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陣的傷心,突然秦弄玉高喝道:“是何人殺了胡師弟?如今天下居然還有人敢挑戰咱們虹光派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一陣的義憤填膺,那些二代弟子平時也不甚注意他們的胡師叔,此時想起,才感覺出胡師叔原來是那樣的沒有架子,為人謙和。
眾人的目光又落到了儲誌宏的臉上,等著他說出答案。
儲誌宏卻搖了搖頭道:“未見到偷襲之人。”
眾人齊驚。
平心而論,胡若愚的法力雖然弱些,可是儲誌宏已是江湖之上一等一的高手。有人能在他的身邊殺一人,而不被發現,那偷襲之人法力也相當之強了。
究竟是什麼人呢?
“南疆魔族。”秦弄玉氣道:“隻有南疆的魔君有如此的實力。”
眾人齊齊的點頭。
秦弄玉又道:“掌門師兄,請你下令,我帶人殺入南疆,蕩平魔族,為胡師弟和儲師弟報仇。”
薛不才此時卻冷靜了下來,搖搖頭道:“大家少安毋躁,馬上把儲首座帶去療傷,其它事情以後再說。”
說完袍袖一甩,大步的走了。
秦弄玉沒有再說話,他對這個師兄還是十分了解的。他雖然麵不改色,心中卻是已怒極。他頭兩步踏過的石板,居然都被他踏的盡碎。
江小貝安排人將儲誌宏抬下療傷,又安排人處理好胡若愚的屍體後,才鬆了一口氣,心道這才是安生了幾年,江湖便又要起風波了。
江小貝想著,突然感覺十分的疲憊。這種感覺還是頭一次的出現,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?
“爹,你……”江文廣發現了父親的不適,連忙攙住了他。
江小貝拍拍兒子的手,微笑著搖搖頭。自己老了,可是還有兒子在。
“你去取些靈藥給儲首座治傷,我去與掌門商議一下。”江小貝道。
“是。”江文廣說著轉身離開了。
江小貝向著天樞殿趕去,秦弄玉也連忙的跟上,就連平時裏事事不關心的徐若琪也跟了過去。
見徐若琪若有所思的樣子,江小貝心中一喜,看來她有了線索。
進入殿內,薛不才早已坐在正座之上,一聲不吭。
眾人知道他極怒,於是都沒有說話,各自找座位坐下。
冷場了片刻,江小貝幹咳了一聲道:“掌門,此事目前尚未有線索,隻是那金箭必有來曆。”
薛不才仍然沒有說話,隻有徐若琪欲言又止。
此時江文廣從門外走了進來,手中拿著一支金箭。
“稟掌門,此箭乃是從儲首座身上取下的。”江文廣道。
人影一閃,徐若琪到了江文廣的身前,拿起了那支箭。隻見那隻箭箭身乃是由一種十分沉重的樹枝製成,而箭尾的羽毛卻是金色的。
“此羽毛非是中原所有。”秦弄玉道。
江小貝點點頭,然後問道:“若琪,你難道識得此箭?”
徐若琪點了點頭,“不錯。我曾見過這箭。”
“是什麼人?”秦弄玉急道。
“南疆那莫族獵手所用的,便是此箭。此箭名曰金羽箭,其羽毛是由南疆特有的金羽鳥身上拔下。據說普通的箭支插了金羽,便可飛行的更遠更快,更別提這特製之物了。”徐若琪道。
“南疆那莫族?”薛不才愣道:“咱們與那莫族並無恩怨,若是說來。吳師弟還曾與那莫族的大祭祀成親,而那莫族人被多訶族壓迫十數年,他們的目標應當是魔君才對,為何對上了咱們?”
徐若琪搖了搖頭道:“這個中的原因我想不出。但我曾與那些箭手並肩作戰,甚至於還見過獵手中的領袖神箭手。能傷殺了胡師弟,傷了儲師兄而不被發現,那人的法力一定不弱,說不定便是新一代的神箭手。”
那莫族如何到了中原?又對虹光派敵視呢?
事情要回到三天之前。
得晨敗退之後,便一路的向南方趕去。隻是剛剛走了一截,便發現路上原本那些四處尋找著什麼的四大門派弟子,漸漸的少了起來。
再走一截,那些弟子便不再出現,而是向著各自的門派返回。得晨曾偷聽過兩個無憂穀弟子的對話,從他們的對話之中他得知,那是虹光派向各派知會不必再找那些人了。
那些人?那些人之中應當還有自己。
於是少了那些巡查之人,得晨便趁夜在空中飛行。然而他卻未到南疆入口,而是直奔靠南疆最近的那座大城臨江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