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明海方丈。”得晨驚訝道。
此時曉峰幹咳了一聲,得晨想起剛才他曾問過自己的問題,於是笑道:“曉峰穀主切莫生氣。其實論起來,咱們是友非敵。當年那莫族曾與貴穀一戰,結果使貴穀損失慘重,聽聞穀主的師父便是死於那場大戰之中。”
曉峰聽他提起了師父雷龍,臉色微變,隻聽得晨繼續道:“而我多訶族的敵人也是那莫族。這十八年來,我已將那莫族入幾乎殺盡,剩下的殘餘也隻好逃到了極南之地,直到近日才又出現。這樣說咱們有共同的敵人,那麼咱們便應當是朋友了。”
曉峰哼了一聲,不置可否。其實得晨所說的不錯,雖然是朋友一事有些牽強附會,可是前麵之言卻是事實。然而這一套言論,卻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薛不才請他們三大門派在涯下幫忙看守,便是為了防止有人搗亂。雖然涯上有吳天,有虹光派的大陣和中陣,請三大門派在涯下看守的另一層意思是不想讓他們上涯,見到可能發生的事情。但自己既然答應了此事,便要說到做到。
前些日子得晨和虹光派大戰了幾場,不過當時得晨有所收斂,並未下重手。而涯上的吳天施法正在節骨眼兒上,此時斷然不能讓得晨上涯的。
得晨接著道:“諸位也都知曉,吳天乃是我南疆第三族後人,我此來便是為了見上他一見,若是可能,便請他南下坐鎮南疆。”
這段話得晨與虹光派之人已說過了許多遍,熟練的緊。而且對於此言,曉峰等人無從反駁,因為吳天是虹光派人。
得晨見三派之人聽了自己之言都沒有再說話,於是微微一笑,便要帶人從三派之人身旁穿過。
“慢著!”曉峰背後突然飛出道光芒,一柄紫色的長劍飛騰而出,飛懸在了曉峰的身前,他身後的葉長河和婷婷也同時出劍。
“無憂穀受虹光派所托,護衛凝碧涯下,除非吳天兄弟事成,否則閑雜人等不可上涯半步。”曉峰大然道。
得晨臉色一變,剛要再說什麼。法相寺的明海、明江、明河身上佛光閃爍,顯然要與曉峰一同攔截得晨。連李寬右掌之上也發出金光,隱隱還有龍吟之聲。
得晨不敢再靠前,於是道:“我找吳天乃是我南疆之事,諸位一定要插手嗎?”
曉峰冷冷一笑,“你南疆之事與我中原四大門派無關。可是吳天兄弟卻是虹光派之人,而他要複活的黃衫是我師父的義女,卻與本穀關係密切。”
“阿彌陀佛。”明海又合什道:“既然魔君要找吳陣首,那麼也不急於這一時。何不等吳陣首施法完畢之後,再去見麵也不遲。除非魔君另有目的。”
得晨臉色一僵,心道我此時來,便是要等思涯等人在涯頂造成混亂之後,自己才好漁翁得利。若是換了時候,誰又能近得了吳天之身,又安全的施法呀。隻是對方的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得晨冷冷一笑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改日再來了。”
他說著,轉身便要離開。三大門派之人也都放心了些心,也放鬆了下來,正在此時涯上突然飛下一人。
“明海方丈。”那人在空中便叫道。
眾人抬頭看去,來人是江小貝。
“方丈大師,吳天選擇了無憂穀的鑽石蛋,掌門命我將貴寺的金舍利奉還,並多加言謝。”江小貝說著,將手中的錦盒雙手交還到了明海的手上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明海接過錦盒道:“薛掌門見外了。”
此時江小貝看到了旁邊得晨等人,冷冷笑道:“魔君,碧雲山上饒你不死,你此時還要再來生事嗎?”
這話說的得晨臉上一陣的青白,他冷笑一聲道:“憑你們區區虹光派,想要留下本君還有些困難。”
江小貝聽了卻不發火,而是冷冷的看著得晨。
得晨見沒有激怒江小貝,微微的遺憾。而江小貝則向離涯之路看看,再看看得晨。那意思明明便是:你還不快走?
得晨心中暗氣,可是自己手中沒有了血劍,戰鬥力大減,而眼前不說別人,單是法相寺的幾位高僧自己和斷徑等人都未必對付得了,此時隻能忍氣吞聲了。
隻是他貴為南疆魔君,臉上卻是絲毫不露心頭之事。“嗬嗬。”他幹笑兩聲道:“既然幾位不放心,那我改日再來拜訪吳天兄弟。隻是幾位若有空,還請到我南疆做客,到時我定好好款待你們。”
說完這句,他的臉色終於一變,對斷徑等人喝道:“走!”
然後便帶人離開。
他剛走兩步,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陣的異響,還有強烈的靈氣發出。得晨大驚,心道法相寺也要在背後偷襲自己嗎?想著連忙的轉身,卻發現不是對方偷襲自己,而是明海手中的金舍利突然發出強烈的佛光,還不停的鳴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