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玩笑,楊大官人當初也是酒精考驗的戰士,豈會怕了這土豪。於是兩人推杯換盞,直喝到夜深。不能不說,醜一笑的確是個善交之人。他身上有種特殊的魅力,無論誰跟他交談都會感覺特別的舒心。哪怕賊偷滑腦的楊燦也不例外。兩人一頓酒下來簡直成了親兄弟。眼看夜已深,魏冬兒扶著楊燦準備告辭。
醜一笑也不挽留,隻是雙手在空中輕拍了幾下。頓時幾個侍女從後麵走了出來。他們手中都拿這一個盤子,上麵擺放奇珍異寶。北赤的瑪瑙,天書的珍珠,還有各色金銀飾品。
“冬兒姑娘,這些是為兄的一點心意。”醜一笑揮了揮手,旁邊的侍女將托盤送到魏冬兒與楊燦麵前。
全都是好東西,這些東西哪怕是在大靈國的國都定安,也是難得一見的寶貝。可正因為這樣,魏冬兒反而不敢收下。因為她清楚對麵人的身份,正所謂禮尚往來。魏冬兒搞不懂為何堂堂的北財神竟然會接下攀交她與楊燦。雖然自己的父親是大都督,但魏冬兒清楚。在北財神眼裏大靈國的一個大都督還真不算什麼。更何況還是一個都督的女兒。
看著她麵露難色,醜一笑怎麼會不知道他想什麼。坦然笑道:“冬兒姑娘不要見外,這些東西也不隻是送給姑娘的。我今天與楊兄一見如故,這些就請冬兒姑娘帶楊兄手下吧。”
楊燦此時靠在魏冬兒肩膀頭,紅著臉一副醉的不醒的樣子。拍了拍醜一笑的肩頭對魏冬兒道:“收下,既然是醜大哥的好意就收下。免得醜大哥以為我們見外。”
“就是嘛!”醜一笑見魏冬兒點頭,大笑一聲道:“來人!把東西送去冬兒姑娘的住處。另準備車輛送冬兒姑娘與楊兄弟回去。”
旁邊下人應聲,但被爛醉的楊燦一把抓住道:“不用,我跟冬兒在街上走走。明天就離開了,這八通鎮的夜景怎麼我也得逛逛再走!”
“也好!”醜一笑大笑一聲送兩人下樓。來到酒樓門前醜一笑伸手從拿下一枚戒子交到楊燦手中道:“兄弟初次出來行走不容易,我這有個信服。兄弟如果在中原遇見什麼難事,憑借著這枚信物便可到當地的醜字號商家。無論是錢財還是其它難事,隻要為兄能幫到的一定幫你。”
“一言為定!”楊燦一點沒客氣,將戒指帶在手上。爛醉的揮了揮手,被魏冬兒架著離開。
看著夜幕中消失的身影,醜一笑嘴角揚起笑容。他身後的醜五蹙著眉走了上來:“主人,我看這楊燦也就是個紈絝子弟。那麼多珍寶,還有你的信物,我怎麼越想越覺得不值得?”
“嗬嗬!”醜一笑聞言一笑道:“看似醉過卻非醉,看似不醉心已醉!”說完哈哈大笑轉身而回,進門時忽然道:“沒必要跟著他們,把人都撤了吧!”說完走進酒樓。剩下蹙眉的醜五一時無法領會。
夜深,八通鎮的街頭特別的冷清。也是,這裏畢竟隻是臨時交易的城鎮,像青樓,賭場這類夜生活的買賣根本沒有。魏冬兒扶著楊燦有一步沒一步走著。足足走過三條街,楊燦才挺起身子,之前爛醉的神色一掃而光。
看著他炯炯有神的目光,魏冬兒這時才知道楊燦竟然是裝醉。頓時氣嬌的捶了他一下,剛才走路時還以為這家夥醉裏,好頓吃自己豆腐。整半天是騙人的。
又捶了他幾下,被楊燦一把抓住小手。賤笑道:“別打了,打完了你不心疼啊?哈哈!!”說完拉著魏冬兒大步向前走去。
“剛才你是在裝醉?”魏冬兒依偎在楊燦懷裏道。此時兩人坐在一個山包包上,四周長滿了嫩綠的青草,銀月高掛漫天繁星。一陣清風吹過,一股青草的清香平麵撲來。
感受著美好的氣氛,楊燦含笑的點點頭。魏冬兒氣笑一聲道:“就你鬼點子多,喝不下就不喝。何必裝醉呢?”
“你不懂!”楊燦眼神明亮幽森,躺在草間看著天上的星鬥道:“對了,之前你好像知道醜一笑的身份。他是做什麼的?”
“他?”魏冬兒苦笑一聲道:“四方財神你聽說過嗎?”看楊燦疑惑的目光,繼續道:“你第一次出山想來你也不知道。這四方財神是我們中原的大商賈。每一位都可以說富可敵國。他們手底下的產業更是多得驚人。地位也就十分特殊。起碼我知道的,我們大靈國的國君見到他們也是以禮相待,不敢有半點怠慢。”
楊燦聞言一笑道:“這不奇怪,財富這東西當有一定數量時並不算什麼。搶到也好,官府也好都可以讓他們聞風喪膽。可當這些財富達到一個驚人的地步時。那麼權利也好,武力也罷在這些財富麵前便顯得渺小了許多。”