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的光芒向碧雲山方向而去,帶著滾滾的雷聲,眾人隻是感覺到靈氣,看到空中的光芒。而落花有一半南疆金箭族的血統,雖然沒有龍目那樣的鴞目,可以一視千裏,卻也比平常人的目力強出不少。
“呀!”念玉輕驚了一下。
旁邊的江文廣連忙問道:“你是哪裏不舒服嗎?”
旁邊眾人的目光齊向這裏掃來,念玉臉上一紅,連忙道:“江……江公子,我隱隱看到那雷電之中,似乎包裹著一物向碧雲山方向飛去。”
眾人聽了再抬頭看看,卻是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那便是蓬萊仙島,當年我曾兩次衝上。”徐若琪看著空中幽幽道。
眾人多半聽說過徐若琪的故事,其中兩上蓬萊仙島,為吳天求來仙水,又親口給他喂下,已被傳為佳話。於是大家的目光又落到了徐若琪的臉上,隻見她臉上也是微紅,顯然也想起了當年之事。
“大家噤聲,不要打擾吳師弟施法。”江小貝發覺吳天聽到了眾人的聊天,想起了往事,身上的光芒便不穩定起來,於是連忙提醒大家。
大家聞言紛紛住口,盤膝打座。吳天借天愁劍的靈氣也專心施法,於是他身上的光芒又穩定了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吳天那邊的光芒突然比剛才又增強了許多。
眾人被那靈氣所刺激,連忙的睜眼。此時內法較弱的紅羽已退出了很遠,千雪從兒子手中拿過天釘,借著天釘的靈氣護體,才能站的較近。
薛不才看看夜空,臉色一變道:“什麼時辰了?”
江小貝在旁歎了口氣道:“已過子時,檀心花未開。”
眾人都紛紛睜開了眼,看看那團光芒中的吳天,有些擔心了。
顯然吳天也開始心急,他知子時已過,於是再次的強催內法。隻是如此的施法之下,那株檀心花在靈氣之中不停的搖晃,或許靈氣未吸收夠,花便要被折斷了。
而徐若琪看看千雪,兩人臉上臉色各異,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。這離她們的什麼計劃,似乎就要實現了。
“吳天,莫要心急,此處靈氣不足,或許會晚開幾個時辰。你不可強行施法,否則即便檀心花開,也不能複活黃衫了。”江小貝看出了吳天的急躁於是叫道。
聞聽此言,吳天似乎平靜了一些,那光芒收去了一些,穩定了起來。
江小貝雖然如此說著,卻是一臉急躁的看看西方的天空,那蓬萊仙島還沒飛到碧雲山上嗎?
他正想著,突然天上又生異像,一聲巨大的響聲,地麵也跟著微微的顫抖。
那七束從碧雲山上射向天際的光芒,似乎受到了什麼東西的攔截,在空中突然的炸開,飛散向了四處。
此時不隻是凝碧涯上下的高手們,連整個中原及西域、北山部分位置的的百姓,也都看到了種異象,紛紛的呆住了。
那攔截光束的東西不但將七色光束攔住,還將它們慢慢的壓下。
那壓下光束的東西是一塊巨石,不!不是一塊,遠遠看去是一塊巨石,仔細看來卻是七塊,這是念玉看出來的。
那七塊石頭也發著光芒,慢慢的將那七束光芒壓下,眾人大喜,如此一來不但可以阻止那靈氣的外泄,或許還可以徹底的解決碧雲山上的重大隱患。
隻是那石塊下降的速度越來越慢,顯然是那上升的靈氣極強。但它卻未停下,而是依然慢慢的壓下。
吳邪、吳寒、吳劍、吳傷,甚至那房間之內的吳言也都伸頭向空中看去。他們的兄弟之中,居然有如此厲害之人,這讓自視甚高的吳傷微微的失落。原本以為六兄弟之中,法力最強的是自己,可是看著這景象,別說是自己,便是父親吳天也未必能趕得上那個從未見過的三哥吳心的法力。
正在他失落之時,一隻手有力的在他的肩頭拍了幾拍。吳傷回頭看去,卻是大哥吳邪。
“四……五弟。”吳邪結巴道:“你三……三哥身世獨……獨特,此時必……必已是半仙之體,非……非是凡人所能比擬。父……父親雖強,卻未脫離……人的範疇。”
聽大哥此言,吳傷心頭略微的驚訝。平時隻知道大哥都是“嗬嗬”的傻笑,沒想到大哥卻洞悉每個兄弟的心思,隻是他不說出來而已。
吳傷點點頭,大哥說的不錯。自己和父親都是凡人,而三哥卻是傳說之中的靈仙之後,生來便是為了升上天空的。
吳邪笑笑,而此時天空的那七個石塊,突然加大了下壓的力道。
地麵之上居然也傳出了“轟隆”之聲,顯然是那靈氣被那這壓迫,發出了巨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