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徑等那三人跑遠之後,才連忙的起身,冷笑一聲逃之夭夭了。
這些日子,斷徑想起魔君讓自己涉險引開追兵之事,心中便不平。況且此時有那年歲和資曆遠低於自己的落花守在得晨的旁邊,自己作為長輩反而要受她的氣。想著這些,斷徑便不急於回到得晨的身邊。反而想起了瀟州城妓院裏那些風騷的姑娘們。
這一日正向瀟州城的方向趕去,卻發現了空中飛過了虹光派之人,於是便連忙的落下,藏了起來。
他等虹光派之人飛開之後,才重新上路,可是沒走多遠,便聞到了一股的香味。他馬上想到了曾被落花擒住的秦香,想起了秦香的美貌和體香,於是心中犯了色癮,悄悄的靠近。
可是他沒有想到高空飛過的吳劍嗅覺極靈,特別是對於秦香身上的香味。他居然已悄悄的落下,靠近了秦香。
斷徑看秦香坐在石塊之上,衣衫不整的樣子,十分的性感。於是心頭如百爪撓心,隻是他不知秦香旁邊是否還有他人,於是看了一會兒才慢慢的靠近。
可是自己法氣已經發出了,秦香居然還是一動不動。斷徑不知秦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,居然愣了一下。
吳劍也愣了,斷徑站立之地距秦香不足兩丈,她早該感覺到了身後有人。可是他依然一動不動,這是為何?難道她對斷徑並無敵意,他們二人也那樣了嗎?
吳劍想著,心頭大怒。隻是剛才隻是他的猜想,他還是沒有行動,隻是看著那二人。
斷徑站了一會兒,見秦香還是不動。他附近也沒有發覺有人,於是手中紅光一閃,突然的出手。
那股紅光纏上秦香的腰了,她才發出一聲的驚呼。
但為時已晚,那道紅光將她攝到了空中,最後落到了斷徑的身前。
斷徑“哈哈”大笑,“老天待我不薄,居然能撞上如此的美人。”
他說著,伸手捏住了秦香的下巴。
秦香大驚,一邊叫著“你想幹什麼?”,一邊奮力的掙紮。可是她的那點內法怎麼能與斷徑相比呢。
斷徑色迷迷的上下看著秦香,伸手便要解開秦香的衣服。
突然,一道劍氣從天上降,擊向了他的後背。斷徑大驚,慌亂之中連忙的推開秦香,枯木枝一揮,一道紅光飛出,迎上了劍氣。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沒有準備充分的斷徑被震的後退數步,胸口氣血翻滾。而秦香見是吳劍出現,心頭一喜。
“吳師弟救我。”秦香叫道。
吳劍哼了一聲,並沒有理會秦香。雖然他總是感覺秦香先跟著思涯又跟著吳言那小淫賊,此時必定已不是清白之身,她已不配嫁給自己,他甚至覺著秦香此時若是死了,自己反而可以殺了思涯甚至於吳言為她報仇,反而落得個美名。但是他還是看不下去秦香被斷徑欺負的。
此時他心頭之怒都加到了斷徑的身上。若是算來,斷徑的法力不在吳劍之下,還略略的高出。
可是剛才一擊吳劍出手突然,斷徑猝不及防之下,居然被吳劍一擊似有受傷之意。然而吳劍並未停手,他雙劍在手,同時出招,兩道六色彩虹飛出。
斷徑大驚,連忙的還手。可是倉促之中,再次的被震退數步。
大怒之中的吳劍法力似乎又提高了不少,而斷徑這些年來沉迷於酒色之中,身體早已大不如前,特別是前些日子在瀟州城的瘋狂,至今都還沒有緩過勁兒來。
於是在吳劍連續的攻擊之下,斷徑連連的後退,十幾招之後,他身上居然有受了幾處小傷。
斷徑的臉色此時已無血色。他想不到吳劍居然如此的恨自己,連下殺手,甚至於連同歸於盡的招數的使了出來。如此下去,自己搞不好會死於他的劍下。
吳劍占了上風,一陣的冷笑。他自兩次魔變之後,感覺體內的法力比原來強了許多,此時正是得心應手,便要拿下斷徑的性命。
又是幾招過後,斷徑已是敗相百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