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中陣七人卻沒有因此而停下,在第三天頭上,碧雲山後山之上終於發出了一道驚天的劍氣。在前山招呼各派來人的江小貝等人感覺到之後,臉上一喜。
中陣初成。
瀟州城內頓時又多了許多人,隻是與上次中陣選拔賽時不同。此時的眾人臉上都是帶著凝重之色,雖然死的是虹光派之人,從內心而說,他們甚至不知胡若愚是誰,更別提心頭有悲痛之意了。
他們此時的凝重,卻是出於別的想法。連江湖中實力最強的虹光派之人都敢惹,別的幫派又豈能無憂?
況且虹光派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,難道中原又有起戰事了嗎?
然而這群人之中,卻有兩雙鴞一樣的目光,他們白天打量著那些上下碧雲山上的各派人士,晚上再飛入了碧雲山,尋找著入山之路。
這二人便是龍目和他的兄弟。他們此行便是要趁亂潛是碧雲山,尋找族中的叛徒和那用血劍之人,同時找回九轉玲瓏珠。
然而他們雖然機警,卻不知自己早已被兩波人盯上。一波是魔君得晨和折枝,另一波則是思涯和落花。
魔君他們是一路的跟著龍目而來,而思涯和落花擺脫龍目之後,原本在一處繼續的修煉著血劍,隻是落花的興致似乎低落了許多。整天若有所思的樣子我,思涯知道是她遇到到了哥哥,而且是要殺她的哥哥,心中定是想到了許多的事情。
有好幾次落花都說錯了口訣,到思涯要實踐之時才發覺,直驚出了思涯一頭的冷汗。思涯心道若是如此下去,自己說不定哪天會因為念錯了咒語而走火入魔的。
看來解開落花的想心結便是首要之事,況且,若是能真的如自己所想,讓他們兄妹解除隔閡,他們二人必定會感激自己,而助自己一臂之力的。
“落花,他畢竟是你的親哥哥。”一天二人纏綿之後,思涯對落花道。
“可是他要殺我。”落花狠狠道:“在他和金箭部族的眼中,我根本便不是那莫族人,而是多訶族人。”
思涯長歎了一口氣,撫摸著落花光滑的肩頭道:“話雖然如此,可是他畢竟不知當年之事。按你所說,若非是魔君找到了你的母親,此時金箭部族早已蕩然無存了。”
落花冷哼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
“此時你與魔君為敵,你哥哥龍目也已複興那莫族,為族人報仇。我看你們隻有消除了隔閡,兄妹齊心,才能實現。”思涯道。
落花又是哼了一聲,既沒有說行,也沒有說不行,隻是她靠在思涯的肩頭,一整晚都沒有睡著。
思涯卻睡是很香,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話已觸動了落花的心。自己隻有操作的得當,便可以成功了。隻是若要成功,必須有一件事情才能讓落花馬上的轉變,站到龍目那邊。
這些兩天突然有許多江湖門派之人又向碧雲山趕去,思涯和落花一打聽,才知是玉衡堂首座胡若愚被人射殺了,各派之人都趕去吊唁。
一聽到射殺一詞,思涯和落花馬上便想到了那定是龍目所為。因為江湖之上已傳出了那日發生在那個無名小鎮上的事情,那枝金箭,是如何插入了胡若愚的胸膛。
隻是思涯和落花沒有想明白,龍目為何與虹光派交上了手。
七天之後,便是胡若迎愚出喪之日,那時碧雲山之上必定人滿為患,那可能便是殺死徐若琪大好的機會。
思涯想著,有些待不住了。這些日子他的禦血劍之法大增,相信此時徐若琪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了。隻是虹光派人多,若是自己出麵,必定會受到圍攻,到時隻有見機行事了。
於是思涯問落花想不想去見識一下碧雲山的風光,落花當然知道他要去做什麼,隻是自己無處可去,於是便答應了。
雲州城內已遍布了虹光派之人,幸兒落花居然懂得一些易容之法術,於是找來些用料,略施小法,二人便變了模樣。
隻是思涯更帥氣了,落花也更漂亮了。
這二人住進了雲州最好的客棧,吃著最美味的食物。隻是那天的中午,他們在酒樓之上看到了龍目時,才得知他居然也到了雲州。
落花見到龍目,便要離開雲州,可是被思涯勸留了下來。思涯卻是想著機會與龍目見麵。隻是他不知,龍目之所以殺虹光派之人,便是因為思涯的原故。龍目看他手持著血劍,使用的卻是虹光派的劍法,所以以為多訶族與虹光派已然聯合,他此來便是要殺思涯和落花,搶回九轉玲瓏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