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雲山,天樞殿內。
薛不才與眾位首座以及徐若琪,聽完江小貝的敘述之後,都在紛紛的議論。
其中秦弄玉歎了一口氣道:“想不到想不到,吳師弟和黃衫姑娘居然生出了如此的逆子。”他說著搖了搖頭。
徐若琪哼了一聲道:“吳天定是自覺對黃衫不起,所以才對那吳言特別的溺愛,否則他怎能如此的放肆。”
眾人有人點頭,也有人搖頭。
儲誌宏曾親曆過當年吳天救治如雲夫人之事,於是急道:“隻是到時沒有了魔彩珠,吳師弟如何施法,如何救治小姐?”多年過去了,儲誌宏對黃衫還是習慣於在東海升龍島上的稱謂。
“吳言這廝。”李玦突然拍案道;“他貪玩也就罷了,居然還帶走了魔彩珠,連他母親的命也不顧了。”
於是眾人紛紛的點頭,想想強如吳天,聰明如黃衫,卻是生出了如此的孩子。看來老子英雄兒好漢之言,未必是真。
薛不才見大家有些亂,於是幹咳一聲道:“諸位師弟師妹。我與長老商議過此事之後,才將此事告訴大家。其實救活黃姑娘之事雖然重要,可是吳師弟已派出人手去尋吳言,想來那三位賢侄法力高強,必能找到吳言,帶回魔彩珠。”
江小貝此時也道:“掌門之言不錯。那吳言雖然貪玩,可是畢竟是黃衫之子,他也知檀心花開之時,到時他定會回山的。”
眾人聽了江小貝之言,連連的點頭。
此時薛不才又道:“其實眼下要緊之事,卻是魔君入中原。他此來說是要找吳師弟,而所為何事卻是不知。雖然十個得晨也未必是吳兄弟的對手,可是若是得晨在緊要之時出現,吳師弟無暇旁顧,那便麻煩了。”
“掌門師兄的意思是?”秦弄玉問道。
“到時咱們應到現場,為他護法。”薛不才道。
“好。”秦弄玉道:“多年不見,我正想見見他了。”
儲誌宏也道:“如此也好,我也想親眼見他們二人重逢。”
眾人紛紛的點頭,隻有徐若琪看了看薛不才,她似乎想說出心中的秘密,可是看到大家如此的興高采烈,終於還是閉上了口。
“既然大家都同意此事,我便宣布兩件事情。”薛不才突然高聲道。
眾人一聽,齊齊的起身聽命。
“其一,馬上召集齊剛剛選出的中陣七人,加強訓練。此事便由我和徐師妹親自負責。”
“是。”眾人答道。
都知虹光派的北鬥七星陣厲害,而其中更是以每代的中陣作為最多。當年的中陣曾大戰巨岩、惡鬥飛虎,為虹光派立下了赫赫戰功。此時新一代的中陣,其中數人法力尚在當年七人之上,此和平年代,為吳天複活黃衫護法,便是他們的首要功勳了。隻是可惜,那法力超強的思涯,居然是邪教之後,若是有他入中陣,相信此代的中陣,必然強過上一代。
隻聽薛不才又道:“其二,便由咱們幾個老頭再組個北鬥七星陣。”
“啊!”秦弄玉聽之大喜,“好久沒有與掌門師兄等人組成陣法了,我十分的懷念當年的中陣。”
“秦師弟差矣。咱們此次組成的,乃是大陣。”薛不才又道。
“大陣。”秦弄玉一愣道:“虹光派由選拔賽選出的優秀二代弟子所組成之陣叫做中陣,而由各堂首座組成的陣法叫做大陣。師祖那一代的大陣慘死於劍魔之手,而師父那一代的大陣,便是由當年的中陣之人組成。隻是因為曹師叔的失蹤而從未用過。”
薛不才點了點頭道:“正是,為了防止南疆有變,還有思涯之事,咱們不可不防呀。下麵我叫道之人,與我一起組成大陣。”
“是。”
“秦弄玉師弟守天樞位。”
“是。”秦弄玉喜道。雖然他已上了一把的年紀,可是聽到叫自己的名字,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,當年年輕的自己,垂手站於司馬空和徐正甫的身前,聽他們安排自己在陣中的位置。
“李玦師弟,守天璿堂。”
“是。”聽到了李玦的應答之聲,秦弄玉忍不住看去。隻見李玦也是熱淚盈眶,他們想得是一樣的事情。於是二人相對一笑,眼淚卻幾乎忍不住。
“丁偉師弟,守天璣位。”
“儲誌宏師弟,守天權位。”
“胡若愚師弟,守玉衡位。”
“我守開陽位,金夢潔師妹守搖光位。”
薛不才念完,眾人都有些驚訝,目光落到了徐若琪的身上。這些人之中,要以徐若琪法力最強,而她反而不在中陣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