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聽昨日吳邪之言,吳天“還行”。還行就是不太好的意思。
本來還要叫上徐若琪的,可是她卻拒絕了。女兒有異,她不忍離開。
於是一大早,一行人便迎風向涯上飛去。
隻是他們離開之後,帳中的徐若琪卻有些心緒不寧。她時不時的向涯上看去,連念玉她說話,都不往心裏去了。
念玉終於歎了一口氣,“娘,你若想念他,何必留在這裏陪我呀。你也上山去吧。”
徐若琪尷尬一笑,搖了搖頭。“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何差這幾天呢?”
念玉笑笑,“娘,你與吳師叔的故事,我也曾聽師父提起過。隻是他每次都是一陣的感慨。所以您不必違逆自己是心思,您說過去了十多年,其實那何嚐不是浪費了十多年呢?”
此言一出,徐若琪被說的心頭一動。
念玉又是一陣的感慨,“娘,雖然女兒年幼,可是此時與人換了身體之後,才知當年的時光珍貴。”
“當年的……時光……”徐若琪輕輕重複著女兒的話,心緒仿佛又回到了從前。藏劍閣仙洞之內,自己與吳天同服了逍遙散,吳天想出妙法為自己解除藥力;中陣選拔賽之上,自己與吳天共舞雙劍,劍法之中情意綿綿;在趕往北山的路上,那間小草屋之內,吳天與自己在黃衫旁邊親熱;還有便是十八年前,在這凝碧涯頂之上,吳天和自己終於做成了男女之事。可惜當時自己已非是處子之身,沒能幫吳天引導出體內的法力。
此時帳門一開,江文廣走了進來。
念玉眼珠一轉道:“江公子找我有事嗎?”
江文廣一愣,卻見念玉朝著自己擠眼,於是連忙道:“是呀,外麵的雪景極美,我想請你出去看看雪景。”
“好呀。”念玉高興道:“我正想出去轉一轉的。”
說著隻是朝徐若琪點點頭,然後在她的耳邊悄聲道:“說不準吳師叔正等著你上涯呢。”說完俏皮的做個鬼臉,與江文廣一起出去了。
“你……今天哪裏來了雅興?”出帳之後,江文中奇道。
念玉一笑,默而不語。
薛不才等人邊飛邊生感慨,回憶著當年的大戰,何人如何神奇,何人如何英勇。
這些故事吳劍不止聽過一此了,可是聽四大門派的掌門齊齊的談論,卻是頭一遭。
四人邊說邊飛,轉眼之間便到了涯頂。
那邊早有吳邪帶著吳寒、吳傷在等候。
薛不才等人落下,吳氏三兄弟齊齊上前施禮。
吳劍也上前與兄弟們見禮。
吳邪和吳傷看到吳劍臉上帶喜,而吳寒尚有些不屑之色。
吳劍昨天挨了批評,今日老實了許多,所以對吳寒的冷眼也不是十分的在乎。
見禮完畢,吳氏三兄弟引著眾人向涯頂走去。
十八年已過,此時的凝碧涯頂已非是當年的破落的樣子。
這十八年來,千雪和紅羽帶著四個孩子不停的收拾,此時自涯頂起一裏有餘,已被修繕出了一條石路。而路的兩側居然還在有土的位置,種上了蔬菜和糧食。
雖然種的極少,卻讓這原本荒涼的涯頂,多了幾分生機,有了幾分的暖意。
遠遠的,已看到了涯頂的石屋。當年依著邪教破損的建築,隻是搭建出了四五間簡陋的石屋,而此時已有七八間高大的石屋,其中一座居然還散發著香氣,看樣子居然是由北山的香石建成。
隻是眾人感慨之時,曉峰和明海懷中的魔彩珠突然發出一陣的鳴響,二人連忙按下。
同時說出三個字:“天愁劍。”
薛不才點點頭,天愁劍就在涯頂,可是江師叔祖上次來索要之時,吳天卻並不歸還,一會兒見麵了,是否要問及此事呢?
此時兩個婦人也迎了上來,前麵的千雪撅嘴道:“你們才來呀。”
薛不才笑笑道:“千雪小姐,此時天色才剛剛亮呀。”
千雪也笑笑,與旁邊的落花齊向幾人行禮。
英子見到了落花,連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。十八年已過,落花比原來發福了。隻是她的皮膚依然保養的極好,看上卻比實際年齡小不少。
“吳劍,這是你紅姨,快來拜見。”英子招呼道。
吳劍連忙上前便要磕頭,紅羽連忙把他扶住,上下打量幾眼,“果然有些吳大哥的樣子。”
“哼”千雪斜了吳劍一眼,沒有好臉色道:“雖然神似,可沒有大哥哥的心胸。”
吳劍被說得臉上發紅,連忙的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