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涯大喜,原來將自己的內法與魔彩珠內的靈氣融合之後再發出,內法居然能增強許多,感覺上是自己輸入多強的內法,魔彩珠便會再多輸出多強的靈氣,簡單說來,便相當於自己的內法增強了一倍,且不說那魔彩珠靈氣之強遠在普通人內法之上。然而那魔彩珠內的其餘靈氣極強,思涯想感覺自己所能引出的隻有極少的部分,他想徹底發揮出魔彩珠的靈氣,可是試用幾下之後,隻能發揮出一點點。而裏麵的赤、黑、青、紅四個光點,似乎才是最強,他現在尚無能力將它們激發而出。
魔君與思涯等人的同時消失,使中原看起來又寧靜了許多。其他三大門派雖然加緊了巡邏,可是要麼如天龍幫一般能力有限,不敢多生事端,隻盼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沒事便是阿彌陀佛;要麼如無憂穀,南疆生亂,他們不敢放鬆警惕;再或者如法相寺,原本便是不聞世事,若非是事情惹到了自己的頭上,他們很少主動出擊的。
雖然其它三大門派安靜,可是碧雲山上的虹光派卻是熱鬧的非凡。
卻說那一日,各堂的弟子或者是修煉著本堂的小陣,或者是三三兩兩的修煉著本門的劍術,再或者做著別的事情。隻是他們正在用心之時,突然天樞峰的上空,出現了一柄巨大的光劍。
眾人隻覺劍氣縱橫,沒有由頭的生出一陣的狂風。
年輕一代的弟子見狀有的驚慌、有的驚歎。隻有老一輩的弟子,如英子、鄭桐他們一陣的感慨。
中陣,終於成形了。
於是眾人紛紛的向天樞峰跑去,想看看成陣的中陣到底是如何的樣子。然而就在他們趕往天樞峰的之後,碧雲山後山之處,卻傳來一股更強的劍氣。
隻是那劍氣雖然更強大,可是卻是稍縱即逝。那些弟子們隻是感覺出來,想要回頭看去之時,那劍氣便已消失。
晚飯之後,中陣七人突然接到通知,掌門有請。
天樞堂內,中之七人到齊之時,各堂的首座早已落座。
薛不才坐於正中,一臉的喜色。江小貝在側,其他幾位首座在分坐於兩旁,都是麵露喜色。
中陣七人不知所以,為首的江文廣上前道:“掌門,何事召喚我們?”
薛不才笑笑,“聽長老說,你們今日中陣成陣,那劍氣我們也感覺到了。”
中陣七人一陣的高興,相互看看之後,吳劍突然上前道:“掌門師伯,也恭喜你們。我們同時也感覺到了您們大陣成陣,那股劍氣,遠非我們中陣可比。”
薛不才等人“哈哈”大笑道:“我們能成陣,多虧了一人。”他說著,轉頭看向了旁邊的一人。
那人麵帶白紗,見薛不才看自己,於是摘下了臉上的麵紗。
中陣之中已有幾人知道徐若琪是詐死,於是沒有驚訝,而剩下幾人卻是一臉的驚訝,因為那人正是徐若琪。
那不知真相的眾人,看到了徐若琪,也馬上明白了個中的原委。是了,以徐若琪的法力,天下除了傳說中的吳天,已無人是她的對手,她怎麼就能夠那麼輕易的被偷襲而死呢?
薛不才看出了眾人的表情,於是笑著給出了定論。“眾位,你們是徐師叔所修煉的金蛇密籍十分的奇妙,居然能夠死而複生。你們明白了嗎?她是死而複生。”薛不才特意的把“死而複生”四個字加了重音。
大家一陣的點頭,齊聲道:“是。”這顯然是對外宣稱的口徑。
江小貝見眾人明白了掌門的意思,於是又補充道:“雖然徐若琪複活,可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大家還是不易張揚,以免有人再來搗亂。”
“是。”眾人又齊聲答道。
聽江小貝說完,薛不才突然幹咳了一聲,正色道:“自若幹代之前,中陣便是我派彙集精英之所在。今日你們七人,便是本派的精英。日後你們將擔負起更多的派內要務,不論是對外征戰還是議和。”
中陣七人一陣的詫異,不知掌門為何發出此言,於是隻好齊聲稱是。
薛不才點點頭,“今日剛剛得到天龍幫的消息,思涯、魔君在瀟州城突然出現,搶奪了吳氏三兄弟手中的魔彩珠。”
此言一出,中陣七人一陣的驚訝。吳氏三兄弟的法力他們之中許多人曾見過,思涯和魔君居然能從他們手中搶走魔彩珠,那思涯和魔君的法力也太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