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劍的臉上充滿了驚喜之色,血劍果然是一件至寶,自己從未施展出過如此強悍的一擊。
得晨見勢不好,心知自己應付不了兩人的聯手一擊,於是他將秦香向前一推,以手中的枯木枝點她的後頸之上。顯然吳劍和思涯的這一擊若不停下,必會先擊中秦香的身體,要了她的命。
思涯和吳劍大驚,連忙的停下手。
隻是兩人發出的劍氣太強,他們難以完全的收去,隻好向旁邊一轉,可憐的附近的數十棵大樹,被兩道劍氣硬生生的切斷。
二人為了甩開劍氣,身形一轉,居然差點撞到一起。
“魔君,你別亂來。”思涯臉色大變道。
得晨見二人為了秦香都停下了手,心中大喜。這二人都不想傷了秦香,如此一來,我便可以脫身,甚至有所圖了。
得晨冷冷一笑道:“思涯,別人或許不知,可是你卻知道我來凝碧涯的目的。你若是想救下她的性命,便將吳劍和血劍與我交換。”
吳劍聞聽得晨此來的目的是自己,冷冷一笑,“魔君,此話若是早些說,定然會有效,隻是此時你可知我與思涯的關係嗎?我們是兄弟。”
隻是“兄弟”二字未說完,吳劍突然感覺四前玄光一閃,思涯揮木劍向自己擊來。
“思涯,你……”吳情急之下揮血劍迎上。
可是血劍飛到一半,思涯口中突然念動咒語,那血劍居然不聽吳劍之又,而向一側滾去。
吳劍大驚,那血劍此時已不聽他的控製,這還不算,自己的身體被血劍一帶,胸口正向吳天撞去。
“當”的一聲,思涯的木劍將到了血劍之上,將血劍彈向了魔君,而他左掌擊出,一掌擊到了吳劍的胸口。
吳劍胸口一悶,一口鮮血噴將出來。
思涯的內力一轉,將吳劍拿到了手中。
這一切來到太突然,不但是吳劍沒有反應過來,連對麵的魔君都吃了一驚。
而遠處飛來的江文廣和念玉正將這一切看得真切,他們沒有聽到魔君剛才的話,此時正不明白思涯為何向他的兄弟吳劍出手。於是加緊的飛來,片刻之後,便落飛到了離思涯不遠之處,拔劍冷對著思涯。
而落花也急飛而至,她也同樣見到了思涯拿下吳劍,心中大奇。隻是那邊江文廣和念玉在側,她不便出來。否則那二人必定會找自己拚命的,於是她躲在一側靜觀場中的變化。
“思涯,你要做什麼?”江文廣喝道,“難道你忘記了你也是吳天之子,吳劍是你的兄長嗎?”
思涯冷冷一笑,並不回答。
隻是此話一出,對麵的魔君、秦香和旁邊樹後的落花卻驚呆了。思涯也是吳天之子,居然是這樣。
“我沒有忘記,但是為了秦香,我顧不上這些了。”思涯道。
此時魔君已接血劍在手,心情大好。看來拿住秦香果然管用,思涯對她的感情如此之深,居然連自己的兄長也不顧了。
魔君點點頭,“不錯,有你外公之風。”
“思涯,我看錯你了。”吳劍恨恨道。
“正是你將秦香害成這樣,難道你不能為她犧牲一次嗎?”思涯對吳劍道。
吳劍一證,看到了思涯目光光芒閃爍,顯然別有用意,於是歎口氣道:“既然你如此說,我便無話可說了。”
“魔君,此時血劍已到你手,我們已不是你的對手,我便以吳劍交換秦香,你看如何?”思涯道。
沒想到魔君“哈哈”大笑道:“你小小年紀,居然懂得欲擒故縱之計。你既然與吳劍是起兄弟,你們怎麼不會耍個苦肉計,要我上鉤呢?”
思涯一愣,自己確有此意,所以才將血劍先送去,讓魔君放鬆警惕,然後才能使出下一計,在交換人質之時突然出手。見被魔君看破,思涯一時無語,手中的吳劍不知該放開還是繼續拿著。
魔君見自己的看破了對方的詭計,還白白得到了血劍,心道對方畢竟是個小娃娃,怎麼能是自己老謀深算的對手呢?於是大笑道:“你們虹光派眶為名門正派,卻都是耍小人詭計。你們連落花都能招安,我怎能不防?”
魔君說完,目光看著江文廣身邊之人,顯然他並不知落花對念玉已施展了九轉之術。
江文廣旁邊的念玉剛要解釋,突然思涯好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似的,冷冷問道:“你要怎樣才能放過秦香?”
“你先將吳劍再擊出一口血來,再說以後。”魔君突然道。
思涯聞聽此又,居然想都沒想,將枯木劍高高的舉起道:“何必擊成重傷,我便取了他的性命便可。”說著枯木劍上紅光一閃,便向吳劍的頸間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