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看出了他的心思,於是爬在他的肩頭耳語道:“得晨說得有道理,你將血劍交與他手,還有殺害虹光派首座的凶手我大哥和他在一起,那麼中原四大門派的目標便是他們了。咱們可找個地方安心的修煉魔彩珠,到日子滿足魔君心願之兩,再看他與吳天大戰。”
思涯還是有些舍不得,他摸摸血劍。
“你不是說為了報仇連性命都可以不要嗎?”落花突然道。
思涯一愣,終於點了點頭,將手中的血劍拋了過去。
得晨接過血劍,“哈哈”大笑。
“如此甚好,此時咱們便都是同道中人,待我與吳劍交換身體之後,便將血劍歸還於你們,那時我便用不到血劍了。”得晨說著再次“哈哈”大笑起來,隻是他的笑聲有些張狂,似乎忘記了,此處離瀟州城並不太遠。
落花看著得意的得晨,再看看神誌有些模糊的大哥。心中冷冷一笑,魔君,你別以為你成為魔尊之後便可以天下無敵,到時你若是與吳天鬥的兩敗俱傷,正好可以讓思涯漁翁得利。況且這些日子思涯說他外公說過,吳天的神通非同一般,上代的魔尊、白虎都被他擊敗。你偷來的身體,又能如何?
思涯看著二人,心道他們二人的心機太深,自己無法弄明白。隻是若要為外公和聖教報仇,便要有個強援才行。魔君對吳天所知甚多,是個不錯的人選。
隻是虹光派的中陣也相當的厲害,而那吳劍又是中陣中人,還有他們曾說過什麼日期將近,自己此時沒有血劍在手,應當極速的熟悉魔彩珠才對。
斷徑看著那三人,心道你們另有目的,我卻隻求能夠太平,在有生之年,多遇到幾位漂亮的姑娘,多喝上一下美酒才是。
眾人各有心事,突然思涯一驚,他懷中的魔彩珠突然的顫動起來,然後居然發出了微微的光芒。那光芒越來越大,他雖然不知製禦魔彩珠之術,可是他還是連忙的抓住魔彩珠,心中想著你不可亂動,否則便會被別人發現了。
那珠子居然真的聽了他的話,又動了幾下便安靜了下來。
落花見狀一驚,那莫族的典籍之中記載,若要學會製禦魔彩珠的法術,需要那莫族的法力到達極強的程度才行。反之非但不能發揮出魔彩珠之內的靈氣為自己所用,反而會被魔彩珠吸收了自身的法力,精氣流盡而變成一截“黑碳”而亡。
思涯並未學過製禦之法,而且看樣子他也沒有施法,為何魔彩珠已安靜了下來呢?
思涯看著落花有些驚訝的表情尷尬一笑,“它有些異常,不知是為何。”
他哪裏知道,他也是吳天之子,南疆第三族人。得自於吳天遺傳的能力,對於魔彩珠和血劍有天生的製禦能力,若是如吳言一樣再學習了相關的法術,再加上他體內原本強大的法力,其威力便會提升數倍之強。
剛才的那個山澗,思涯他們剛剛離開後不久,便有一行人馬飛入。
隻是那山澗順著一條河流而成,長達數裏。明河等人飛到之處,與吳天遇到斷徑之處距離很遠,再加上思涯等人十分的小心,所以明河等人雖然法力高強,卻未能發覺思涯等人。
眾人沿河而下,特別是吳邪展開肉翅,急飛於前。片刻之後,他們便飛便了整個的山澗,並沒有找到思涯等人。
“難道是那個天龍幫的弟子聽錯了?”吳寒有些生氣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明河想了一下道:“未必聽錯,可能是他們早已離開。老衲心頭此時也感覺混淆微微的顫動,顯然想那魔彩珠和血劍離這裏不算太遠。”
“可惜二哥不在,否則以他對魔彩珠的製禦能力,定能找出魔彩珠在什麼方向。”吳寒還是覺著大哥以及眾人對吳言有些太過份了,雖然他犯規了錯,可是畢竟是自家兄弟,沒必要如此防範於他的。
吳邪、吳傷聽出了吳寒言語中的意思,於是吳傷道:“二哥不在,大哥也懂得那法術,不妨一用。”
“大哥也會嗎?”吳寒突然一愣,雖然他尊敬吳邪是他的大哥,可是在法術之上,眾兄弟之中他隻服吳傷,對於大哥的法力,他有些不屑一顧。
吳傷一笑道:“咱們大哥為人寬厚,其實父親最疼的除了二哥,便是大哥。而且若論法術,反而是大哥學的最多。隻是他不便與咱們相較,我學了翔龍拳,大哥便不在使用。二哥用著魔彩珠,大哥便不再顯露對魔彩珠的製禦之術。所以他平時隻使用虹光劍法,其實他的翔龍拳已到四層境界,製禦魔彩珠之法術比起二哥差不太多。而且還學會了許多第三族的法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