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涯,你連我都不相信了嗎?”念玉急道。因為雙方的戰鬥已進入了白熱化,不論是誰一不小心,都會產生極嚴重的後果。
見思涯沒有住手的意思,念玉又道:“思涯,不論我是誰,你便聽我一言吧。吳師叔那邊出了狀況,正需要你手中的魔彩珠。”
思涯聞聽此言“哈哈”大笑,“原來你是為了魔彩珠才如此說的。”
念玉臉色一變,解釋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你一定是這個意思。雖然我不知你身上發生了什麼,可是我的大仇一定要報的。咱們對戰這麼久,大陣和吳天都沒有出現,說明他們正有事在身,待我破了你們的中陣,再殺吳天為外公報仇。”
“吳天你不能殺!”江文廣急道,“他是……”
他正說到此時,思涯突然全力一擊,一道血氣急衝而上。江文廣若要再說下去,中陣之內的內法便會一滯,於是連忙的住口,與大家並力施法。
一擊之後,思涯似乎悟出了什麼,突然冷冷一笑道:“虹光派好陰險,居然將落花都拉到了你們那邊,還要騙取我的魔彩珠。”
想著心頭大怒,居然以血劍劃破了自己的左臂,一道鮮血噴灑到了血劍之上,血氣大盛,讓中陣之中除了吳劍之外之人都氣息一滯,陣法稍弱。於是思涯與中陣鬥到了一起,殺的難分難解。
隻是聽到魔彩珠三字,紅羽突然靈機一動。對了,這魔彩珠的靈氣遠在另外兩大奇珠之上,何不請吳大哥出來奪下魔彩珠,再借魔彩珠之力施法救治黃姐姐,那樣便輕鬆了許多。
紅羽想著心中大喜,身形一閃向那個石屋跑去。
看著思涯居然能與中陣戰的難分難解,薛不才等人一陣的驚訝。如此奇才,隻有其父吳天才能相比。隻是他若是誤入歧途,那便成為一個大大的禍根。
徐若琪看著爭鬥的那些年輕人,突然歎了一口氣,“思涯此時的狀態,與吳天當年剛剛被處子之血激發出靈氣之後十分的相似。”
她原本隻是隨口一說,可是說到半截卻突然身子一震。
落花換走了念玉的身體,而去救思涯。而思涯此時法力大漲,他此時的法力暴增,除了少因為能夠更加熟練的掌控血劍和魔彩珠外,難道還有其它原因?比如處子之血。
身體非是落花所有,她定然不會十分的珍惜。或許她與念玉交換身體之時,便早有了打算。徐若琪越想越擔心,隻是她的心思一動,大陣陣形也是不穩,那被大陣劍氣擋住的石塊被溢出的劍氣激蕩,居然碎裂了不少。
“徐師妹,不可分心。”薛不才急道。
“是。”徐若琪連忙靜氣凝神,不敢亂想了。
隻是片刻之後,李玦終於又忍不住問道:“掌門師兄,咱們何不告訴思涯真相,也好免得他們兄弟相搏。”
薛不才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“咱們若是說出,他相信嗎?”
眾人也紛紛的感慨,是呀,他此時已認定了虹光派是他的仇人,而且是從小便如此想的,此時由虹光派之人說出他的身世,他也隻會認為那是在算計他。真想不明白,當年驚鴻是如何讓思涯恨上了自己的生父的。
此時西方的天空突然光彩閃動,地麵微微的顫抖。那七道靈氣居然又直衝而上,頂開了壓製它們的仙靈石。
看來那靈氣之強,超出了吳心的想象,他本來說可以壓製兩個時辰的,此時尚不到一個時辰,那靈氣便又衝出了。
那邊出現了異狀,這邊的檀心花上的光彩也異常起來,而且看上去檀心花有提前枯萎的意思。
大陣七人大驚,那邊吳天尚未解決難處,此時若檀心花枯萎,便功虧一簣了。
“你們快去看看吳師弟還需要多長時間,不行的話咱們先摘下檀心花。”儲誌宏問道。
於是眾人向千雪等人看去,卻發現紅羽已不在涯頂。千雪也是一愣,心道剛才她還在自己身邊,此時怎麼就不見了呢?
紅羽迎著那強大的靈氣,咬著牙衝進了洞中。
此時守在那洞口之外的吳傷聽到了入口之處有動靜,看去居然是母親衝了進來,於是連忙身形一閃,以自身的翔龍拳法力擋在了母親身前。
“娘,這裏靈氣太強,你怎麼下來了?”吳傷問道。
紅羽大口的喘著氣道:“快問你爹需要魔彩珠嗎?思涯此時在涯上與中陣常纏鬥。”
“啊,果然是他。”吳傷驚道。他停了一下,心道剛才父親吩咐過,施法之時的雪姨是赤身裸體的,自己不便進去,於是便凝法問道:“父親,我娘讓我稟報思涯持魔彩珠在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