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被震出很遠,眾人四散而找,然而大家隻顧向著離開凝碧涯的方向找去,再加上不遠處吳劍血氣的影響,一時感覺不到落花的靈氣。
眾人都是失落而歸,而此時,涯頂走上突然閃出一道劍氣,圍住了入魔的吳劍。
眾人大驚,對視一眼,江文廣道:“既然念玉已找到,吳劍也脫險,咱們上涯頂看看吧。”江文廣說完,不理旁邊的念玉,便禦劍而起,向涯上飛去。
如此的舉動,實在不是他一貫的風格。眾人也不知發生了什麼,於是連忙的跟上。
隻有念玉愣在那裏。
“念玉,咱們也快跟上吧。”思涯看著眼前落花的身體,很艱難的叫出了念玉的名字。然後又對著落花飛開的方向掃了幾眼,這群人之中以他的內法最強,他也感覺出,狡猾的落花並沒有走遠,而是潛藏在了那裏。
自己與落花也算是同甘共苦許多天,若是將她擒下,眾人定然會逼她與念玉交換回身體。可是以她的剛烈的性格,斷然不會從的。
若是強逼,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,再或者……她假意答應,卻在施法之時,暗中發壞,讓自己和念玉兩敗俱傷。
那樣是最慘的後果。
於是思涯當作沒有發現她,要帶念玉離開。
隻是念玉慢慢的飛起,看著江文廣的背影喃喃道:“江公子他……”
思涯一直想著念玉的事情,沒太注意到剛才江文廣的不對頭,於是隨口著安慰念玉,同時也對附近的落花道:“如今這個情況,難保他會有想法。隻是大家要自己保重自己,以後不要再依靠別人了。”
這沒有沒尾的話,讓念玉十分的詫異,不過一想也是。自己雖然是念玉,可是已不是原來的那個念玉了。雖然有著自己的靈魂和記憶,卻是落花的身體。雖然這些日子江公子對自己很好,可是他若是真的喜歡自己,便也是喜歡原來的那個自己。隻是自己還是要感激他的,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,是他一直在安慰自己,對自己的幫助甚至超過了母親。
此時大事已定,想找到落花已十分的困難,如果再也換不回來,自己要堅強、要好好的活下去。
念玉想著,感激的看看神色不定的思涯,堅強了起來,與思涯向涯上飛去。
他們飛走之後,落花從樹後走了出來,她的臉上還有淚痕。
思涯一定發現了自己,才說了剛才的那段話的。如此好的男人,自己怎能失去呢?
秦香,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身體,不論是千難萬險。
落花想著,也向涯上飛去。
隻是她飛起之時若有所思,所以法力飛散的太多。原本要飛走的魔君感覺到了九轉玲瓏珠的靈氣,也停了下來。
入魔的吳劍上涯,涯上必定大亂。而落花也要趕上去,難道她還有所圖?
魔君想著,咬了咬牙。自己大事未成,也不能便宜了他們。於是身上紅光一閃,也追了上去。
凝碧涯之上,似乎是什麼在吸引著吳劍。
他急速的向上飛去。
“不好,快攔下他。”薛不才大喝一聲,與大陣迎了上去。
吳劍獰笑一聲,身上紅光一閃,一道血氣擊下。
大陣劍氣一閃,將那血氣擋了回去。
這樣一來大家都放了心。雖然吳劍入魔,可是他體內並沒有當年吳天所有的魔尊的魔法,所以他對大陣構不成什麼威脅。
雖然如此,那血劍的血氣在吳劍魔性的催激之下,變的異常的張狂。大陣幾人被血氣一照,胸中都是一陣的激蕩。
此時明海和曉峰對視一眼,突然飛去,將手中的鑽石蛋和金舍利祭到了空中。
明海和地麵的明江、明河同時念動佛經,金舍利發出道道的佛光,照射到了吳劍的身上。
吳劍身上的紅光弱了許多,看樣子便要收回了。
然而那血劍卻血氣大盛,在血氣的影響之下,吳劍一聲怪叫,身上的紅光又強了許多。
明海和曉峰大驚。上次在碧雲山之上,而且還是在月色之下,兩人借著兩大奇珠的靈氣,沒有費太大的力氣便將吳劍身上的魔性壓製了下去。而今日隻是傍晚,天上也沒有月亮,為何壓製不住吳劍身上的魔性呢?
難道是……兩人想著,看看飛在空中的鑽石蛋。它的光芒比起以前又弱了不少。對了,剛才吳天借它施法,一定是消耗了許多了靈氣,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複的吧。
明海卻搖了搖頭,目光落到了吳劍手中的血劍之上。此次雖然鑽石蛋靈氣不足,可是有明江和明河兩位師弟助陣,但是多了這二人法力雖強,卻不及吳劍手中的血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