眉道:“還要兩三日嗎?”
落花聽出了得晨口中的不悅之色,她心知得晨要做什麼,於是道:“落花被血劍擊中,血氣侵體,血氣已侵入了內腑,若不及時調製,恐怕會落下傷病。”
得晨沒有說話,而是從落花的身上下來,穿上了衣服。
落花也起身穿上衣服。
“你何時可以施法?”得晨問道:“思涯身上有白眉的法力,而且兼備虹光派和西夜國的法術。咱們雖然封了他的穴道,可是卻無法長久的製住他。所以九轉之術,還是要盡快的。”
“是。”落花低聲的答應了一聲,心中卻是極大的失望。原來得晨隻是擔心自己能否施法,而非是關心自己身體恢複的如何了。若是自己重傷無法恢複,或許此時已死在他的枯木枝下了。
落花想著,輕輕的歎了一口氣。
然而這聲歎息卻被得晨聽到,他臉色一變,又迅速的恢複。他也感覺出自己剛才話語之中,有些太過於表露心計,於是連忙緩和了口氣,上前撫摸著落花的秀發道:“落花,咱們剛剛擒下吳劍。虹光派和吳天兩方都會尋找我們。此時失去了血劍,又不在樹宮。咱們的法力不能完全的發揮,若是疾速的返回南疆,勢必被他們發現。所以要迅速的在此完成那九轉之法,才好回南疆謀大事。”
落花點點頭,抬頭看著得晨笑笑。隻是未等得晨還以微笑,她便又低下了頭。
地上的吳劍心中一驚,得晨口中的九轉之術是何法術?自己又怎會落到了他的手中?難道那九轉之術還與自己有關?
“落花,你也知那九轉之術……”得晨還想再勸導下落花,可是落花卻不想與他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