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找你做什麼?”江文廣拉著念玉邊向外走邊問。
門口的幾位搖光堂弟子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,念玉想掙了一下,居然沒有掙脫,隻好被他拉著,向門外走去。
“沒什麼,她隻是想氣氣我。”念玉回答道。
江文廣看念玉的臉色自然,於是沒有再問下去。
“江公子,你來做什麼?”念玉說著,有些不好意思。她聽到身後搖光堂幾位師姐師妹開始竊竊私語了。
江文廣也微微的臉紅,回頭看看那些弟子,心道自己所說之事不能讓她們聽到,於是拉著念玉離開了搖光堂。
搖光堂外,念玉甩開了江文廣的手。她想起江老夫人曾想讓她當她的兒媳婦之事,心道莫非是江公子已被其母說動,而與我親近的?況且他這幾日總是有事無事的在自己的身邊,隻是……隻是他剛才色色的看著落花的胸口是為了什麼?難道他也如吳言一樣是個色鬼?念玉這樣想著,總覺著江文廣的目光在自己的領口、胸前掃著。於是低頭道:“江公子,有事你說吧。”
江文廣再看看四周,然後低頭向念玉湊近。
念玉轉頭躲開,眉頭皺了起來,心道他今日有些反常,他想幹什麼呢?
江文廣看出了念玉是在躲著自己,於是道:“我剛才進入天樞堂之時,正好聽到了掌門說起思涯之事。”
一聽與思涯有關,於是念玉直視著江文廣,“掌門他們為何要放走他?”
江文廣再看看四周,又壓低了聲音道:“此事甚為重要,我偷聽到也不敢直言。”
念玉一聽此言臉上有了怒色,你不想說叫我幹什麼?
江文廣見念玉要生氣,連忙道:“我隻能告訴你,思涯與本派關係非同一般,而且此事還是令堂發現的。”
念玉一愣,“娘?”
“正是。”江文廣目光炯炯的看著念玉。
“他到底與本派是什麼關係?”念玉問道。
江文廣一時的為難,於是又道:“我隻能再說,思涯與吳陣首有關係,別的不能再多說了。我知你與思涯關係不錯,所以才特地跑來告訴你的。”
念玉心道怪不得掌門他們對思涯手下留情,原來他與吳師叔有關。他此時負傷離山,若是遇到了別派之人,定然是凶多吉少。而且也不知母親和思涯的母親戰況如何,若能找到思涯,或許我們二人能勸各自的母親罷手。
念玉想好,突然向江文廣抱下拳,“多謝江公子告知真相,念玉還有一事想求。”
江文廣一愣,連忙道:“你還有什麼事情?”
“我想離山幾天,還請江公子幫忙遮掩。”念玉道。
江文廣一驚,“你要離山?你母親法力高強,又有五彩霞衣相助,不會有事的。掌門與我父親他們正打算派出人馬去四下尋找。”
念玉一愣,便順坡下驢道:“雖然如此,我還是擔心母親的安危,想要助她一臂之力,還求江公子成全。”
江文廣想了想,終於點了點頭。
“多謝。”念玉說著便要飛起。
“且慢!”江文廣突然叫著,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,塞到了念玉的手中。“這個你拿著,一路上行事方便。”
念玉心中一暖,雖然思涯和明昊王子都不錯,可是卻沒有江文廣如此的細心,這讓她想起了她的父親飛將,於是再次感謝,禦劍而去。正是思涯離開的方向。
江文廣看著她的背影,想著剛才門縫之中落花詭異的一笑,自語道:“你此去非是為了你的母親,而是為了思涯,別以為我沒有看出來。”江文廣自語著,突然想起一件事情,於是一跺腳道:“不好,剛才隻顧說這個,忘了提醒她,那落花詭計多端,剛才便要向她行詭計,她要多加小心落花才是。”
江文廣說著,便要禦劍而起,突然馮英雄遠遠的飛來,同時叫道:“師弟,掌門叫你。”
江文廣眉頭一皺,心道念玉此時是離山,而落花在碧雲山上,她當不會有事。於是答應一聲,隨馮英雄向天樞峰飛去。
念玉離山之後,一路的飛行。飛出去了很遠,也沒有見到思涯的影子。
思涯離開之時,看上去情況也十分的不妙,他應該不會飛出多遠的。念玉放慢了速度,又飛了一截依然沒有看到思涯。
念玉驚訝之下,又向回飛去,而且放慢了速度。若是再找不到思涯,便是自己飛錯了方向。
然而飛回去一半了,還是沒有找到思涯。念玉心急,想起了西域的禦木之術。於是口中念念有詞,身上光芒一閃。周圍的樹木都晃動起來,念玉閉著眼睛,感受著樹木發出的聲音,似乎是在他它們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