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目已認出了出手之人,居然是那日與胡若愚在一起的儲誌宏。
自回來之後,儲誌宏便一直無法擺脫自己心頭的內疚。若非是自己想要讓胡若愚露下臉,他也不會死在金羽箭下。
看來真如自己說的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,胡若愚的命便是老老實實的做他的首座,一旦露麵,居然招來了滅頂之災。
剛才他一眼認出了龍目,於是不等別人出手,便搶先出招。他原本便是快劍,甚至於比秦弄玉還要快。雖然威力差點,但也可以將不擅長近戰的龍目逼的連連的後退。
又有幾人圍攏了上來,與龍目同來的少年臉色一變,突然想起了什麼。
他身上金光一閃,眾人未曾見到他是如何發箭的,居然有七八支箭已飛出。
眾人大驚,這兩天聽徐若琪講過,這金羽箭是如何的厲害。大家見那少年出箭,連忙的守住門戶,不敢大意。
可是那箭卻非是衝人而去的。
“嘭嘭”幾聲,幾隻火把被射滅。
眾人一愣,那少年又出幾箭,又射滅了幾隻火把。
場中多時暗了下來,龍目大喜。看來這少年十分的聰明,他們金箭族的獵手都有一雙夜視之眼,雖然他們此時被圍,若是能擊滅那十幾支火把,或許可以趁黑而逃。
隻是他要出第三波箭時,虹光派之人早已有了防備,將那些火把護了起來。
少年見自己的計策失敗,臉色一變,連忙的張箭掄弓,與眾人戰到了一起。
虹光派人多勢眾,雖然出手的隻有儲誌宏和玉衡堂的弟子,可是即便這樣已將龍目二人逼得連連的後退,敗相已成。
思涯見狀心道不好,如此下去,那少年必定被擒。自己還想與他聯手,他若被擒,計劃便要落空了。
思涯想著,突然目光落到了前麵看熱鬧的魔君身上。
於是一計生於心間,他悄悄的拿出了隱卻光芒的血劍,內法突然一吐,一道五色彩虹生出,擊向了魔君的後心。
得晨本來在專心的看著場中的大戰,突然有人擊向他的後心,他心中大驚。
他眼睛餘光掃見身後出現劍氣雖然不太厲害,卻是虹光派的劍法。他心中大驚,以為自己也被發現了。
於是不敢大意,突然的騰空而起,閃開了那條彩虹,他正想向山下飛去,突然空中閃過幾人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魔君,既然來到了碧雲山,便不要著急離開別吧。”薛不才冷笑道。
得晨向身後掃了一眼,正好有一群開陽堂的弟子圍攏了上來,所以他並未發覺剛才是思涯出招,以為是自己被虹光派之人發現了。
見薛不才、秦弄玉、李玦等人此時將得晨團團的圍住,思涯見狀,連忙的閃到了一旁。
那群開陽堂的弟子以錢亞蛟為首的一個小陣,他們突然的出招,擊向了折枝。
空中閃過幾道光芒,折枝也被逼到了薛不才等人的包圍圈之中。
得晨看看周圍幾人都是高手,心中反而不急不慌了。
他打量下薛不才,抱拳道:“閣下便是虹光派薛掌門吧,久仰久仰。”
薛不才一愣,見得晨有禮自己也不好太過於失禮,於是頷首道:“魔君客氣。隻是我虹光派與魔君素無往來,不知魔君今日光臨敝派,有何貴幹。”薛不才說著,看看被儲誌宏等人困住的龍目,臉上帶出了怒色。
魔君在南疆多年,何等的心智,他此時雖然身陷囹圄,卻知著急是沒有用的。特別是此時沒有血劍在手,實難脫身。於是他也歎口氣道:“本尊本欲離開中原,可是途中聞聽南疆遭遇叛亂,便是以這小子為首的那莫族人擊敗了折枝族長。於是我便一路追蹤這叫龍目的小子而來,沒想到他殺了貴派的胡首座之後,居然還上了碧雲山,不知有何圖。”
得晨說著,臉上居然露出難過之色,然後向龍目那邊投去了狠狠的目光。
薛不才心中盤算著得晨之言,因為據無憂穀傳來的消息看,得晨所說不假。南疆確實發生了叛亂,據說是那莫族的偷襲成功,將折枝等人逼入了中原。
隻是魔君行事詭異,他此來中原與虹光派雖然交手,卻一直手下留情沒有下死手,卻口口聲聲的要找吳天。
原來吳劍脫身之後,感覺自己被魔君擒住之事太過於丟人,回山之後便沒有向派中人說出實情,故而薛不才並不知得晨入中原是想找吳天交換身體。
“嗬嗬。”薛不才冷笑一聲道:“既然如此,還請魔君速速的離開。這叫龍目的家夥是殺死我派胡師弟的凶手,我們自會擒下他處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