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劍回頭笑笑道:“徐師叔不必著急,他們不會傷害我的。況且……”吳劍說著挺了挺胸道:“我可是曾拯救過天下的吳天之子。雖然我未曾見過父親的麵,但我卻不能失了他老人家的威風。”
聞聽此言,虹光派眾人一陣的感慨,因為吳劍還是李劍之時,為人刻薄無禮,與師兄弟們過招還頻下重手。要不是英子師叔為人實在,總是親自登門向晚輩們道歉,還有徐師叔的袒護,他早被掌門責罰多次了。隻是此時,他為了同門而肯挺身而出的義舉,卻讓是敬佩起來。
“魔君,我已放下武器,你也當表示下誠意,放開他們。”吳劍對魔君道。
魔君“哈哈”大笑,揮手放開了受傷的張峰和錢亞蛟。“你與我們離開碧雲山之後,我再放開念玉。否則……”魔君沒有再說後麵的話。此處虹光派人多勢眾,剛才連去雲州救火的兩個小陣都回山來了。雖然中陣被破,若是被那幾個小陣圍住,想要出去也要費些力氣的。
吳劍點點頭,飛到了魔君的身邊。狠狠的瞪了一眼思涯道:“秦香之事,我決饒不過你。”
思涯一愣,“秦香還沒有回到你們山上嗎?”
吳劍冷冷一笑,“秦香在我父親那裏,你休想再打她的主意。”他說著,朝魔君做個請的手勢。魔君原本還在戒備,他見此心中大喜,於是親手押著念玉,朝山外飛去。
虹光派眾人不肯讓路,吳劍卻抱拳道:“請各位讓開個道路,念玉一定會安然脫身的。”
那兩個小陣看看徐若琪,徐若琪終於沉重的點了點頭。
吳劍與魔君等人飛遠了,馮英雄轉而問江文廣,“師弟,咱們跟不跟上?”
江文廣轉頭看了看徐若琪,隻見徐若琪此時才從沉思中醒來,對江文廣道:“江公子,你們收拾山上之事,我跟上便可。”
“你……多加小心。”江文廣終於道。
徐若琪點點頭,五彩一閃,她悄悄的跟了上去。
得晨押著念玉向西飛出了很遠,吳劍眉頭一皺,首先停了下來。
他身後的落花是思涯也連忙的停下,“魔君。”落花叫了一聲。
魔君轉身,吳劍則冷冷道:“魔君,已經離開很遠了,你可以放了念玉了吧。”
魔君一笑道:“放是當然要放,隻是……”
吳劍再次的冷冷一笑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隻是你若是不守信用,我派中人定然不會放過你的。特別是念玉的母親我徐師叔,你也知她的法力驚人。若是將她惹惱,她更會請出我父親。到時你想求饒恐怕都沒有機會了。”
魔君聽吳劍拿吳天來威脅自己,一陣的“哈哈”大笑。“你從未見過你父親,我卻見過他大戰新魔尊之時的威武,他的厲害,我自然知曉。”
吳劍被說的臉上微紅,然後張開了雙臂。落花上前在吳劍的後背之上輕輕一點,吳劍身子一軟,思涯發出法力,將他攝在空中。
魔君再收輕了念玉身上的紅光,但還是在她的肩頭輕輕一點道:“我與貴派並無恩怨,我隻是想打著吳劍的旗號見見吳天。我所封之穴道一個時辰之後便會自行的解開,你便可以自由行動了。”
魔君說著手中紅光一閃,便要將念玉拋下。
“我來放她下去。”落花說著,接住了念玉。
思涯心道不好,落花剛才便要對念玉下手,此時她會不會暗中取了念玉的性命呢?想著連忙道:“我幫你。”說著便將空中的吳劍推向了魔君。
念玉的穴道雖然被封,可是她已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一切,她看著被推來推去的吳劍,眼中居然溢出了淚水。
落花見思涯跟著自己,便無法暗中使壞。隻是她將念玉放到地麵上之時,還是不死心道:“她的母親是你的仇人,母親難殺,你不如先殺了她消一消心頭之恨。”落花說到這裏,突然浪笑一聲道:“不過如此美人如此死了太過於可惜,你大可以先把她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思涯突然喝道。
他的大喝之聲把落花嚇了一大跳,她與思涯相處過了數日,她從未見過思涯發如此大的火。
思涯也覺自己有些魯莽,自己還要借他們南疆人之力消滅吳天呢。隻是剛才他知道落花要說什麼,落花是要他奸淫了念玉。他知落花已喜歡上了自己,能自她的口中說出如此之話,顯然需要很大的魄力。
思涯緩和了一下語氣道:“她母親是她母親,她是她。咱們不能傷害她。”
落花聽思涯如此說,氣“哼”了一聲,飛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