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眉見到了帶隊之人居然有李玦,於是另一條詭計又在心中生出。
他布局讓李玦發現了思涯,而李玦果然看出思涯根骨奇佳,將來必成大事,於是便將他收入門下,思涯便是如此入了虹光派。
那時驚鴻雖然時清醒時混亂,可是白眉卻勸她放思涯離開,隻有思涯加入虹光派之後,才有機會接近驚鴻最痛恨之人徐若琪,才有機會報仇。一聽要找徐若琪報仇,驚鴻便同意讓思涯跟著李玦而去。
隻是白眉自感自己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,於是在一次思涯回來探望之時,將自己畢生的法力全部傳到了思涯的身上。自那時起,思涯已是江湖之上一等一的高手了。隻是他深知大仇當前,而且那兩個仇人是虹光派之人,法力高強。自己隻有隱藏好身份,到了吳天和徐若琪身邊才要機會報仇。為此他做過了許多的功課,因為對他來說,為母親和外公報仇已是人生最大的目標。若非是在中陣選拔賽之上被吳劍避出了隱藏的內法,
然而此時,思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,傻了。
若是虹光派之人說出,他定然不信。而用話是從母親口中說出,那便是千真萬確了。
“當啷啷”,吳手中的血劍落地,魔彩珠也滾了出去。
附近的紅羽和千雪發出一陣的驚呼,連忙的躲閃。
而吳傷和吳劍則是身形一閃,吳傷拿住的魔彩珠,吳劍抓住了血劍。
江小貝見思涯手中已沒有了兩件寶貝,心頭大喜,於是對吳傷單道:“吳傷,你快帶魔彩珠下去,看你父親是否用的上。”
“是。”吳傷答應一聲,再轉頭看了看思涯。心道原來他也是我們的兄弟,怪不得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法力,連中陣都奈何不了他。
吳劍拿著血劍,隻覺心潮澎湃,內法似乎也強了起來。原來這血劍如此之強,怪不得思涯難以對付呢,自己上次與血劍呆了幾天,隻是當時身體有傷,後來血劍還被思涯搶去。此時又拿在手中,心中突然有說不出的衝動。何時自己能持此劍與人一戰呢?
“吳劍,快收去血氣。”大陣之中的薛不才突然叫道。
因為剛才的大戰,血劍的血氣已有部分滲透過了大陣的劍氣,侵近了檀心花。此時那花發出異樣的光彩,枝葉突然瘋長起來。
吳劍見狀連忙學著思涯的樣子在血劍之上一撫,那血氣果然收了回去,變成了一柄黑黑的鐵劍。
“娘。”思涯躺在母親的懷中,癡癡道:“我該怎麼辦呢?”
“你應該高興才對。你不但不用報仇了,而且還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誰。”驚鴻道。
“娘,我高興不起來。因為十幾年來我認定的大惡人,居然是我的父親,我實在想不通。”思涯道。
“他……不是惡人,而是好人。”驚鴻道。
“可是外公與他是仇敵,你又如何懷上了我呢?”思涯問道。
驚鴻聽了突然臉上一紅,想起了十八年前,自己與吳天在這涯下地洞之內的瘋狂之事。
看著母親略帶羞澀的表情,思涯終於歎了一口氣。“娘,我明白了。在你的心中,還是喜歡他的。看來並非是如外公所講,是他強迫了你。”
驚鴻臉上又是一紅,“相反的,是你外公親口答應,將為娘許配給了你爹。”
此事倒是出乎思涯的想象,隻是這事給他的驚訝,實在大不過自己是吳天之子。
他從驚鴻的懷中站起,整理了下衣服。大陣七人也都向他這邊看來,臉上都是慈祥的微笑,思涯終於明白虹光派為何屢屢放過自己了。
想著突然念起了他們的好,在碧雲山之上,自己的身份尚未暴露之時,這些人都對自己關懷有加,於是他向著薛不才等人抱拳行禮道:“薛掌門,以前多有冒犯,思涯有禮了。”
薛不才見此心中大喜,連連點頭道:“不知者不怪。你是吳天之子,便是我們的子侄,我們自是拿你當自己的孩子的。”
思涯一陣的感激,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李玦的身上,想起了這八九年來師父對自己的照顧和培養,眼中一熱道:“師父,我還能叫你師父嗎?”
李玦也是熱淚盈眶,“自然可以,別說你是吳師弟之子,就算你不是,我也認你這個徒弟,為師深深以你為驕傲。”
“多謝師父。”思涯道。
此時秦弄玉突然大笑道:“李師弟,此事又被你占了先。你不單收了師妹的女兒做徒弟,還收了吳師弟的兒子。你有如此厲害的兩個徒弟,我是無法與你相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