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吳寒則是學習其母的禦寒之術,更得千雪將天釘相贈,再加上他強大的內法,此時禦寒之術已有相當的造詣了。
而吳傷為人厚重,因有南疆那莫族人的多半血統,對那些毒物中靈氣的吸收超過了其他三兄弟,所以他的內法最強。於是吳天便將東海升龍島的絕技翔龍拳傳授給他。他更是認真的修煉,於是小小年紀便有了七層的境界,因為那翔龍拳的修煉,正需要強悍的內法,而吳傷內法強悍,學習此法正得其法。
思涯此時雖強,手中有血劍,身上有白眉畢生的行為,可是對麵的兩兄弟卻根基紮實,雖然落入下風,卻沒有敗相。
思涯大驚之下,見那邊的龍目和落花已占了上風,剛才是吳邪將龍目圍在當中,此時是落花纏住吳邪,龍目在旁突施冷箭。若非是吳邪禦空之術了得,此時身上恐怕已有幾個血窟窿了。
思涯大喜,心道雖然沒有將那二人擊傷,可是自己一方畢竟占了上風,不消片刻,便可以拿下這三兄弟了。
他想著,揮血劍再次的衝上。
吳寒和吳傷見狀也再次的攻上,毫不畏懼。
片刻之後,吳邪身上已掛了彩,吳寒、吳傷的氣息也調轉不順暢。
思涯一陣的冷笑,手上加勁兒,眼中露出了殺氣。
然而正在這時,突然空中傳來數道劍氣,一群人急飛而至。
為首兩人,遠遠的出手。兩道劍氣在空中凝成一股,擊向了思涯。
思涯大驚,連忙是撤手抵禦。
“轟”的一聲,血氣震開了那兩道劍氣,可是思涯的攻勢卻也停了下來。
轉頭看去,發覺自己卻被一群白衣之人圍上。
龍目和落花見狀也連忙的停手,停在了思涯的身旁。
吳邪轉眼看去,隻見為首的一男一女都是四十歲上下,男的生著三綹長髯,一臉的威嚴。女的雖然上了年紀,卻是風韻猶存。
吳邪看那男子有些麵熟,似乎曾見過。
而那男子看看吳邪,則是笑了。
“你可是吳邪?”那男子道。
“正……正是晚輩。”吳邪抱拳道:“請……請問前輩是?”
那男子“哈哈”大笑道:“難道你忘記了?十八年前你曾與我搶酒。”
旁邊的婦人則笑道:“那時他隻有三四歲的樣子,怎生的記得?”
吳邪經常聽吳天他們說起自己搶酒之事,馬上想起了對麵的男子是誰。於是再次的施禮。“原……原來是葉飛師叔。”旁邊的吳寒和吳傷也同時施禮,他們自然知道葉飛是誰。
“葉……師叔,剛才多……多謝你。您是這要……要去何處?”吳邪又問道。
葉飛歎了口氣道:“我自然是去貴派吊唁徐若琪師姐的。”說完旁邊的林虹突然眼圈一紅。
對麵的思涯聞聽此言,心中一驚。徐若琪死了嗎?怪不得這兩天有不少人趕去碧雲山呢。自己原本要殺他為母親報仇,可是她卻死了,是受傷而亡還是遭人暗算呢?
此時葉飛看看對麵之人,臉色一沉道:“咱們改日再續久,先解決了眼前之事再說。”說著與林虹並肩而立,手中長劍放出寒光。
思涯他們看著這邊親熱的聊著,心中沉重了起來。來人法力不凡,而且後麵的十幾人,看站位依稀是個陣法。
對了,思涯聽師父李玦說過,葉飛乃是無憂穀長老,他身後的陣式,顯然便是無憂穀的無憂劍陣。
據說那無憂劍陣的威力不在北鬥七星陣之下,再加上葉飛他們,此時取勝便難堪上加難了。
“龍目。”葉飛突然高聲道:“我無憂穀雖然在二十年前與你族有過恩仇,看在你們被多訶擊敗之上,我穀並為找你們報仇。況且前些日子便勸戒你們離開中原,你若再不聽規勸,我便要新賬舊帳一起算了。”
龍目看著葉飛,沒有說話。
落花則道:“無憂劍陣厲害,若是被他們困住,便難以脫身了。”
思涯點點頭,然後低聲道:“既然如此,便見風使舵了。”
龍目明白了意思,然後抱拳道:“我此來中原乃是來尋我妹落花。此時已然找到,正要離開。”
說的與思涯、落花便向西南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