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血劍在空中突然暴漲三倍之多,而那巨大的光劍則是沒有血氣那樣的張狂,反而給人感覺一陣安祥的感覺,仿佛一切交於它,便可安心了。
“轟”的一聲,思涯被震退數丈,胸中氣血不寧,這隻是大陣的“擋”字訣。
而光芒一閃,大陣七人身上光芒流動,按北鬥七星之位流轉,已擋在了思涯身前。
思涯的臉色變了,他終於知道這大陣的威力了。中陣與之相比,隻象是一個愛發脾氣的孩子。雖然銳利,卻不夠厚重。或許中陣七人組成陣式的法力,比起大陣來說,並沒有差了太多。然而麵對大陣,思涯隻是一擊,大陣隻是一個“擋”字,便讓他死了心。
便是兩個思涯,也不是大陣的對手。
而虹光派弟子們,看著師長們組成的大陣如此厲害,紛紛的歡呼。而魔君見狀更是臉色大變,虹光派此時被稱為中原第一大幫派,果然名不虛傳。這個大陣之強,已超出了他的想象。或許隻有四大聖獸、魔尊才能破之。他想著,看眼前的吳劍等人稍一分神,便急向外衝去。
“休走!”馮英雄突然大喝一聲,吳劍、錢亞蛟也反過了味來,三人同時出手。
他們與魔君戰到了一處,而那邊薛不才突然又喊出了一個“圍”字,大陣之中光芒一閃,便將思涯圍在了陣中。
思涯不是不想逃脫,而是他被那劍氣照耀,身上的壓力重如泰山,連行動的慢了許多。
隻是大陣七人不的想傷他,因為他是吳天之子。眾人隻是慢慢的增強法力,思涯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。
而那邊,吳劍、馮英雄、錢亞蛟並不是得晨的對手。雖然他們將得晨纏住,可是得晨數十年的魔法,豈是他們三人能控製住的?
那邊江文廣和念玉已將落花交到了別人手上,還有傷勢未愈的張峰、衛大虎,此時也飛了過來。看著師長們的大陣如此厲害,那能在中陣之中走上幾回的思涯在大陣之中,隻是運起全身的內法抵禦著。
中陣幾人也是一陣的興奮,原來本派的北鬥七星陣如此厲害,而此時吳劍被魔君震開,發出一聲的大叫。
“中陣,起。”江文廣突然大叫道。
於是眾人齊齊的飛上,內法相連,將魔君圍在了當中。雖然張峰和衛大虎傷勢未愈,可是七人內法貫通之後,中陣的威力仍然極大。
魔君雖然厲害,卻非是中陣的對手,特別是此時他手中沒有血劍。
於是碧雲山上,自開派以來從未有過的奇象出現了。
大陣和中陣居然同時發動。想來世間能有幾人能夠在這兩個陣中逃脫?
或許隻有當年的魔尊、劍魔以及吳天才能做到。
然而前兩者已然逝去,後者安心在凝碧涯之上守護檀心花。
魔君的臉色大變,他雖然仍在勉強應戰,可是他心知自己無法脫身了。
而思涯卻還在大陣之中掙紮著。自己不能倒下,雖然大陣威力無邊,可是自己依然沒有倒下。若是倒下,母親和外公之仇如何報得,落花誰人能救出,還有……秦香。
他想著,突然一聲的怪叫,身上的光芒狂射而出,可是大部分都被那大陣的劍氣擋下。思涯又被壓製了下來,彎下了腰。
“思涯,你已無力支持,還不快放下武器。”陣外的江小貝忍不住叫道。
“我……不認輸!”思涯咬牙說道。
聽思涯在如此壓迫力之下還能說話,大陣七人都忍不住的讚歎。不愧是吳天之子,小小年紀便有如此的法力,能在大陣之中堅持這麼久。
“噗”的一聲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思涯的身子一陣,顯然他要堅持不住了。
“緩。”薛不才見狀連忙吩咐大家減少了法力。
然而那口鮮血卻噴到了血劍之上,血劍的血光原本被大陣壓製,此時又嚐鮮血,再加上大陣的壓力微減,血劍的血氣突然爆漲了。
思涯的臉都被映成了血色,他的眼睛瞪的眼角都要裂開了,牙齒都要被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