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也停下了手。斷徑隻是南疆的一個族長,雖然他不是自己和思涯的對手,可是他的法力也是不弱,若是非要拿下他,那麼也要費上一會兒功夫。那樣必定會驚動天龍幫之人。
落花想著看看思涯。思涯此時有吳言在手,心中想著如何找到吳氏三兄弟,與他們交換魔彩珠之事,所以並不在意斷徑之事。
斷徑看出二人有放過自己的意思,於是抱拳道:“落花姑娘。魔君可好?求你見到魔君之後,為我美言幾句。我是找不到你們的下落,才到了瀟州城的。”
落花冷冷一笑,心道他還不知自己與魔君分道揚鑣之事,於是道:“也好。”
落花說完,便要與思涯離開。
然而他們剛才的大戰,早已驚動了附近的一人。
他原本也躲在一富戶的人家,距離這裏不遠。落花和斷徑的大戰,還有血劍的血氣讓他的精神突然一振,抬頭看時,卻是這四人。於是心頭一喜,急飛而來。
原本已轉身的落花感覺到這股熟悉的法力,突然臉色一變。
“魔君。”她忍不住叫出了聲。
“落花,思涯,你們過的真好。”魔君酸酸道。
思涯連忙握緊的手中血劍,死盯著得晨。
原來得晨那日趁亂,自碧雲山下逃出來之後,便潛伏在雲州城。隻是得晨非是碧雲山的死敵,所以薛不才、江小貝並未下令搜捕於他,中轉他過得還算輕鬆。
隻是不久之後他聽說了徐若琪的死訊,心頭大驚。那麼厲害的徐若琪,居然被人殺了,據傳還是輕易的被人殺了。
徐若琪一死,得晨的心太也是大驚。中原果然是藏龍臥虎,徐若琪此等法力都能被暗殺,自己此時失去了血劍,法力已不及她,若遇到那凶手水平的人物,豈不是白白丟掉了性命嗎?
得晨原本要先回南疆,因為折枝曾說過,南疆的那莫族殘餘叛亂,新的神箭手龍目出世,擊敗了自己。此時落花已與自己分開,自己與吳天交換身體的計劃失敗。若是待的久了,恐怕連老家都被人抄了。
於是他一路向西南,便到了瀟州城。他乃是一代魔君,一進城內便感覺出瀟州城內氣氛不對。而且吳氏三兄弟齊齊的出現在了瀟州,這讓他十分的詫異。他們來幹什麼?還有那後來趕到的明河大和尚。於是他便想在瀟州城待上一段,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沒想到這日他正在一個富戶家中休息,卻感覺到了血劍的血氣。他飛出一看,居然是斷徑、落花還有思涯,以及吳天的那個兒子吳言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看到落花,他居然大喜之下飛了出來,飛到跟前,看到了思涯手中的血劍之後,才有些後悔。自己已不是思涯的對手,更別說旁邊還有個落花了。
對了龍目不是和他們在一起嗎?為何沒有出現?難道要在暗處放冷箭?
得晨想著,加強了戒備,手中的枯木枝已抓的緊緊的。
“呀,魔君。”斷徑見到魔君突然出現,心中大驚。連忙的施禮。
得晨點點頭,“斷徑族長這些日子可好?”
斷徑見魔君沒有責怪自己,於是連忙道:“托魔君的福,過得還行。隻是屬下四此打探魔君的下落,沒想到在瀟州城不期而遇了。”
得晨笑笑,拍拍斷徑的肩頭。斷徑大是感慨,魔君居然沒有責罰自己,而且還對自己十分的關心。隻是他奇怪,那落花見到了魔君為何不行屬下之禮?
落花看下得晨,冷“哼”了一聲,“魔君,咱們的帳日後再算。思涯,咱們走。”
二人說著便要飛開,魔君也不想追趕,而是謹慎的看著四周,生怕恨極了自己的龍目突然射出一支金箭。
但是剛才的幾句話,已經耽擱了時間。空中光芒閃過,吳氏三兄弟已率先飛到,楊坤則帶著一幹天龍幫的弟子跟在後麵。
“走。”魔君見勢不妙,於是低喝一聲,帶著斷徑離開了。
吳氏三兄弟遠遠看到了落花和思涯等人,見魔君離開,他們並不追趕,而是將思涯和落花圍在中心,此時思涯手上的吳言看到兄弟前來,於是叫道:“大哥,四弟、五弟,快救我。”
吳氏三兄弟見狀臉色大變,吳邪結巴道:“思……思涯,你快放過我……我二弟。”
思涯心道若是硬拚,吳氏三兄弟未必是自己和落花的對手。隻是此時有吳言在手,對方還有強援在側,硬拚顯然不是辦法。於是他冷冷一笑,血劍架到了吳言的脖子之上。
吳邪大急,連忙收起劍擺手道:“有……有話好好說,別……別傷害我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